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五节 大难临头各自飞(第2/3页)我要做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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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骑兵,开始逐渐的收紧包围圈,并缓缓的从西南、北两个向,施加压力,以求进一步限制姑衍骑兵的活动范围。

    对虚衍来,当前最糟糕的情况,莫过于粮食供应开始出现短缺了。

    出征前,他的姑衍万骑,只带了数日的奶酪和乳。

    现在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只能依靠随军的战马所产的马奶来度日。

    但,军中战马的产奶量,是不可能满足得了他这数千大军的每日消耗的。

    况且,牧草与干净的水源,也是逐渐枯竭。

    现在,虚衍不得不考虑,若卫律援兵迟迟不到,他该何去何从的问题了?

    突围吗?

    这是早就已经被否决了的事情。

    因为就算突围成功,没有援军接应,他的骑兵,也会被汉军骑兵,咬着尾巴,杀个片甲不留!

    战?

    也是不行!

    过去四日,他多次寻求与汉军骑兵作战。

    然而,汉军每次遇到他的出击,都是主动后撤,摆出一副你要想走,就赶快走,不走就给我蹲着的架势。

    那些汉朝人,看透了他的质!

    也明白,他若想走,汉军难以阻拦。

    所以,干脆就不管。

    大部队想走?

    那请便!

    可虚衍又不敢!

    他不傻,很清楚的明白,死守或许会死,但突围一定会死!

    数百里的茫茫草原,将成为他与他的骑兵的葬身之地!

    就像二十七年前,左贤王被汉朝的那个男人在弓卢水击败后一样。

    十余万的匈奴锐骑兵与数百万牲畜、十余万妇孺,在战败后北撤的路上,丢下了无数尸体,损失甚至超过了被汉军斩首的数字!

    正是那一战,导致了匈奴帝国的人口,出现了断层!

    用二十七年,都未恢复之前的人口数字。

    “大王,又有数十个奴隶,中暑死了……”韩国瑜提着他的剑,走到虚衍面前,单膝跪下来,将一个个的坏消息禀报:“此外,昨日和今日,已经死了七十多匹马!”

    虚衍听着,发心浮气躁,他望着远,暗暗咬牙:“这些该死的汉朝人!还有那该死的卫律!”

    然而,他也就只能骂上一骂了。

    “昨夜派出去,向北联系的骑兵,可顺利通过汉军的封锁线了?”虚衍对韩国瑜问道。

    “没有!”韩国瑜垂头丧气的回答:“就在今晨,汉朝人将那五个使者的首级,悬首于军前!”

    “可恶!”虚衍握紧了拳头,愤恨不平,悔恨不已!

    自为汉军包围以来,汉朝军队,就摆明了一个态度他想走可以,但必须带主力突围,而且,一定要在这里留下一支殿后的部队,给汉朝人做餐点。

    若是股突围,门都没有!

    一定会遭到汉朝骑兵的狠狠打击!

    数日来,他前后派出了十余队斥候,向北联系。

    可是没有人任何成功!

    那些汉朝人,在其包围圈外侧的必经之地,分散布置了大量斥候,还埋设了许多陷阱。

    股斥候骑兵,根无法通过。

    但,他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冒险,期望可以碰运气,尽早与卫律联系上。

    再不和卫律联系上,虚衍明白,他的军队,随时可能分崩离析!

    这两天,他已经不敢再在身边留太多汉朝降臣了。

    晚上侍卫的,基都是他的奴隶、臣属。

    “韩都尉!”虚衍忽然问道:“依都尉之见,若丁零王不能来援,我军可还有破局之策?”

    这是他和他的臣属、贵族们,在现在不得不去面对和考虑的一个问题了。

    倘若卫律不能赶到,或者被人狙击了。

    那他就必须想办法自救。

    可是,虚衍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

    汉朝的统兵大将,就像一块牛皮糖,死死的带着他的骑兵,黏住了自身。

    在这幕南盐泽之下,让他动弹不得。

    并将一个选择题,交到了他手里。

    这道题目,到目前为止,似乎只有两个选项。

    凌迟而死,或者坐以待毙!

    韩国瑜闻言,低下头,道:“回禀大王,此事臣也有所考虑……”

    “若丁零王不能来援,我军唯一的生路,恐怕只有一条……”

    “嗯?”虚衍抬起头,看向韩国瑜,问道:“还请阁下指教!”

    “置之死地而后生!”韩国瑜看着虚衍,道:“只有如此,才能死中求活!”

    虚衍听着,沉吟起来,最终起身,对韩国瑜拜道:“敢问将军,何以置之死地而后生?”

    韩国瑜赶忙跪下来,顿首拜道:“这便要看大王是欲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还是金蝉脱壳了?”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如何?”虚衍轻声问道:“金蝉脱壳又如何?”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自当项王、淮阴,自断后路,激励士卒,分离向前,从汉军最意想不到的地攻击前进……”韩国瑜伸手向南,道:“只要我军可以突破汉军的包围圈,便可以向南攻下泽,取乌恒之牲畜、马匹为己所用,然后从泽向西南,转经哈拉海,朔弓卢水北上,返回漠北!”

    虚衍听着,吓了一大跳。

    旁的不,这一条路,危险重重,只要一个环节出问题,就是军覆没!

    更可怕的是……

    这条路的征途,实在太远了。

    几乎要绕行上千里,然后从哈拉海,找到弓卢水,沿着这条河流回到出发前的弓卢水河谷。

    整个征途怕是有两三千里!

    就算成功,最终恐怕也要十不存一!

    何况,汉军骑兵,肯定会尾随在屁股后面,衔尾追杀。

    于是他摇摇头,道:“此策太冒险了!”

    “那便只能金蝉脱壳了!”韩国瑜低头道:“大王,汉军现在只是三面围我!”

    “这既是为了围三阙一,亦是因为他们根不相信,我军敢走侧的盐泽北返!”

    虚衍听到这里,立刻就跳了起来:“你疯了吗?”

    盐泽之中,遍布盐池、山陵。

    更重要的是,它通向瀚海。

    危险、恐怖,黄沙遍地,飞沙走石的瀚海。

    在这个季节,穿瀚海,和自杀没有区别!

    韩国瑜却低头道:“这是我军如今最好的选择!”

    “只要带足水和干粮,我军完有希望,渡过瀚海,回到余吾水北岸的赵信城!”

    虚衍摇了摇头,道:“韩都尉,你如何知道瀚海的危险与可怕!”

    “它可不止是沙漠!”

    “更是伟大的天神,降下的帷幕!”

    “人与牲畜,一旦踏入其中,若无熟悉当地的萨满引路,便将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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