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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心里苦。
“你换一波信徒吧。”王威廉终于接话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更明显了。
“就不能……留一手？”
“你这群信徒，真的没前途。”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但凡他们无论在哪个方面的人际交往圈子高一些，都会知道我是一个他们绝对不能动手脚的存在，找我的麻烦跟自杀没差别的，可他们还敢计划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真的，将来你会被你这群信徒坑的。”
“可是什么都要一步步来啊！我也得慢慢才能有更靠谱一点的信徒啊！”洛基一脸的郁闷，“我也知道他们不靠谱……之前那个召唤仪式什么的，感觉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我也想着将来发展起来之后不再跟这群不靠谱的来往的。”
“那你回去好好的教育一下你的手下，没事不要总把我当作假想敌，我可以只办那几个领头的。”王威廉的眼睛眯着。
“……可是他们这面的计划……”
“这事你自己处理。”王威廉哼了一声，“你又不是你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哥哥，这种事你都处理不了？”
“我就是喜欢你说这种话。”洛基叹了口气，“当初我就是这么被你忽悠的……”
“你少来，大事都是你自己想做，除了带了一点槲寄生上世界之树，我最多了算是一个帮忙出点小主意的人，这锅我不背。”王威廉摇头，“行了，你回去吧，我会让我的仆从盯着你那面的，那三个人……”
“喵，四个。”
“嗯，四个人，自杀了，那这事我就不追究了，要是不的话……嗯，说实话，不想杀太多人，今年以来，我真是杀了太多了。”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总有种末日审判要来了的感觉……”
“行行行，你厉害，我怕了！”洛基叹气摇头，“我回去处理吧。”
“记住，把你手下管严点。”王威廉叮嘱了一句。“不然真别怪我不把你当自己人……”
“说着你会当我自己人一样……”
“你会死吗？”
“最多被封印，死……我好歹是个神。”
“那不就完了。”王威廉笑了起来。
然后。
“哦，对了，我想起了一个东西。”
王威廉忽然刚想起来了什么，笑的更开心了。
“什么？”
“没什么，明天你有空吗？”
“我什么时候都很闲！”
“那明天这个时间你再过来，我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明天？现在不行吗？”
“现在不在我身边。”王威廉摇了摇头，“明天你过来吧。”
“……行吧，我先回去处理一下吧……唉，要我让自己的信徒自裁……这话怎么说的出口啊！”
“别跟我装，这些理由我都能准备出一箩筐来，你不行？”王威廉白了一眼洛基。
“……行行行！”洛基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隔间。
嗖的一下，一道黑影。
不见了。
“主人，那个洛基来做什么的啊？”洛基前脚离开，后脚九尾狐就进来了。
“你没听到？”
“我刚刚在维持那个防护魔法，生怕主人您之类跟他打起来……”
“……没事了。对了，你一会儿去William娱乐，把放我办公室里的那块黑石头拿过来。”
“什么黑石头？”
“就是那块我从俄国搞回来的。”
“哦，好的，主人。”九尾狐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
第二天的中午，在隔间里，王威廉安安静静的，等着前一天就已经约好要来访的洛基。
而洛基也很准时的到了。
甚至不用王威廉多说什么，走进了隔间的洛基，眼神直接就落在了那块被王威廉随手放在了咖啡桌上的沙漏上面的黑色石头。
直勾勾的，像是被吸引住了一样。
王威廉也没说话，就由他这么看着，只是看着手里的书。
书的内容，说的是北欧神话。
关于奥丁，托尔和洛基……
他虽然做过一个冲上世界之树的任务，但是实际上对于那些故事并不是特别了解来着。
而当他以一个“亲历者”的身份来看看在世界上流传的北欧神话，还挺有意思的，就像之前Irene在得知被召唤来的是洛基的时候吐槽王威廉的经历一样，这个世界流传的北欧神话里的洛基和托尔什么的，跟王威廉那个任务里的完全不一样。
看着这些书，有种看同人小说的感觉。
这几天他决定就看这方面的书了。
洛基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那块黑色的石头，好长时间，忽然猛的，朝石头伸手去抓。
“啊！！！！！！”
一声凄厉无比惨叫。
下一个镜头，就是洛基抱着自己的手，一脸惊恐的看着坐在那里的王威廉。
“干嘛，我说了让你看，又没让你摸！你这老毛病怎么还没好！”王威廉笑着吐槽了一句洛基，然后，放下了手里的书。
“这什么东西？为什么我看着感觉像是看到了我父王……”洛基一脸古怪的表情。
王威廉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洛基的手。
“看到你父王你就伸手去抓？”
“回答我！！”洛基有点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
“你在命令我？”王威廉眯了眯眼睛。
“……请你告诉我。”怂。
“这就是一把成为这个位面管理者的钥匙。”王威廉淡淡的说道：“我用不了，我还以为你能用，所以给你看看。结果看来你不但用不了，连碰都不能碰。”
语气里是满满的遗憾。
“我不服！”
“那你再来！”王威廉伸手拿起了那块黑色的小石头朝洛基丢了过去。
洛基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灵活，如同躲暗器的武林高手一般，躲过了王威廉丢过来的石头。
压根不敢伸手接。
石头落在了王威廉对面的沙发上。
王威廉看着洛基。
眼神里……
王威廉努力不让自己的嘲笑的意味太重。
怜惜，同情。
嗯。
“等我做好准备的。”洛基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
“没事，慢慢来。”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这块石头以后我就放在这儿，只要有人在，而且你不怕疼，随时可以来试试。”
一边说着，一边把石头拿了起来，放回了沙漏上。
“……我的信徒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洛基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眼睛从那块黑色的石头上拔了下来。
“嗯，昨天晚上我就已经知道了。”王威廉点头。“我就说，你怎么可能搞不定这样一群人。”
“希望你说到做到，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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