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节 我愿百花齐放(第1/2页)我要做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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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外间纷纷扰扰,张都是稳坐钓鱼台,有事没事,就去大鸿胪官邸,然后领着泥靡一行,参观长安宫室。

    从未央宫,看到建章宫。

    乌孙使团上下,都是震撼莫名,慑服不已。

    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闹出了不少笑话。

    当然了,效果也是奇佳。

    几天下来,泥靡就开始主动找张打探起汉太的事情了,看样子,汉太不久就要接受第一批的外国留生,甚至可能是乌孙昆莫这样级别的贵宾。

    这是好事,张自是乐见其成。

    不过,家中下人就没有张这般镇定了。

    “主公……主公……”田禾一大早就跑来,对张禀报道:“人听,如今坊间盛传,主公奏疏之中所谓‘病蛊于江南之地,屡见不鲜,广陵豪商,嗜鱼脍者,皆有虫蛊之病!而人所谓巫蛊,也与蛊病有关!”

    “哦……”张听着,只是应了一声,丝毫不以为意。

    这种事情,在他上书之前,便已经知道,迟早会被人翻出来的。

    毕竟,当初,南定番禹,灭闽,王师楼船南下,浩浩荡荡几有数十万大军,其中有数万人是关中子弟。

    有心人只需仔细回忆,就能知道。

    就听着田禾激动无比的道:“主公,人听,此事乃是光禄勋韩公的两位公子,宣扬出来的……”

    此刻,田禾的眼里,只有两眼冒星星,对于自家主公,真是敬若鬼神!

    连巫蛊的原因都找到了!

    让关中人提心吊胆,连天子都畏之如虎的巫蛊,却只是一种人水源之中的蛊虫,因为人吃生水而得的疾病。

    一时间,长安人都是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各自私下都:“真是张蚩尤呢!若非鬼神之授,何以至此?”

    “难怪上次伤寒之疫,都是手到擒来!”

    唯一不满的,大约就是那些在家里面私自豢养人巫师的人家了。

    现在,巫蛊被扯破了面纱,所谓巫蛊,只是蛊虫而已,只要不去人的地盘,乱吃生水,就不可能得病。

    好嘛……

    那自己从前花了这么多五铢钱,养的这些巫师,在家里扎人,感情都是白费劲了!

    不知多少人,捶胸顿足,然后就把那些人巫师绑起来在自己家后院,挖了个坑给埋了,巫蛊用具更是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张听着,却是惊讶了一声:“光禄勋韩的公子?”

    他想了起来,似乎好像大概,韩的那两个儿子是自己的脑残粉来着?

    听,这两位如今,在长安城里可是自带干粮的鼓吹着自己的一些主张和理论,更是拼命为新丰站台。

    连上次自己一口气干掉了数十家贵戚,这两兄弟都在叫好……

    “正是!”田禾兴奋的道:“当初,光禄勋拜为横海将军与楼船南下,曾在南、闽多见虫蛊之人……”

    “而两位公子,是从光禄勋的笔记手札之中得知此事的!”

    “哦……”张轻声点头,陷入了沉思。

    白纸才刚刚问世,也就三公九卿两千石和关内侯以上的贵族能拥有。

    换而言之,这两位韩的公子,乃是从乃父新近的手稿和类似回忆录一样的西里看的的。

    也就是……

    张呵呵笑了起来。

    这老韩家真不愧是国朝唯一硕果仅存的五朝元老勋臣家族啊!

    连平阳侯家族都比不上!

    因为,平阳侯家族已经早已经腐朽了。

    连个能打的后人也没有!

    反观老韩家,从韩王信开始算起,连续五代人都在汉家封为列侯,拜为九卿。

    甚至,当初还能在汉匈之间跳舞。

    史记和汉书里记载的国初匈奴来汉使者,多半能找到姓韩的。

    这些人都是韩王信的子孙。

    而到了太宗的时候,韩颓当这一支,甘冒奇险,带着部众和牲畜,来附长安,归降太宗。

    从那时候开始算起,老韩家就在汉匈之间各自下注了。

    韩颓当这一支,为汉天子出生入死,保家卫国,训练骑兵,主持军队改革。

    而在匈奴的那一支,也混的不差,历代为单于左右谋臣,也算殚竭虑,死而后已了。

    等到汉兵出塞,匈奴那一支,就纷纷带人来归,献上匈奴国内虚实,作为向导和细作……

    只能,真不愧是韩王信的子孙啊!

    这生存智慧,堪比南北朝的士族了。

    只是,张回忆起与那两位韩家公子的接触,其炽热的眼神和满脸的崇拜,丝毫不像作伪!

    换而言之,很可能那两位韩家公子,是真心实意的愿意给他张子重冲锋陷阵的真正脑残粉!

    若真是如此,那就未免有些太恐怖了!

    因为,最好的演员,从来都是演自己。

    便如韩颓当,这位弓高候的一生,都在阐明着何为‘战将,何为‘忠臣。

    而韩氏每一代都能出一个或者两个可以准确站对边,押对大的子嗣。

    这已经不能用幸运来解释了。

    只能是韩家有意为之的事情。

    这让张也是大感棘手。

    韩家这滑不溜秋的,只要不犯下致命性错误,谁人奈何的了?

    想到这里,张便站起身来,对田禾问道:“后院所做蜂窝煤,现在可干了?”

    “主公,这两日天公作美,皆以晒干了……”田禾恭身答道。

    “善!”

    正欲去察看成果,丁缓便已匆匆而来,见着张,甚至来不及拱手答礼,就问道:“侍中公,热水真可去蛊虫?”

    “不能完杀灭吧……”张轻笑道:“十之**还是可以的……”

    丁缓闻言,双眼放光,刷的一下就屈身拜道:“还请侍中教之,何以如此?”

    “蛊虫又何以观之?”

    张闻言,看向丁缓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有人问他为什么?怎么做?

    “或许,这就是墨家的风骨吧……”张在心里感叹道。

    墨家墨者,在后世人心里面,恐怕也就记得一个兼爱非攻,这多半还是托黄易先生的福。

    然而,几人知晓,墨家真正的大道,不是兼爱非攻。

    而是三表法。

    三表法才是墨家的根!

    只知兼爱非攻、尚同尚贤、明鬼节用者,而不知三表法的,非墨者也!

    这就像儒生,以为读了一论语,就以为可以治天下。

    那是笑话,是谎言!

    真正能治天下的,其实还是隐藏在四书五经之外的西。

    是数百上千年,无数大儒、能臣名士们,将儒家的西,糅杂到法家的理论里的问。

    而三表法,顾名思义,就是三条基原则。

    于古者圣王之事;原察百姓耳目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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