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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的消息。
“花童最近送给顾晟的信,究竟写了甚么,这才是咱们应该知道的事。”朱高煦随口了一句。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可能会让大臣误解,他便马上提醒侯海道:“这件事你们暂时不要管,免得节外生枝。朕回头当面问高燧。”
侯海作揖道:“臣明白了。”
朱高煦罢在柔仪殿里走来走去,犹自在心里记着一些事。他大多时候不会把想法写下来,这些想法一旦被别人知道很危险,装在心里才对最好的归宿。
他有了一些判断:郑和余党以王景弘侯显等为首,在洪熙朝时、权势和人脉受到了致命的打击。如今在朝中的人脉似乎不太广,至少守御司是完不买王景弘等人帐的。
否则黄俨这个王景弘等人的死敌,不可能还能通过守御司北署、与朝廷官府进行交易。但凡有办法,王景弘他们便会把黄俨往死里坑。
侯海的声音道:“臣惭愧,未能为圣上分忧。”
朱高煦回过神来,转身看见侯海还站在大殿中间,便好言道:“你不用多想,光看几年前那份奏报、来也不是太要紧的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话回来,若连侯左使也不可靠,朕还能靠谁去哩?”
侯海一脸欣慰,躬身道:“臣定兢兢业业,为圣上谋事。”
朱高煦一时间也觉得,上面那个位置实在并不好坐。关键是既要有一帮自己人,这样话和决断才有人听,才管用又得有比较符合实际的决断,不然得坏事。
这时侯海道:“臣请告退。”
朱高煦道:“去办你的事罢。”过了一会儿,他便目送侯海的背影,消失在柔仪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