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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芳，他要留意的是：他也要保密，不能这书是你给的、要是来自海航结交的人。”
朱高煦罢，又问：“爱妃能做到吗？”
姚姬不答，只是笑道：“多谢圣上信任。”
她即刻又道：“圣上的意思，别让人们知道、此书是圣上与贵妃所著？”
朱高煦道：“正是此意。”
姚姬看了他一眼，试着翻开，“这是甚么书？”
“可以是著书立的西了，很重要。”朱高煦道。
姚姬又问道：“姚芳誊录一份之后，应该怎么做呢？”
朱高煦道：“把它交给守御司南署的右守御使、钱巽，并称是来自海外各地。”
那书的封面有书名，上书：诸国科译汇。
姚姬翻看了一会儿，抬起头道：“世人著书立，都想立万世之名。圣上倒好，如此心翼翼，轻易就把名给了姚芳。”
朱高煦道：“朕早就不在乎名声了。”
姚姬似笑非笑地看着朱高煦：“那圣上在意甚么？”
朱高煦沉吟了一会儿，道：“浩瀚的浪潮把我推到了这个时间、这个位置，且我有这个见识，便必须要尽到力所能及的责任，并不为了自己。若是因自己的愚蠢与畏惧，让一个伟大的明丧失了机遇，那便死而不安了。”
他喃喃道：“物竞天择，天道没有道德可言。”
姚姬那缥缈的笑意消失了，她十分认真地想着、刚才朱高煦这段晦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