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打你是为了你好(第1/2页)明末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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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志感觉自己面前的天空一片昏暗。

    打一个比,他从外面带了个朋友回家,可这朋友进了家门毫无客人的礼貌谦和,反而将他家从里到外都狠狠砸了一遍,还美其名曰,我是为你好……

    这种情况下,郑志在家长面前自然是抬不起头,事实上他这次过来,是肩负着不成功则成仁的志气的。

    但是,眼前这位楚留香公子,一副我打你是为你好,是为世界和平,为天下百姓才暗中搞起你的内乱的架势,还似乎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让人以为做坏事的是我们……

    这不是卑鄙,什么是卑鄙。

    但楚留香一副人类灯塔的德行,让郑志无法做什么,在进门前,他被从上到下搜身一遍,连后面都没有放过。

    不然的话,郑志有那么一时间的冲动,与眼前的这个得意洋洋的“楚留香”同归于尽!

    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道:“国自认对天朝侍奉妥帖,从不不敬,哪怕天朝鼎革,也是心翼翼,等待天使,随时等待入贡,为何如此,如果天朝对我国有什么觉得不妥的地,大可以派天使来指商,我国无有不从的道理!”

    木容山呵呵一笑,道:“事儿大了,让我怎么。”

    “可是……”

    木容山严肃道:“你们对老百姓不皿煮,不仁义,没有人权,不能提供给每一个老百姓七十二个美女,你们的国王敢吃甜豆腐脑,死罪,是马党,死罪!是兰新党,死罪,不肯进贡3个美女给我,死罪,这么多死罪,你们居然不怕!”

    郑志被的头晕目眩,这些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就成了自己被攻击的原因?

    “国可以改,可以对上国请罪。”

    “那皿煮呢,给予国人民皿煮的重任,你怎么!”

    郑志恍然道:“请问楚公子,何为皿煮?”

    “皿煮是普世的,是高于主权的,是无所不能的,是可以当吃当喝的,一个国家,哪怕再烂,一旦拥有了皿煮,那么,恒河水就成了皿煮的恒河水,哪怕是车祸,也可以变成人类典范的象征,是举世罕见的至宝……”

    “那么,到哪里才买的到呢?”

    “出门右转二大妈卖部有卖……咳咳”楚留香正色道:“不许笑,皿煮是一种制度!意思就是体百姓都可以决定任何事情,以后你们南有什么大事事,从换个国王啦,到村头修多大的厕所,都要有体人民投票决定,而且必须票同意,才是真皿煮!”

    郑志想象着那可怕的情景,忽然满脸涨红,道:“这关贵国什么事,哪怕你们是大国,上国,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这是我国自己的事情,再,我国也是大明的属国,而非你们的属国!两国臣属关系未定,你们凭什么管我们!”

    木容山昂起头,道:“因为人权是大于主权的!我天朝,拥有上天赐予的权力,要督促世界进步,对于不肯进步的国家,我们就用武力帮助你们进步!再穷不能穷长老,再富不能富**丝,啊,是量中华之国力,建天下之皿煮!”

    “我国主权怎么能于那个什么人拳!”

    木容山严肃认真,一副我自己已经信了的嘴脸,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世界一切太阳照射下的土地,都是属于天朝之土,你我管得管不得?”

    郑志不再话了。

    无语对苍天。

    他明明知道,此时就在天朝,其实这些帝都的造反派依然没有统一天下,只不过占着一个名头,起码最新的消息下,这原的大明朝,起码还有西南的不少乱贼,而各处的大明官僚一直推举不出来自己的皇帝,也都彼此不服气,还有云南沐王府这样身就独立一的势力,自己一边都没有管好呢,却来我们南的事情!

    这就好比你自己家里乱七八糟呢,却来我家里地毯上有毛毛虫?

    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反击要点,有点气神了,道:“这位楚公子,天朝自己尚且有各种不平之事,单单我所知的,那两广之地,因为朝廷大开辽饷,那些官儿们有了尚宝剑,就对各地富户百姓大肆聚敛,许多百姓举家逃入我大,哪怕远离故土也在所不惜,正所谓苛政猛于虎啊。”

    这倒是差不多。

    这辽饷一事,身所收的钱并不多,奈何的是,有了这种尚宝剑,对于底层完失控的大明朝,朝廷收到了一两银子,只怕被层层瓜分的七八两也是有的。

    大明朝的崇祯皇帝,几乎是历史上唯一一个,接任的时候,对于**政依然还保持着控制力,又没有各种奢侈享受,反而最后亡国的例子,真实的缘故,就在于此了。

    事实上,哪怕是大明朝已经灭亡,辽饷已经不必上缴国库,但在许多乡间,依然有这一项税种在不断收取,甚至有不少地,依然是维持着崇祯的年号,民间也不知道早已改朝换代。

    这是打脸吧,这绝对是打脸了,你口口声声什么人拳,人拳大于朱权,可是你自己家还有这么多的破事儿,你好意思吗,你好意思管我吗。

    木容山不动声色,道:“好叫你得知,这些事情,自然有人去管,两广之地,不是我的任务,至于你的那些西,那叫皿煮的阵痛,随便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郑志有些颓然,支支吾吾的道:“我们这里,也是这什么什么阵痛!”

    “你了不算,我什么是阵痛,就是阵痛,信不信我拿洗衣粉……”

    木容山得意洋洋了一阵,见始终无法攻破此人心理防线,也是佩服,想了想,道:“其实老弟也不必气急败坏,将来你我同朝为官,还是要彼此照应的,大家都是自己人……”

    郑志有心大喊谁和你是自己!奈何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道:“如果是这样,那真没什么好谈的了。”

    木容山这是一笑,道:“莫急莫急,你看,a现在,南边姓阮的忽然上桌了,这就有些让人意外,不过还来得及救一救,还是那句话,哪怕是我岳父准公变成南郡王,你照样是皇亲国戚,何必在意呢,我们中国人所谓的,肉烂在锅里,就是这样,而南阮氏如果得势了,那才是真正的慌张,你是不是……”

    郑志有些口干舌燥,他哪怕读书不多,不敢自称饱之士,但这南王和南郡王的区别还是明白的,前者是自由自在的独立王国,后者就是被钳制使用的属国称号,不过,总比被外人得势的强。

    “那楚公子到底是什么要命在下去做的呢。”

    木容山似乎是笑了。

    从顺化北上而去,身是一条很细长的道路,如果是一点点的攻占,确实麻烦,但是猝不及防下,被早就打算北上一次的阮福澜打出百里之外后,连续不断的前进,一口气打到了兰江南岸。

    这兰江在中国历史上居然也可以有名的很,原因就在于,那位写下落霞与孤鹜齐飞的王勃才子,就是在兰江探望当时在南做地官的父亲的时候,翻船扑街而死的,嗯,那个时候,南北部还是属于中国之土。

    可想而知,这道江倒不像是之前跨的江水了,而是淹死过一位大才子的地,能简单吗。

    可以,几个县的地盘被阮福澜一口吞下,虽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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