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节 协商(3)(第1/2页)我要做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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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十一人听着张的话,每一个人,都显现出了忌惮。

    特别是那些,知道青州的人。

    譬如桑弘羊,譬如韩,譬如张安世和霍光。

    他们都或多或少听过,耳闻过青州地糜烂之事。

    毕竟,这些西,怎么可能瞒得过人?

    就以桑弘羊而言,他的盐铁官署和均输署的官吏,遍布国,在齐郡还有着海官衙门在活跃。

    地盗匪成灾的事情,岂能瞒过他?

    还有暴胜之,他当年亲自处置过齐鲁的盗匪,杀了数千人,也知道青州这些年来的变化。

    隽不疑就多次报告过地盗匪成灾。

    然而,沈命法之下,谁也不敢捅破这个脓包。

    于是汉室就上演了一出魔幻现实主义的戏剧:每一个人都知道和听过齐鲁盗匪很多,但每一个人都不敢将这个事情,向上捅破。

    因为,假如捅破这个脓包了,作为始作俑者,就要解决问题。

    若不能解决问题,甚至,若因为要解决问题,要闹出祸患。

    想想晁错的下场,每一个人都心有余悸。

    所以,这皇帝的新衣,就堂而皇之的出现了。

    没有人肯背这个锅!

    但在现在,张却毅然决然的捅破了这个脓包!

    这让人无比惊讶!

    数十年来,汉家朝堂上,敢这么做的人,已经来少了。

    想当初,晁错毅然决然,推动削藩。

    其老父闻之,从颍川老家急急忙忙入京劝:“上初即位,公为政用事,侵削诸侯,疏人骨肉,口让多怨,公何为也?”

    面对老父的劝,晁错巍然不动,答道:“固也。不如此,天子不尊,宗庙不安!”

    老父听完,叹道:“刘氏安矣,而晁氏危,吾去公归矣!”然后便服毒自杀,临终留遗书,告诫晁错:“吾不忍见祸逮身!”

    然而,晁错却依旧坚决削藩。

    其为了国家,而不顾自身安危的态度,曾经折服了无数人。

    在他的推动下,国家果然以前所未有的坚决态度,推行削藩之策。

    结果呢?

    吴楚七国起兵,大军过长江,围攻棘壁和睢阳,梁国告警!

    长安君臣,立刻就慌了手脚!

    晁错居然被骗着朝服腰斩,然后晁错生前的死敌袁盎就拜为太常,持节来到了吴王刘濞面前,商谈弭兵议和。

    自那以后,就已经很少有人敢或者愿意晁错了。

    国家社稷,是刘家的。

    何必为了刘家的事情,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再了,忠君固然很好,大家也都很仰慕屈子,同情像伍子胥这样的忠臣义士。

    可,也没有几个人真的想自己落得和屈子、伍子胥、晁错这样的下场。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可以是荣誉,能够传颂千古。

    但死在自己人手里,还是被骗着、哄着处死,这叫什么事情?

    故而,听着张的话,那些与张关系不错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上官桀、金日磾、暴胜之和张安世,都是看着张,欲言又止。

    有句话,他们憋在心里,很想出来,劝劝这个朋友——何必呢?张侍中,青州之事自来复杂,如今更是几乎无药可救,贸然捅破,恐怕难以善终啊!

    而那些不喜欢张,甚至觉得张是个祸害的人,却都是笑眯眯的眯起了眼睛。

    韩甚至在这刹那,做出了决定——必须支持啊!

    一定要支持啊!

    故而,只想了零点零一秒,韩就道:“青徐扬,居然已经糜烂至斯了!身为九卿,官绝不能坐视国家州郡,继续糜烂下去!”

    在这一刻,韩想起了自己的那两个蠢儿子。

    想起了他们的天真,于是就有样样,模仿着自己那两个傻儿子的模样,义正言辞的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若青徐扬之人民,不能安居乐业,吾辈九卿,有何面目,端坐于朝堂之上,坐享汉禄汉食?”

    听着韩的话,很多人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作为光禄勋,韩的这个表态,可真的是很恶心!

    这几乎就是胁迫这其他人和他一般表态。

    不然,大家就可能要落入‘不忠的境地。

    “光禄勋……”刘屈氂摆摆手,打断了韩的继续表演:“先别急着话,还是听听张侍中的想法吧……”

    作为马上就要拜相的大臣,刘屈氂对青徐扬的事情,虽然不是很了解。

    但他是从涿郡太守升迁为宗正的,有十几年的具体地行政经验。

    是故,刘屈氂很清楚的知道,青州、徐州、扬州的问题,不可能简单的解决。

    像韩这样的,就是在捣乱,就是给制造麻烦了。

    刘屈氂对张没有什么好感,但也没有什么恶感。

    总的来,刘屈氂既不在乎张有多威风,也不在乎张载多大跟头。

    他追求的只有一个目标——稳定。

    现在,这张子重捅破了青徐扬的脓包。

    刘屈氂知道,解决问题,才是当前的关键。

    而作为始作俑者,那张子重必须承担所有责任。

    所以,他目光灼灼,看着张,拱手道:“还请侍中公为吾等明言:这青州、徐州、扬州,当前的困境,该用什么对策来解决?”

    态度是显而易见的——谁搞出来的事情,谁去收拾。

    不要指望他帮着想办法,出主意。

    那是不可能的!

    他刘屈氂也不愿意背这个锅!

    张看着刘屈氂,又看向韩和其他人,微微一笑,拜道:“好叫诸公知晓,昨夜,下官已经连夜拜访了青州刺史隽不疑、扬州刺史张懋、徐州刺史阳唯……”

    “以及齐郡太守王豫、千乘太守刘遂、会稽太守杨德等十余位两千石……”

    昨夜,在离开王豫的宅邸后,张索性就搂草打兔子,连续拜访了其他入京述职的地两千石。

    包括了隽不疑等人提供的地良吏代表以及几位两千石郡守。

    着对人人话,见鬼鬼话的心理。

    面对那些还有意愿做事和愿意做事的人,张大谈理想、道德与宏伟蓝图,描绘基础建设的前景。

    而对那些和王豫一样的官僚,张则是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

    先是敲打、威胁和恐吓了一番指出问题的严重性,国家已经有决心要改变当前局势。

    吓得他们魂不附体,然后就趁机伸出橄榄枝。

    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有什么人敢继续顽抗和不听话呢?

    所以,基上,这十几个两千石,都已经被张所服了。

    众人听着,都是抬头,满脸惊讶的看着张。

    一个晚上,搞定这么多人?

    有些夸张了吧?

    但考虑到对是张蚩尤,大家又心照不宣的低下头来。

    以现在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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