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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带我去县城,我来处理这事儿,自然是要光明正大,当着城老百姓公审这个货。”
男子吓了一跳,敢情不是攻打县城,还是直接过来
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道:“请问大人在帝都都是何职?”
“这是事,走吧,额,你的马好像伤了,扔给你的手下去治伤吧,喏,曹举人身边还有个位子,坐过去吧,你看,我可不虐待人,抓的也都是曹家成年的男丁,杀人者死,可是汉高的约法,你不能什么吧。”
“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呢。”
“下官阎应元,字丽亨。”
“哦,我姓李,对了,老阎啊,你,我的人到了你这里,到底做了什么,惹了这虚伪的老家伙下手杀人的,十一条命,就这么没了,我不做点什么,真心不过去了。”
阎应元此时上了车子,旁边就是那曹老爷,却是没敢将他口中的布条解开,只是应付道:“回大人,这件事,只怕曹老爷也是误会了。”
“算了,你就早点带路回城吧,人是在江阴死的,我就只能在江阴的县城里,正大光明的报复回来,不然以后我怎么带兵啊。”
江阴县不远,有阎应元这个“带路党”在,自然也是一切顺利,阎应元不断着好话,起这曹举人如何善待乡士人,上上下下都其的好。
当然了,李向前也套出不少话,这阎应元却是个河北人,却在江南为官,之前大明亡国,却也是回不去家,而就此留下了。
李向前倒是一喜,再问一下,却发现阎应元的家乡早已没人了,却是被鞑子屠戮,自然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起自己等人的丰功伟绩,当然了,这也不是胡,自己也算是他的恩人了吧。
于是,李向前就轻描淡写的了当初大军如何横扫一片,抓捕俘虏的,尤其是当初几次带兵入关的鞑子头儿,基上都没跑了。
阎应元早知这些事情,作为北人,又是受到鞑子屠戮最严重的河北人,他自然对他们有着无比仇恨,听了帝都那边大展神威,帮自己报了仇,也是哭着向北的向跪地哭号。
不过,到底是不想回那个伤心地,他就在江阴这个地,把典史这个官做了下去。
当然了,作为一个北人,却可以获得江阴这里老百姓的拥护,屁股坐的稳,也足以显事,典史这个差使,大概就是县公安局长外加县狱长的杂合体,没有手腕和胆略是坐不稳的。
当然了,对于家乡已经恢复秩序,一切都在好转,阎应元确实也感觉非常欣慰就是了。
他也自述了自己的立场之艰难,这曹举人也是几十年的老举人,在乡间根深蒂固,可以在江阴县所属的常州府都是亲戚多,朋友多,一旦自己对付他,那可就是动摇自己的“统治基础”啊。
虽然李向前知道,这种所谓的大家族,在原时空,都随着满清在江南的多次屠杀,而土崩瓦解,但这些瓦解,他们身也有责任啊。
对于地主阶级来,在汉代,庶人地主代表着先进,到了唐代,庶人地主已经可以和士族玩牛李党争,而到了宋明,基上,失去了进步动力的庶人地主就开始变得腐朽了。
正如后世对于为什么要土改的各种质疑一样。
你的存在,妨碍了这个国家的进步,我搞你,天经地义。
“那十一个人,很多都上过我的课,按照大明的法,也算是师徒情分,他们就这么死了,我很不高兴,你看,我好好的帝都不待着,跑过来,弄死老曹一家,是非常有理的事情吧。”
作为经济发达地区,江阴县还是有几条得上的路的,他们很快到了县城,此时跟在身后的人就更多了,而城门却已经关闭,无数人都紧张兮兮的上城防守。
“这个时候,是不是麻烦你叫一下城,我只是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地公审一下这个混蛋,给我的人一个交代,还得让他们把我的人的尸首挖出来,做孝子,给他们送终啊。”
阎应元却也是有些尴尬,他道:“只怕难了,我与那县令并无什么深交啊。”
“怕以后在城里过不下去?”
阎应元有些尴尬,道:“望大人成。”
“好吧,根据情报,你好像没有参与这些事,倒是饶了你。”
柯南此时掏出一个扩音器,喊道:“城上的人给我听着,马上打开城门,我们是堂堂正正的专案组,专门审问曹家的杀人案的,再不配合,我们就开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