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节 纠结的韩说(第1/2页)我要做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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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张后,卫皇后就召来淳于养,问道:“那不肖子如今如何了?”

    “禀皇后陛下”淳于养尴尬的道:“长平侯淋了雨,又因久跪,体力不支,昏厥在地,迄今未醒!”

    卫皇后听着,脸色恼怒,深感羞愧,骂道:“竖子!吾家脸面为汝丧尽矣!”

    就淋了点雨,跪了几个时辰就昏厥?

    老卫家的祖坟已经暴跳如雷。

    茂陵的卫青墓,怕是棺材都要压不住了!

    想当年,从兄大将军长平烈候何等英雄人物啊?

    河南一役,率军急行军三天三夜,抢走匈奴人反应过来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奇袭梓岭,梁北河,一战而下高阙,歼匈奴河套之敌,阵斩数千,俘虏缴获数百万牲畜。

    而在整个战役过程中,卫青每天只睡一个时辰,甚至连续数日不合眼,纵然身中敌矢,依然面不改色,与左右将官谈笑风生。

    哪怕是幼弟卫广,亦是当世豪杰。

    其率军平定西南夷时,不惧艰难险阻,带着大军,翻山岭,直趋数千里,深入西南腹地,诛叛汉且兰王而归。

    哪成想,第二代就堕落至斯。

    这传出去,天下人还不笑死?

    踱了跺脚,卫皇后板着脸道:“带宫去看看这不肖子”

    “诺!”淳于养恭身领命,心中却不免吐槽自己的女主人,总是对亲戚话冷心热,即使再怎么痛恨,却总是无法狠下心肠。

    此时的长安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

    执金吾缇骑四出,直扑长安各闾里,一位位曾经靠着术、炼丹术甚至是神仙传闻而受赏富贵起来的术士士,瞬间倒了血霉。

    无论他们曾经多么威风,不管他们从前如何炫酷。

    在执金吾的缇骑面前,皆如蝼蚁。

    只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有上百名士、术士被捕。

    很多人甚至没有经过审讯,就被灌下毒酒,然后用个凉席一卷,丢去了乱葬岗。

    这样的场面,看的很多星相家与易家,心惊肉跳,胆颤不已。

    好在,执金吾似乎只抓士、术士。

    而对这些给百姓、贵族士大夫们推算运程,测定风水的人,视而不见。

    这让人在庆幸之余,也不免好奇起来。

    星相家和易家,都是神通广大之人。

    很多人甚至兼职了家这样有前途的事业。

    故而,很快,他们就打探清楚了。

    然后,长安城都知道了,候神使者公孙卿谋大逆被捕,让天子迁怒士术士的事情。

    但

    有些胆大包天的家伙,却忍不住在自己的私人笔记和之中,记下了些晦涩不明的段子与故事。

    很多年后,这些人的笔记,被人发现,然后改了改,就写到另外一里。

    又过了很多年,此人的著作,被人发现,成为了研究汉史的重要依据。

    特别是记录的那些有趣故事和段子,让无数史家着迷,疯癫。

    纷纷猜测,其中的主人公究竟是谁?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如今长安城内,还没有人有这个心情去写些大逆不道的胡言乱语。

    因为,人们赫然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情执金吾抓光了城的所有士术士。

    无论他是声名显赫的大士,还是靠着愚弄愚夫愚妇的骗子。

    这种定点清除和定向清扫能力,令人心惊肉跳,又叹为观止。

    在恐惧中,人们发现,似乎要变天了。

    从前兴盛的士术士,好像成为了危险职业。

    于是,重压下,一些来有志于此的年轻人,纷纷转职。

    属于仙道的时代,终于结束了。

    在这长安城的纷纷扰扰之中,张来到了建章宫宫阙下。

    刚好,迎面碰上了正要出宫的丞相刘屈氂与光禄勋韩。

    张一楞,随即上前见礼,拱手拜道:“下官拜见丞相,拜见光禄勋”

    刘屈氂和韩却都是一脸傲娇,表情别扭。

    今天刘屈氂发现了一个真相貌似在天子心里,自己这个丞相的地位,远远不如这个年轻的侍中官。

    这让他很不服气。

    凭什么吗?

    会养生,很了不起吗?

    刘屈氂已经打算,将自己的一个儿子,送去一位在长安城中颇有名气的黄老名宿家中习。

    只求其能到这张子重的皮毛,他就心满意足。

    韩别扭的原因,则是他知道了自己的那个傻儿子做的事情了。

    讲道理,韩其实觉得,韩兴那个傻货,其实是做对了的。

    但心里面,却总是不舒服。

    特别是见着张人的时候,更加如此。

    “侍中欲面圣?”刘屈氂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对张问道。

    “不敢瞒丞相,下官正是要去面圣”张笑着答道。

    刘屈氂看着张的笑脸,心里面加不舒服了。

    哪怕是他这个丞相,想见天子,也需要提前预约,请求觐见,得到批准后才能入宫。

    但这个年轻人,却是仗着侍中官的身份,将这皇宫大内,当成了游乐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偏偏每次天子都非常欢迎,非常开心。

    尤其是今天,刘屈氂亲眼见证了天子为了他的事情,大开杀戒。

    连曾经最信任和喜欢的士、术士,也是毫不留情。

    这让刘屈氂有些哀怨,感觉心冷。

    因为他知道,假如自己有事,天子绝对不会这样维护和保护自己。

    带着这样的念头,刘屈氂讪讪的道:“好叫侍中知晓,陛下今日脾气不是很好,侍中不如改日再来?”

    张笑道:“有劳丞相关爱只是,下官有要事求见”

    “陛下脾气嘛”张眨着眼睛,道:“下官还是有些信心,可以让龙颜一悦的”

    现在,对于当今天子,张已经摸清楚了他的脾气了。

    假如这位陛下心情不好,那就给他做顿美食。

    还是不好,那就再做一顿。

    没有什么事情,是美食解决不了的。

    刘屈氂听着,发不是滋味,像媳妇般,哀怨的看了一眼张,道:“既然如此,那侍中请便”

    懂养生而已

    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哪像自己,外有姻亲李广利之助,内又得太子亲自出门,处置治河工程。

    数年之后,自己必将成为汉家最成功的丞相之一。

    甚至超前辈公孙弘,与张苍、王陵,乃至于萧何曹参比肩!

    只是,刘屈氂猛然想到另外一个事情。

    貌似,好像,这张子重很快就要领兵出征了。

    而且,他还是太孙的左右肱骨,最信任的元辅大臣。

    想到这里,刘屈氂就沉默了。

    看着张远去的背影,他忽然对韩叹道:“生子当如张子重长安市井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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