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酝酿(第3/4页)盛宠之嫡女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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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

    丫鬟们忙替姑娘们解下了厚厚的斗篷,南宫玥顿时觉得身上轻快了不少,长舒了一口气。

    原玉怡也是一样,捶了捶酸软的胳膊说:“原来扫雪这么累,希姐姐,你可真有耐心。”

    蒋逸希掩嘴轻笑道:“累才好,明年喝起茶来才更香。”

    见姑娘们都坐下了,丫鬟们一个个地提着食盒进来了,然后把热腾腾的菜肴一道道从食盒中取出上桌……

    用了午膳后,丫鬟们又上了热茶给众人消食。

    热茶下肚,整个人便从内到外地热了起来,姑娘们的脸颊上都浮现淡淡的红晕,看来都是容光焕发。

    傅云雁突然做了个手势,她的贴身丫鬟便捧着一个红木托盘过来了,上面放着几方帕子。

    南宫玥她们还没搞清楚,那个丫鬟已经一人给她们奉了一方帕子,南宫玥的是月白色的,原玉怡的是淡黄色的,蒋逸希的是梅红色的,每一方帕子上都绣了一枝梅花,只是绣工实在是平平。

    南宫玥眉眼微动,脱口问道:“六娘,这些莫不是你绣的?”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灼灼地看向傅云雁,傅云雁沾沾自喜道:“阿玥你可真聪明。你们看,只要我用心做,还没什么做不好的。”

    南宫玥和原玉怡、蒋逸希互相看了看,虽说着帕子的绣技连**岁的孩子都不如,但是对傅云雁来说,确实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原玉怡掩嘴取笑道:“六娘,这么快就开始绣嫁妆了啊?”

    “那可轮不到我。”傅云雁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我娘说了,也就指望我绣个帕子、荷包什么的就够了。”

    她这话倒是说得其他几位姑娘有些同情傅大夫人了。

    “怡表姐,”傅云雁忽然贼兮兮地看向了原玉怡,“我什么都告诉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原玉怡狐疑地眨了眨眼,一头雾水。

    傅云雁嘴角狡黠地弯起,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怡表姐,我听说表姑母在帮你相看了,是不是真的?”

    原玉怡怔了怔,第一反应便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想让傅云雁太得意了,道:“就算告诉你,你又能如何?”

    “当然是帮你去打听打听人品啊。”傅云雁理所当然地说,“万一是那种讨人厌的人家,以后不准我上门那可怎么办?”

    原玉怡又是一愣,这一回,倒是眼眶有些湿润。六娘倒是跟自己想到一会儿去了。

    眼看着身旁的好友一个个有了归宿,原玉怡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一方面期待自己也能遇到相敬如宾的夫君,另一方面也觉得惶恐,对于未知的将来感到不安……

    “六娘!”原玉怡扑了上去抱住了傅云雁,“那我可指望你帮我掌眼了。”她故意把脸埋在傅云雁的怀中,惹得傅云雁嫌弃不已地推开了她。

    一旁的蒋逸希和南宫玥相视一笑,由着这表姐妹俩笑闹成一团,自顾自地闲聊着。

    小小的屋子中充斥着姑娘们明亮的笑声,仿佛早春提前来临。

    原玉怡与傅云雁笑闹了一会儿,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来,朝蒋逸希看去,问道:“希姐姐,我听说,最近皇后招了不少人家的小姑娘进宫说话?”她双目闪闪发光,很显然,她的问题绝对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这一句一下子引来傅云雁和南宫玥的注意力,她们也想到了,傅云雁眨了眨眼,道:“不会吧?五皇子才九岁呢。”言下之意是原玉怡是不是想太多了?

    蒋逸希只是喝着茶,默不作声,她不说话,反而让她们怀疑原玉怡的猜测没有错。

    难道说,皇后真的在帮五皇子相看人家了?

    “过了年,五皇子也该十岁了。”南宫玥淡淡地说着,心里却有几分感慨:时光飞逝,那个曾经没活过六岁的小男孩现在已经这么大了,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南宫玥凝眸一想,最近皇帝对五皇子越来越关注,因此朝中立五皇子为太子的风向越来越明显,现在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不是成婚,就是已经定亲,也只有五皇子的亲事没有定下……说不定,这也是皇后想借着这个机会试探皇帝的意思。

    选太子妃跟选皇子妃的标准总是不一样的……

    几位姑娘都是若有所思,不过无论如何,这事跟她们关系不大,很快,她们又聊起了别的话题。

    这一日在愉快的氛围中匆匆过去,过了未时,几个姑娘就一一与傅云雁告辞。

    当南宫玥回到镇南王府的时候,才刚刚到申时一刻,还在二门时,鹊儿便禀报说朱兴有事找她。于是南宫玥干脆直接去了外书房。

    朱兴很快便匆匆赶来,行了礼后,直接禀报道:“世子妃,郑直已经被押到王都了。”

    坐在书案后面的南宫玥微微点头,问道:“……他怎么说?”

    南宫玥没有问郑直到底招没招,因为她还是挺相信朱兴那些人的手段的。

    “郑直招认,是继王妃命他来柳合庄收银子的。每半年一次,他主要负责的是北方这几省的庄子和铺子的收益。每半年收一次。”

    “每次有多少?”

    朱兴愤愤然地说道:“他一开始还说只有两三千两,后来用了刑,才招认说,每半年就有两万多两收益!”

    “两万多两。”南宫玥平静地说道,“世子的产业有一多半在北方,再加上南方和其他地方的收益,粗略算来,继王妃一年至少可以从世子这里得到近十万两。”

    朱兴恨得咬牙切齿,从怀里取出了几张银票,又说道:“世子妃,这是郑直身上抄来的,从各个庄子和铺子里收到的银票,总共有一万三千两,您看要如何处置。”

    南宫玥思吟片刻,说道:“暂且先放着,待我把余下的庄子铺子整顿之后再一并处置。”

    距离王都最近的只有柳合庄和另一个名叫白林庄的庄子,以及位于王都的一家铺子,南宫玥打算先从这里着手。

    朱兴恭敬地应了。

    南宫玥随后又道:“我仔细看过账册,光凭北方的这几个庄子和铺子,若是按正常收益来计算,一年总共也不足两万两。”她神色平淡,但心中却是按耐不住的愤怒。

    柳合庄是萧奕名下比较大的几个庄子之一,类似这样的庄子,哪怕是丰年,每年的收益也不过两三千两。但牛管事每半年就能上交小方氏三千两,可想而知,这些银子是哪里来的!为了这些银子,这些年来,小方氏也不知道败坏了萧奕多少名声!

    也难怪前世的萧奕会如此恶名昭著。

    南宫玥平复了一下心绪,问道:“牛管事现在去了哪里?”

    “郑直说,是去了南方。”朱兴回答道,“但郑直也不知道他是去做什么……应该是真不知道,他熬不住刑。”

    “南方吗?”南宫玥喃喃自语。

    她这些日子已经把账本看得七七八八的了,萧奕手中的产业以北方和江南那边的最多,北方以庄子为主,江南则主要是田地和铺子,其中有八成在前几年里陆续换了管事。而其他一些产业,比如矿山、船厂、钱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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