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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了理藩院的差事,甚至没让他在理藩院领个头衔,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否百越之事了结后,皇帝又会把他闲置起来。
可是今日皇帝封了官语白为右都御史,这可是正二品,还是个实差,上朝议事更是理所当然。
很显然,这代表皇帝是真的要重用官语白了!
哪怕官家满门只剩下了官语白一个,官家还是要再次复起了。
韩凌观更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官语白,此人能从一个阶下囚一步步地走到如今地位,绝非侥幸,他的谋略可见一斑,对于此等有能耐之人,花费再多的心思都是值得的,一定会让他心甘情愿地辅佐自己!
朝上风起云涌,唯独官语白云淡风清,他安静地站立着,等待着……
御座上,皇帝心情甚好地继续说道:“近日,百越新王奎琅又一次向朕求公主下降和亲,此事已讨论了甚久,不知众卿现在可有提议?”
谁都知道,奎琅求和亲只是皇帝粉饰之词,不过没有人会说破。
只是百越已有新王登基,奎琅说到底只是个前途不明之人,自然谁也不会愿意和亲。
朝堂上为之一静,寂静无声。
皇帝笑容微敛,原本的大好心情一下子蒙上了一层尘埃,沉声道:“怎么?!这个人选很难决定吗?”
一旁的韩凌观却是嘴角微勾,他等今日这个机会等了许久了。
父皇在霞堂妹投湖后就一直没有重提和亲,他虽好不容易又物色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也不好主动提起。
如今这样正好,若没有人愿意去和亲,那么一旦自己的人提出人选,父皇一定会同意……
“禀皇上!”一个声音打破了韩凌观的沉思,就见一大臣上前一步,躬身道:“臣以为奎琅乃是百越新王,身份不一般,宫中的三公主殿下正值适婚年龄,是为最佳人选。”
韩凌观面色一变,看了站在他前面的韩凌朝一眼。
三公主虽是叶婕妤之女,但前些年叶婕妤病故,三公主就被养在了李嫔名下,而李嫔正是韩凌朝的生母!看来这一次他的大皇兄倒是不蠢了,居然和自己打了一样的主意。
韩凌观想着,向斜对面的一个大臣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立刻义正言辞地反驳道:“辛大人,奎琅虽是百越新王,可他在百越已然娶有正妻,怎么配得上我大裕的堂堂公主。”
皇帝的右手在御座的扶手上轻轻点动着,没有表态。
“李大人所言甚是,臣以为可在三品以上的大臣里选一个品貌俱佳的嫡女和亲即可。”一大臣在此时接口道,“苏大人之嫡次女贤良淑德、孝名远播,臣更是听闻,苏二姑娘曾在佛前发愿:望兵戈永息,礼让兴行,人民安乐,天下太平。白龙寺的了然大师赞她有慧根……选这样有佛性的姑娘和亲,相信定能化戾气为祥和,结大裕与百越百年之好。”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苏卿的意思呢?”
翰林院掌院学士苏之敬上前一步,俯首作揖道:“皇上,为大裕和百越安宁,臣愿肝脑涂地!”
金銮殿上静了一静。
韩凌朝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苏家世代士林出生,甚是清贵,苏之敬的长女正是二皇子妃!
苏家愿以次女和亲,想必是他二皇弟的意思。
这件事,绝不能让!
韩凌朝看向李大人,微微点了点头,就见李大人出言驳斥道:“王大人此言差矣,历来和亲的人选多是公主,宗室亲王之女,即便是再不济,那也是与皇家有血缘关系的……”比如当年的明月郡主,“怎么能随便选个臣女替代?那岂不是显得皇上诚意不足……”
王大人毫不退缩地说道:“李大人,就算是臣女,也是我大裕名门贵女,皇上再收为义女,赐个公主封号……”
“就算是赐了公主封号,臣女依然没有皇家血脉……”
两人互不相让,渐渐又有几个大臣加入了舌战,争论不休,而大多数的人只是静观。
皇帝的眼中晦暗难辩,待到争论渐歇,他终于开口了,目光却是定在了官语白的身上,开口道:“官爱卿!”
“臣在!”官语白上前一步,应道。
“官爱卿,理藩院现由你主事,你以为这和亲的人选谁最为合适?”在众臣灼灼的目光中,皇帝缓缓地问道。
一瞬间,文武百官都悄悄地瞥着官语白,但官语白还是神色从容,说道:“敢问皇上,我大裕为何要与奎琅和亲?”
皇帝微微一怔,认真思索了起来,朝臣也有些窃窃私语,不知官语白此问用意何在。
官语白继续说道:“百越现今伪王当政,奎琅身为百越新王却无法回归故土,皇上仁善,以公主下降,并助其夺回王位。以大裕雄师,此事乃是誓在必得,只是,在夺回王位后,奎琅又当如何?”
皇帝思吟着点了点头。
他倒是还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帮着奎琅夺下百越不难,难得是若奎琅届时回了百越,以他的狼子野心,恐怕会摆脱大裕的控制。
官语白从容地继续说道,“和亲公主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百越如何才能真心归顺大裕。”
有大臣还想说话,被皇帝抬手阻止了,他若有所思的说道:“此事朕要好好想想。”
皇帝都如此说了,众臣也不敢再纠缠,唯唯应诺,各归各位地回到了队列中。
皇帝揉了揉眉心,给了刘公公一个眼色,刘公公便高声道了一句“有本启奏,无本退朝”,早朝就此结束,皇帝在百官的恭送中离去。
众臣的心绪都是久久无法平静,短短的一个早朝,却是波澜起伏。
韩凌朝给了韩凌观一个挑衅的眼神,甩袖离开了金銮殿。
韩凌观没有理会,和亲之事对他而言事关重大,得想想法子让父皇认定苏二姑娘才是最好的选择。
韩凌朝散朝后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坐上一辆黑漆平顶马车,一路往太白酒楼而去。
等他在酒楼门口下了马车时,身上已经换下朝服,穿上了一袭蓝色锦袍,大步流星地走入酒楼,整个人看来神采飞扬,精神抖擞。
小二把他引到了三楼的雅座,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用略显尖细的声音给他行礼:“见过大爷。”
跟着,少年便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雅座的门,韩凌朝大步跨入,只见靠窗的桌子边,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的青年正在一边饮茶,一边赏景,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指尖在细白青瓷的茶盅上徐徐转动,看来温润儒雅,令人不禁在心中赞叹好一个浊世佳公子。
“大皇兄!”青年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循声看来,点头致意。
韩凌朝大步走到青年的对面,也是倚窗而坐,说道:“三皇弟,二皇弟果然在打和亲的主意,好在咱们早已有所准备,不然今日就要被打个措手不及了!只是父皇还未下决断,咱们还得好好商议一下。”
青年,也就是韩凌赋淡淡一笑,说道:“皇兄请与我说说今日早朝之事……”
雅座中,风清气爽,茶香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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