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节 各自的选择(3)(第2/3页)我要做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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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意思。

    他率领的这些乌恒义从,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乌合之众。

    一天之内,奔袭两百多里,不是不可能。

    但,假如这样做了的话,这三千多骑兵,起码有一半要掉队。

    这是无法以人力意志来转移的客观事实。

    缺乏训练、配合,彼此默契不够。

    各部骑兵骑乘的战马素质也各不相同,骑手的身体素质与战术素养,也大相径庭。

    一旦开始长距离奔袭,很快就会出现问题。

    掉队和走散,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这个尔等就不用担心了……”张神秘的笑了一声:“使又没有过,军抵达的话……”

    “只需要有人能率先抢占此地……”张看着地图,抿着嘴笑了起来:“那就足够了!”

    这个无名谷地,拥有巨大的战略价值。

    在这场博弈中,谁先抢占,谁就握有了主动权。

    张现在只希望,呼揭人不要知道这个事情,更不要派人去抢占它。

    张抬起头看向众人,问道:“谁能为我,去完成这个使命?”

    “先登者,使将上奏天子,为其请功,比汉军军法中‘先登敌城‘夺旗之法!”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立刻,无数人争相请缨。

    出于刺激和鼓励乌恒人的战斗意志的原因,张最终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郝连破奴与他带来的两百多骑兵。

    夺下这个任务后,郝连破奴当即兴奋的难以自抑,几乎就要拍着胸膛保证,不成功就成仁了。

    但张却没有任何的喜悦之色。

    送走郝连破奴,令其立刻出发后,张独自审视着当前战局。

    内心,难免泛起忧虑。

    他很清楚,目前他必须和时间赛跑。

    必须抢在卫律反应过来,并发现汉军其实力量处于分散之前,竭尽一切制造声势和影响。

    迫使匈奴人,将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

    从而给司马玄所部与续相如所部足够的撤退、转移时间。

    并最终,为三会师创造有利条件。

    “这场战争——假如卫律果然决定与我在幕南会猎的话……”张目光盯着地图:“胜负手恐怕就在我能以多快的速度,将我军兵力尽可能的集中起来!”

    大军会战,先握成拳头的一,胜算肯定更大。

    不过,张也并不慌张。

    因为,当前世界的战场,就像后世的魔兽、星际比赛。

    敌我双都被战场迷雾所笼罩。

    在没有足够的侦查情报,确认以前,谁都不知道,对的部署和兵力组成。

    而且,即使是侦查清楚了,战场情况瞬息万变,也可能使得双都犯下无数错误。

    所以,在这样的战场上。

    要确保胜利,只能做一件事情——我军必须确保尽可能少犯错,并促使敌人多犯错。

    这样就可以在理论上获得胜利。

    当然,也仅仅是理论上。

    而在实际上……

    或者真实的战场上。

    决定胜负的,终究还是人,是第一线的战士。

    是铁与火的碰撞中,哪一的意志更坚强?决心更大?

    所以,对于指挥官来,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其实就是一场赌博。

    赌我的运气更好,我士兵意志更坚强,更能承受压力。

    而,张现在的作为,其实就是在向敌人施压。

    一旦成功抢占下西南的那个无名山丘谷地。

    哪怕他所率的骑兵,只是三千多乌合之众。

    但匈奴人也不敢不重视。

    迫使他们主动来攻。

    从而解放,实际上的真正主力。

    也算是田忌赛马故事的另类演示了。

    唯一的问题是——这些乌恒义从,到底靠不靠得住?

    他们能不能承受匈奴人的进攻?

    握住手里的节旄,张明白。

    他必须这么做。

    不然,目前的技术条件下,续相如和司马玄一旦判断失误,就可能陷入危险。

    尤其是司马玄所部,他们可能会陷入重围。

    “所以……我必须更冒险一些……”张喃喃自语着。

    随后,他就在战场上加入了新筹码。

    “来人,传我将令,打起天子节旄与依仗!”张大声下令:“命人鼓吹仪仗,一路尽可能的张扬!”

    这就是要明摆着告诉那些侦查的匈奴骑兵——汉天使在此,你们知道了吗?

    若是不知道,那就听听这乐声,看看这节旄。

    赶快回去报告你们的主子!

    ……………………………………

    弓卢水之畔。

    卫律已经听完了屠姑射使者的报告。

    他皱起眉头,满眼疑虑。

    “你是,你们在鶄泽的西北、南,都发现了汉军踪迹?”

    “南出现的玄甲骑兵……”

    “西北的盐泽,发现的是轻骑?”

    “回禀伟大的丁零王,确实如此!”那使者趴在地上,唯唯诺诺。

    卫律内心却是泛起了无穷的疑惑。

    他找来熟悉幕南地理的人,向他询问了当地情况。

    可是,匈奴人离开幕南已经二十七年了。

    多数人都是通过长辈的口述,隐约知道一些事情。

    而这些事情,就像电视上的广告。

    都是些类似某某地有水源啊,地的牧草更好啊,还有就是几月的降雨比较多,什么时候该带着牲畜迁移了。

    详细细节和具体情况,就连当事人都不知道。

    匈奴人也没有什么绘制地图的传统。

    还是赵信来了匈奴后,才教会了匈奴人绘制军用地图。

    但,掌握这种技术的人,实在太少。

    而且测绘这种事情,对匈奴人来实在太高级了。

    故而,到现在,匈奴人依旧是一支经验军队。

    一切都靠经验,很少依靠制度与组织。

    故而,卫律听得,真是云山雾罩,反而更加糊涂了。

    反倒是姑衍王,大约听出了些大概,对卫律道:“丁零王,大体意思应该是,汉军出现和活动的区域,都是鶄泽侧翼与侧后……”

    “哦……”卫律点点头,这样一他反而明白了一些。

    但心里面,却满是疑窦。

    因为他发现,他不知道汉军的意图是什么了?

    玄甲骑兵出现在侧翼?

    这或许可以理解为,可能是从五原出发的骑兵,通过龙城,抵近鶄泽。

    应该是汉军屯驻在高阙的那支高阙军?

    但出现在侧后的轻骑是什么鬼?

    更重要的是,呼揭使者的报告,并没有明他们到底知道多少汉军的详情?

    在斥候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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