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节 义无反顾的长孙(第2/3页)我要做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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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也好,建运河也罢。

    都是繁重、辛苦和枯燥的事情。

    征调的民夫,虽然都有工钱,国家也管伙食。

    但

    关郡国的官员,一个个都是贪婪入骨,雁过拔毛的主。

    这些渣渣,连正常的田税、口赋,也敢玩出无数花样来。

    在民夫们的工钱与伙食上下手,是一定的事情!

    偏偏,太子据这个人心慈手软,未必肯狠下心肠来。

    所以

    张几乎能想象的到,那些刘据视线不及的地,肯定会出大新闻。

    若治河都护府出了大新闻,甚至发生了民变。

    张跑得掉吗?

    跑不掉的!

    始作俑者,必受其咎。

    不定,为了推卸责任,天子、太子,都会让他来背锅。

    将责任往张脑袋上推!

    而且,这个几率非常高!

    因为,正常的统治者,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所以,张也只好给刘据打补丁,尽可能做好后勤工作喽。

    刘进听着,却是不明所以。

    他根就想不到张这么远,也不知道张是在担心自己要背锅。

    他轻声问道:“卿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殿下”张长身拜道:“成家立业,乃是中国人民之根**也”

    别是现在了,再过两千年,也是如此。

    为了结婚,买个房子,六个钱包都翻了个底朝天!

    无数人沦为房奴,而更多的人,则欲做房奴而不可得!

    甚至艳羡着房奴的生活,以成为房奴为奋斗目标

    由此可以想见,这一传统的力量,有多么强大!

    至于现在

    百分之九十九的汉人,都是以成家立业为终极目标!

    而很遗憾

    后世结婚,男性除了要给礼,还得有房有车。

    如今,也差不多。

    除了聘礼,女家庭还会考察男的家庭条件、财产情况。

    虽然要求没有后世那么夸张,但也是有着一些基的条件的。

    譬如,男至少得有一个宅院

    不然,嫁女儿给你,跟着你餐风露宿咩?

    然后,就是起码得有一块属于男的土地,而且,面积起码要有三十亩。

    不然,男就得掌握一门有前途的技术。

    譬如,冶铁、木工、泥瓦、医术。

    否则的话

    多数人就只能孑然一身,渡过这一世。

    或者,娶一个带着嫁妆和孩子的寡妇

    特别是底层的余子们,尤其如此!

    很多地的家庭,除了长子娶亲了之外,其他儿子,都是单身。

    这使得社会混乱,盗匪丛生,治安糜烂。

    没办法,你不能指望一个连老婆也没有,这辈子都没吃饱过肚子,不懂得人间温暖的人遵守法律。

    但

    有了乌孙这个媒人,一切都将改变!

    就以那五个乌孙留生的费来看,就是起码一千个异域女子。

    张相信,乌孙人为了利益最大化,肯定会尽可能的将价值更高的女性送来。

    譬如二十岁以下,含苞待放的异域少女。

    而将这些可怜的人,作为给治河民工中的佼佼者的奖赏。

    张相信,如此一来,必可大大激发民夫的工作积极性,消弭怨气,让他们更有忍耐力。

    毕竟,能去治河修渠的,肯定都是没有老婆和家庭的余子。

    现在,天上掉下一个金发碧眼,前凸后翘的妹子。

    只要认真劳作,就可以在工程结束后,将之领家。

    为了这个妹子,张相信,关的人民,肯定会积极起来的。

    当然,话是不能直白的出来的。

    那太**裸,一点都不符合诸夏民族的语境和道德标准。

    所以,张只好尽可能的用着婉转的话,对刘进道:“殿下有所不知,彼之夷狄,不识王化,无有仁义,其俗贱女子,恶妇人”

    张掺着后世阿三的一些习俗和西的烧死女巫活动,简单的对刘进做了一个介绍。

    什么女子出嫁给男子,若没给够嫁妆,就要烧死。

    什么村寨里若有疫病,就怀疑有女子在作怪,也是烧死。

    什么女子八岁起,便要承担一家的部活计,而男人们则在大树下晒太阳。

    总之是有多惨就讲多惨。

    的刘进潺然泪下,恻隐之心,更是无法按捺。

    “张卿”刘进叹着气道:“夷狄,果然如此吗?”

    “殿下”张拜道:“夷狄譬如禽兽,非臣一人所言也”

    当前汉室的舆论界,不分左右,不论今、古,对夷狄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唯一的区别,不过是一派主张,夷狄什么的,不要去管,让他们自生自灭就好了。

    另外一派,则高举春秋大义的旗帜,主张诛震夷狄,甚至更激进的教化夷狄。

    两派拉锯之下,各种思想混杂,种种骇人听闻的言论,让人为之咋舌。

    穿之初,张不明所以,以为公羊派才是对四夷、匈奴最狠的那个。

    但现在,他已经知道了。

    公羊思想,其实是比较温和的!

    最极端的是谷梁、左传、思孟,这帮被孟子思想影响的人。

    公羊还只觉得‘夷狄譬如禽兽主张夷狄与禽兽相似,但不是不可救药,经过教育是可以挽救,让他们重新做人的。

    谷梁、左传,已经是觉得‘夷狄非中和气所生,王道不能化。

    直接开除了四夷的‘人籍,连抢救的资格也没有!

    其他弭兵啊、莫如和亲便之类的想法,其实只是这一思潮带来的表层问题。

    真正深刻的是,潜藏在这些人心里的,对四夷极端蔑视和歧视的心态。

    这一点,后来元成之交的儒生们,已经生动的演绎了无数次。

    刘进当然也被灌输过类似的想法。

    所以听着张的话,点点头,道:“卿之言,甚是!”

    他接受的教育里,夷狄这个群体,没有礼教,没有道德,没有仁义,茹毛饮血,父子同庐而居,甚至有着收继婚这样的恐怖传统。

    完悖于伦理,不可想象,无法理解!

    简直就是一个辣鸡堆!

    更何况,他其实只是一个宅男。

    也就最近几个月,跟着张,见了些基层的情况,懂了些民生疾苦。

    至于那远异域之事?

    他又没见过,还不是张什么就信什么?

    就听着张道:“殿下,可还记得当初,臣与殿下,巡视新丰,所见所闻?”

    “那民间老农的余子们的情况,可还记得?”

    刘进听着,立刻就忆起了当初的见闻。

    那时,新丰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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