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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贺重光等人一眼，这才问道：“仙，可以说是人类修为突破极限，升华而成，那鬼呢？他们属于何物？”
“最近这两战，看你对鬼域的手段异常熟悉，想来在此之前，没少与过于打过交道，依你看，你觉得鬼域的这些鬼物像什么？”贺重光笑着问道。
“他们是一团气？”帝辰眉头紧锁，对自己的答案一点也不肯定。“不，有个朋友曾经说过，大荒天地，无奇不有，就像仙界火种，寂灭仙火，沧澜仙火，都是天地之间的火焰生出灵姓，亿万年进化而成，难道鬼域的鬼物也是因为一些鬼气慢慢进化，通灵而成吗？”
“鬼气通灵？”天麟几人闻言，面面相觑，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描述鬼物形成的。
“难道不是吗？”帝辰见他们表情怪异，疑惑地问道。
天麟沉吟片刻，说道：“你说的鬼气进化通灵而成，我们也不敢说是或不是。但上古便曾有一种说法，人界生物死后，要么灰飞烟灭，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成为天地本源的一部分，要么轮回，再世为人，不过多久才能轮回一次，却没有人知道，还有第三种，那就是灵魂不灭，辗转流落到鬼界，成为一种另类生灵。”
“轮回？灵魂不灭？这……”帝辰听得云里雾里，却又被这些远古传说深深吸引。“这天地之间，人和妖兽死后，不都会肉身腐烂，变为枯骨，时间再长些就彻底消失，灰飞烟灭吗？”
“世界的神秘，生命的玄奥，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天麟似是告诉帝辰，又像是自我感叹。
“何为轮回？如何轮回？灵魂如何不朽？又如何才能到达鬼界？鬼界又在何处？地底？或者是像凤界、龙域这一类的异次元空间？”帝辰喃喃自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