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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瞪眼道:“你怎这般模样?老夫竟未认出!”
姚芳摇头道:“来话长。”
这个夏元吉是官,早在建朝就见过姚芳,但二人来就不熟,他没认出姚芳实属正常。反而侯海因为原先是汉王府近臣,与姚芳打过不少交道。
寒暄两句,夏元吉就与姚芳无话可了。他一个尚书,确实与姚芳这种人没啥可谈的,能上话,无非只是看在贤妃、侯爵姚逢吉的面子上。
夏元吉很快转身面向了侯海。侯海道:“假物院就是个衙门,从守御司到南署、到假物院,品级不高,夏部堂为啥如此在意?”
夏元吉不客气地道:“品级不高,却是个销金窟。”
侯海笑道:“圣上可了,南署制作的春寒,再花两百万贯也值!何况那也是个正三品衙门啊。”
夏元吉摇头不语。
姚芳明白夏元吉的意思,也懂一些官府的实情,毕竟他是做过多年武官的人。京师开销最大的衙门,无非就是六部,不过六部都有自己来钱的法子,并不完依靠户部掌管钱粮。而这个守御司应该是没有收入的,完靠拨款。
三人站在一起谈论了一阵,姚芳几乎插不上嘴。他一个武夫,现在又卸任了锦衣卫的官职,难免日渐被官僚们疏远。
没一会儿,夏元吉告辞,姚芳也与侯海道别,各自分道扬镳。
姚芳走着,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新设的假物院连尚书级别的大臣,也专程来观望,可见其中的牵扯并不是那么简单,可能已经到了国家大政的程度。姚芳感觉今上执政之后,有些甚么西、好似正在缓慢渐进地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