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平(第二更,求支持)(第1/2页)大明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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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天下百姓鸣不平!

    这不正是他们身为士子的责任吗?

    可是,又有谁愿意?

    “当年今上于京师入紫禁城曾言——大明天下,唯我独尊!陛下一意废科举时,百官反对,又是什么结果?”

    “可不是,现今朝中,又有几人可为我士人风骨?”

    “我大明士人的风骨,恐怕早都不在了!”

    “可不正是如此,动辄举族流途海外,虽无宫杖,可这流徒海外,却让流徒之士,再不闻中国,为免牵连族人,士人风骨早就是荡然无存了,即便是有,往往也被连根拔除,被流于海外了。”

    对此感触颇深的王树仁沉吟了一下劝慰道。

    “好了,我等也不必如此耿耿于怀。若是朝中诸人风骨不存,那么,我等不若于报上为百姓张目,为百姓鸣不平,我等身为士子,于报上议论政事,不正是我等之责任吗?”

    给王树仁这么一,吴伟业等人不觉眼前一亮。心想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将朝廷的一些弊政在报纸上公布,固然会引起官府的不满,可是纵是官府有所不满,又能奈何?毕竟,兴乾以来,报纸每每都是众人发表清议的地。

    “往日里,没有人写吗?”

    从始至终,一直沉默不语的钱荪爱,这位钱谦益的大公子,终于打破了沉默。

    “自今上于江北创办报纸以来,这报纸的清议之言,又岂止一二?可又有什么作用?”

    钱荪爱的反问,让众人无不是一愣,他们也曾经不止一次在报纸上投稿,发表“清议”,可是那些“清议”总归只是“清议”,因为对于朝廷决定完无用。

    若是兴乾朝有什么最让人欣慰,恐怕就数这报纸了,或许,因为烈皇为群臣所误,让陛下对天下士人大失所望,甚至曾出言用“士大夫投敌争先恐后,女子守节矢志不渝”嘲讽天下士人。而这也可能是最后陛下非但废除八股举士,甚至直接废除科举,改以官考试的原因之一。

    这正是兴乾皇帝最大的不同之处,他压根就不会与人辩解,既然这个碗已经破了,那他就直接另立一个,根就不曾考虑过修补,对于天下的士人而言,最大的打击,并不是实带来的不公。而是科举被废除之后,导致的座师、门生以及同年这一系列关系的毁灭。

    官考试不仅没有座师、门生、同年,而且还设有分科,法务、财务、政务等等科门的不同,使得官已经不再像科举时代那样,用一张虚无缥缈的构成了一个足以同皇权对抗的官体系。

    当然,这一点很多士人都看到了,但是谁也不敢出来,毕竟,这个是大逆之,他们甚至连想都不能去想。不过在官场受到重创的同时,士人们又看到了另一个战场——报纸!报纸的存在,让士人们可以在报上发表清议,直言朝政,为百姓鸣不平。或许,对于他们来,这是最后的安慰了。

    ““清议”为何总归只是“清议”?”

    钱荪爱放下手中的茶杯,反问之余,自问自答道。

    “因为,我们所有人,都会于报纸上发表清议,每每直言朝政时,这些朝政大事就复杂,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辩明的。而且我等士人之间也是互有分歧,而报社为增加销量,往往于同版刊登多篇观点相左的章,如此报纸上自然观点众多,舌战不断,最后天下的百姓自然是看得云里雾里,完不明所以,如此,以清议而言朝政又有何用?”

    钱荪爱的话声刚落,那边吴伟业便惊声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非是报纸令销量如此,而是天下报纸皆自于《明报》,《明报》如此绝不是为了销量,而是为了混淆视听!”

    “没错,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只有如此混淆视听,才能让天下百姓不知所以然,自然也就可以让政令通行无阻!而我等不知我等于报上发表清议,不过只是他人之计罢了!”

    到这里即便对陛下颇有成见的王树仁,这时也不禁感叹陛下不愧是起于草莽,确实有一手。

    “可不正是如此,我等每每发表清议时,便有人于报纸上驳斥我等,而我等只是一意于报上于其争论,又岂知道,是如此,百姓是不知所以然,混淆视听之下,朝令依然通行无阻,而我等也是力不能阻!”

    举一反三,似乎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想通了一切,甚至就连原因为他们对陛下的不敬,而心生不快的朱耷,也不禁对报纸上的争论产生了怀疑。

    难道,这真的是皇上的意?

    尽管内心持怀疑,但是对于是高皇帝第十七子朱权的九世孙,是皇家世孙的他来,非但不觉得有什么,反倒是发佩服起那位力揽狂澜,再次中兴大明的陛下了。

    大明历代皇帝之中,又有几个人,能像今上一样,将天下士如玩物般的把玩于手中,令其无法脱离其掌握?即便是高皇帝在世,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哎,看来,这所谓的“报纸”,不过只是陛下让我等有个地发牢骚罢了,而我等却不自知,只以为其能左右朝政!”

    这样的一声叹息之后,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慷慨陈词,不过只是一场把戏的众人,那里还有什么心思,再在那里谈论时政朝局,这种打击对于这些自以为明的士人而言,不可不谓之不大,直接从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智商上,加以打击,让他们甚至怀疑起了自己,怀疑起自己的才能。

    接下来的几天之中,原还整日里吟风弄月的他们,无不是落寞的于屋中独处,那里还有一丝的慷慨激昂,欲为天下百姓鸣不平的气势。想来也是,不知不觉间尽然被人像是玩物似的玩了数年,不仅不知反而还沾沾自喜,在得知直相之后,一时间自然很难从这种打击中恢复过来。

    “钱兄,可是早已知晓此事?”

    在钱家于南京的别业中,吴伟业看着他钱荪爱,试探着问道。

    “其实,如果不是王树仁的提醒,为兄恐怕一时间,也无法看穿些间深意啊!”

    对于钱荪爱的回答,众人自然是抱以半信半疑的态度,他的妹妹是宫中的妃子,也许他是无意中从其妹妹那里得知此事的,毕竟,钱荪爱也喜欢在报上发表章。

    但他们显然是“冤枉”了钱荪爱,毕竟,钱荪蕊是钱谦益与柳如是的女儿,与他根就谈不什么亲近。

    “哎,如此看来,这所谓报纸,也不过就是他人之玩物罢了,我等居然还不自知,实在是……”

    友人的感叹声中,王树仁冷笑道。

    “其实,也不尽然,若是能操作好了,这报纸倒也不是没有用处!”

    “王兄是何义?”

    “你们想,这天下的报纸,六成皆是官报,四成民报,虽有民报,可是这民报,对于如何办报,如何发表章,都是以江北,自然也是其混淆视听之法而不自知,若是我们挑明此事……”

    “王兄所言甚是,不如就干脆把事给挑明了。到时候,看谁还会去混淆视听。”

    “依然会有人这么做!大家要看的是,报纸上的辩解是,大家就是喜欢看!”

    市井民喜欢看什么?喜欢看的就是报纸上的辩论,喜欢的就是看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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