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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者,旗主每每都会命旗庄送女子进府伺候,不知多少良家女子被旗主祸害后自杀,而那些庄头正是旗主帮凶……”
在许云程言道着旗庄庄头如何助纣为虐时,李子渊只是看着手中的卷宗,在合上卷宗的时候,只听到他大声喝道。
“杀的好!”
叫好之余,李子渊又愤愤不平的道。
“如此恶劣斑斑之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朱玉林该杀,朱大富无罪!这河间府怎么连这种案子都办不了,当真是拿惯了满清的俸禄了吗?”
李子渊的语气中带着不满,或许,他可以为笼络人心,留用旧官,但并不妨碍他这个时候对那些旧官员表示不满。
“大王,其实河间府之所以不敢轻易断案,倒也是为直隶的安稳,大王,直隶被清虏圈占土地不下一千六百万亩,所谓庄奴亦有数百万人,若是冒然判此人无罪,这旗庄之中百姓皆杀庄头夺产,到时候又该如何?”
“许参军,所言甚是!”
突然,从门外传来了一个人的话声,不是其它人,正是几天未曾来府上的朱应升,只见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甚至就连那靴上还带着些泥土,他一进屋便行礼道。
“参见大王!”
“允齐,你这几日在忙什么?孤让人去请你,可府上却你出去了,孤还以为你又回长沙了哪!”
在朱应升行礼之后,李子渊开着玩笑道。他倒是不怕朱应升回长沙,关键是他回长沙能给带回来什么。这才是重要的。
“大王笑,下官身为楚王府之隶员,焉能弃主。”
笑应着大王的话,朱应升又解释道。
“大王,其实这几日,下官一直在京郊各旗庄里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