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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淹没了头颈,风一吹,一阵‘青浪’翻过,煞是壮观。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腹内不适,就钻入草丛之中寻个方便,没想到半天之后仍感余痛绵绵,正准备走出草丛忍痛上路的时候,忽然听见惨叫之声,向外看时,但见数百人一涌而上,将我家七十余人团团围住。我父亲和三位兄长都是武功很高的人,却也抵挡不住,眨眼之间就被打倒了。我当时功力甚差,所以躲在草丛之中不敢动弹。那些人翻箱倒柜找了半天,金银绸缎扔了一地,最后将刀架在我父脖子上,逼问传国玉玺在哪里。
我父亲愤恨的道:‘我要能找到玉玺,早就呈献给皇上了,又怎会全家被贬岭南?’
那些人追问不出结果,一刀砍下我父的头颅!”说到这里语不成声。
过了片刻,他又断断续续地道:“我当时心中痛极,人竟然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只看到全家老幼倒在血泊中,那些人已经走了。”说到此处,悔恨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叶昊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所幸周兄还能活下来,已经很难得了!”
周士章抹了把眼泪接着道:“我当时悔恨之极,本想拔剑自刎,可是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若是自刎不是白死了吗?无论如何,我都要将这桩血案搞明白!我不想让人知道周家还有人活着,所以忍痛没动家人的尸体,又制造出自己坠崖而死的假象。后来为学功夫,我上少林、访武当,遍访各大门派,漂泊两年却一事无成,只得将家传的武功练了又练,却知道从此之后报仇无望了。正在灰心失望的时候,碰到九阴教有人传道,听他说得天花乱坠,一时糊涂()就加入了九阴教,实指望能学点功夫。若能学会沟通阴阳的法术,也好找个机会向父母忏悔。”
叶昊天听了,心下替他难过,追问道:“动手之人有何特征?”
周士章摇摇头:“那些人都蒙着面,所用武功也驳杂不纯,似乎各门各派的都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高手()。”
叶昊天心中明白,此案线索太少,单凭这些难以揭开谜底。但有一件事必须弄清楚,那就是传国玉玺在哪里?那些人为何要找玉玺?
兰儿在旁安慰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周少是无心之失,莫要太自责了。不知周少今后有何打算?”
周士章满面迷惘地道:“想死又心有不甘,报仇又无能为力!真想逃离这个世界,找个偏僻的所在,面对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叶昊天看着他消沉的样子觉得不安,转个话题问道:“周兄的家传内功是哪路的?”
周士章有气无力地道:“我父出自天台山桐柏观,我的功夫是父亲教的,大体属于天台派。”
叶昊天听了心中一动,想起祖洲见到的仙人中有一个徐灵府,号桐柏真君,据说是在天台山得道的,曾经给了自己两本练功秘笈,自己也用不着, 不如送给周士章了。于是他从乾坤锦囊中取出书来,递给对方道:“周兄看看这个,是否用得着?若是有用就收下。”
周士章默默的接过去,看了一眼,忽然惊叫起来:“《通玄真经》、《三洞要略》!这,这,这是我父亲念念不忘的师门秘笈!相传乃五百年前徐真人手著,非掌门不传,现有的已经残缺不全了。仙长怎会有这样的足本?”说着“扑通”跪在地上,“梆梆”的磕起头来。
叶昊天赶紧拉起他来,说道:“周兄不用客气,在下叶昊天,请直呼我的名字即可。这两本书是徐灵府几个月前亲手交给我的,应该是最新、最完整的练功法门了。周兄身为金陵三少,文武之道都不算太弱,我将此书交给你,望你好好修炼,使天台派发扬光大。这也正是徐灵府将书交给我的目的。”
周士章激动得满脸通红:“谢谢,我……我一定好好修炼!为报家仇,再大的苦我也吃得消。”
叶昊天看他功力较弱,又从乾坤锦囊中摸出一颗“柏芝附草丹”来,道:“服下此丹再炼神功,或许将事半功倍。”
周士章接过丹药放入口中,但觉有股沁人心脾的甜香,知道是不可多得的灵丹,于是赶紧盘膝坐下。灵丹入腹,立即化作一股暖流,散布于四肢百骸,时侯不大,只感到全身筋骨肌肉无比舒畅,功力也提高了很多。他心中激动,抓住叶昊天的双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叶昊天道:“周兄文气十足,适合都市之中修行。我有几个至交好友在杭州做生意,你不如跟我到杭州去,修炼之余顺便帮他们指点生意。那家人资产千万,跟我关希很好,你去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周士章不再推辞,点点头道:“叶兄想得真周到。大恩不言谢,容后报答。”
此时已经到了曰落时刻。三个人站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大海粼粼泛波,天上奇异多变的云彩像一幅幅水墨画。黑色云头镶嵌着光亮的金边,好似出炉的木炭黑红透亮异彩纷呈。极目远望,但见天连远水,水接遥天,烟波浩淼,水天一色,海面上现出残阳如血的景象,煞是壮观。红曰渐沉落入大海时,远处小岛渐成轮廓,似剪影、如墨画,美不胜收。三个人一时都陶醉了,只觉得海上的曰落比起以往所见于平地山巅者更显凝重、更觉激情。
夜幕降临时,叶昊天鼓励兰儿独自飞行,然后一手托起周士章,一手提了个神智恍惚的妖人,飞身离开长山岛。经过烟台的时候,他将妖人丢在城里,然后继续向南飞行,途中只是在兰儿飞累的时候托了她两把,盏茶工夫就到了杭州。兰儿还是第一次飞行这么远的距离,感觉很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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