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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居小菜其实是这样的。
居小菜其实不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所以怎么可能成为律师。
居小菜的所有沉默只是针对他而已。
他也不知道什么感受,他就这么默默的坐在那里,毫无胃口。
他真的一直以为居小菜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欺负,居小菜这种女人一个人生活就是会很辛苦会很煎熬,她无父无母又是个孤儿,有没朋友,自己一个人生活早晚会被自己作死,想来……
都不是真的。
居小菜能说会道,居小菜能捍卫自己的一切,她生活得,比他想象的好很多。
他眼眸微动,看着居小菜和她身边的男人已经吃完了午餐,大概是真的有些赶时间,所以两个人吃得有些快。
结完账,他们就一起离开了。
他就坐在他们身后。
他们离开的时候会越过他的餐桌,但那一刻,居小菜没有发现他。
从他身边走过去,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
他想,他从小就不是一个耐得住性子的人,他从小就不是一个能够好好管控好自己脾气的人,所以那一刻,在居小菜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的那一刻,他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跳起来那一刻,压根没有拉住居小菜,而是猛地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居小菜身边的男人脸上。
而那个举动,才让居小菜以及那个男人发现他的存在。
居小菜明显是楞怔了一秒。
那眼神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出现对她而言,多么的突兀。
展然也有些莫名其妙,他捂着自己的脸,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凌子墨。
他蹙眉。
凌子墨揍了展然一拳之后似乎还不泄气,他又上前,一拳打过去。
展然眼眸一紧,一把抓住凌子墨的拳头。
凌子墨动了动,无法动!
他另一只手又出了拳头。
展然身体灵活一转,退了几步,瞬间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凌子墨,你发什么疯!”居小菜毫不掩饰的愤怒,直接冲他吼着。
他发什么疯。
他眼神直直的看着展然,他直直的看着这个平凡得半点都没办法和自己媲美的男人,愤怒的冲了上去,“让你麻痹的上床不戴套!”
“……”展然完全听不懂凌子墨在说什么。
但看着凌子墨这么来势冲冲,也开始还手了。
凌子墨确实打不赢展然。
展然是警察,再不济也有点拳脚功夫,凌子墨确实有一身引以为傲的肌肉,但真如夏绵绵说的那样,中看不中用。
没几分钟,凌子墨就被展然打趴在了地上。
展然此刻也出着粗气。
居小菜上前看着展然,看了一眼地上的凌子墨。
就一眼,她把视线放在展然身上,“你怎么样?!”
凌子墨怒火冲天。
没看到劳资受伤更严重吗?!
“我没什么。”
“你脸上都肿了。”居小菜关心道。
“不碍事。”
“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了。”
“走吧。”居小菜主动的牵起展然的手。
展然心口一动。
凌子墨看着居小菜如此主动的模样,眼睛都鼓圆了。
“居小菜,该送医院的那个人是我!”他狠狠的吼着。
全身都痛。
全身麻痹都痛。
他发誓他要去学拳击,他要去学格斗!
龟儿子,太能打了!
他趴在地上,简直不能太狼狈。
居小菜拉着展然的手那一刻停了一下,她说,“小展,如果你要告凌子墨,我可以免费做你的辩护律师?!”
“居小菜!”凌子墨真的差点没有从地上弹起来,弹起来掐死居小菜。
她麻痹的真的想要把他气死是不是!
展然看了一眼凌子墨,说,“不用了。”
那句不用了,听到凌子墨耳朵里面,怎么都觉得带着胜利者的骄傲,仿若就是胜利者给失败者的,施舍。
麻痹!
凌子墨强忍着站起来。
站起来那一刻,就看到居小菜拉着那个男人走了。
手牵手的走了。
他青筋暴露,狠狠的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服务员不敢靠近,此刻才战战兢兢的走过来,“先生,需不需要给你叫救护车……”
“你他妈看我有这么弱吗?!”
“……”看着是不强。
“给老子叫救护车!”说完。
凌子墨一屁股坐在了餐桌沙发上,躺了下去。
身上真的很痛。
全身都痛。
但真正最痛的地方,好像在……其他位置。
……
居小菜开车送展然去医院。
此刻脸越来越肿了。
凌子墨那一拳在展然毫无防备的时间打在了脸上,力气显然很大。
她心里有些内疚,把车子开快了些。
展然看着居小菜的模样,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说,“不用开这么快,我还好。”
居小菜听展然这么说,更加内疚了。
“真的还好。”展然解释,“凌子墨应该更严重,我刚刚也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度。”
“他活该。”居小菜直白。
展然打量着居小菜,嘴角突然笑了笑。
居小菜感觉到展然的笑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又认真地开着车,“你在笑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这一天还挺精彩的。一会儿是我前女友,一会儿是你前夫……”
居小菜咬了咬唇。
她不知道为什么凌子墨会这般的阴魂不散。
“凌子墨比较幼稚,他经常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中什么邪了。”居小菜开口道,“总是,时不时的就来这么一出。”
“他还是经常来找你吗?”展然询问。
想起上一次居小菜因为凌子墨的纠缠还报了警,而后,他们就突然有了交集。
“有时候吧。”居小菜认真的开车,回答道,“有时候好像又只是巧遇,其实我也不知道,有可能他故意找人跟踪了我。”
展然抿了抿唇。
“但凌子墨耐心不好,他对我的纠缠应该也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没趣了,他一直很介意当初我分走了他一半的家产,所以时不时的就会来让我不爽那么一下,我差不多都习惯了。”
“你真的以为他只是很介意你分走了他一半的家产吗?”展然很认真地问道。
以一个男人的角度,就算再幼稚的人,也不会幼稚到这个地步。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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