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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您还记得不?不如您画出来,我找师傅打一套一样的,戴给你看,您觉得如何?”
方老太爷知道外孙儿媳在逗自己开心,笑着应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才的那个伙计捧着几张图纸又回来了,恭敬地送到了方老太爷跟前。
方老太爷一边接过那些图纸,一边道:“伙计,可否借笔墨纸砚一用?”
伙计虽然一头雾水,但也没去质疑贵宾的请求,忙又去取了笔墨纸砚,还殷勤地帮方老太爷磨墨铺纸。
方老太爷当场就画了起来,起初笔头有些生涩,渐渐地,他越画越快,笔尖的移动越来越流畅,一支点翠凤钗画得栩栩如生,然后是配套的挑心、分心、掩鬓……
费了近半个时辰,他总算画好了头面的图纸,兴致勃勃地吩咐伙计照样打一套,然后又从伙计送来的那叠图纸中给萧霏挑了一副嵌红宝石的黄金累丝头面,爽快地付了账。
如此,他才觉得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带着南宫玥和萧霏离开了珍宝轩。
从珍宝轩出来后,南宫玥和萧霏带着方老太爷去竹里斋挑了几本棋谱,跟着又挑了一间茶楼小坐了一番,临近午时的时候,才又坐上马车优哉游哉地驶回了镇南王府。
当马车拐进王府所在的街道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马蹄声,“踏踏踏……”越来越响亮,渐渐地,一个近乎嘶吼的声音随之而来:“捷报!前方捷报!”
南宫玥下意识地和方老太爷互看了一眼,心知肚明,一定是萧奕战胜的捷报传来了。
萧霏急切地抓住了南宫玥的手,激动地说道:“大嫂,是不是大哥打了胜仗了?……一定是的。太好了!”
南宫玥回以灿烂的一笑。
那士兵渐渐远去,嘴里还在重复地喊着,哪怕声音嘶哑也掩盖不住他振奋的心情。他从城门而来,一路高喊,沿途的百姓当然也都听到了,一个个都是热血沸腾。
百姓们也奔走相告,四处大喊着:“前方捷报!世子爷收复雁定城和永嘉城了!”
前些日子南凉探子潜入骆越城的事还记忆犹新,在不少百姓的心中蒙上阴霾,甚至城中有不少流言在扩散,有的说城中早已经潜伏了大批南凉探子;有的说前方一直没有战报传来,是否世子爷战败了;也有的说惠陵城已经沦陷了……如今前方大捷的喜悦总算将这些疑虑都一扫而空。
消息就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骆越城上下,全城欢腾,不少百姓都在街头点起了爆竹以示庆祝!全城都沉浸在战胜的喜悦中……
镇南王府上下更是喜不自胜,世子妃一接到捷报,就给所有人都赏了一个足足一两重的银裸子,又每人加做了一身秋装。
这一整天,阖府的奴婢都是喜气洋洋,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走路更像是要飘起来似的。
不只是奴婢们心情雀跃,镇南王也是亦然。
这次的捷报让镇南王压在心头很多日的巨石总算是落下了!
之前连连出了几桩事,以致让他在官语白面前像是矮了一截似的。
幸而萧奕那个逆子还算争气,这一次的捷报总算是让自己扬眉吐气,在官语白跟前挽回了些许颜面!
镇南王轻啜了一口陈年普洱茶,沁人心脾的茶香溢满口腔,让他觉得精神一振。
他才放下茶盅,丫鬟桔梗就进来禀报道:“王爷,大姑奶奶来了。”
大姑奶奶指的当然就是乔大夫人。
闻言,镇南王忍不住微蹙眉头,原本的好心情顿时减弱了几分。
他这个长姐最近来王府找他总没好事,也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事!
镇南王心里暗暗叹气,但乔大夫人总归是他姐姐,只能无奈地说道:“把人请进来吧。”
桔梗哪里听不出镇南王语气中的不耐,却也只能故作不知,很快就把乔大夫人引了进来。乔大夫人穿了一件大红金团压花妆花褙子,梳了一个整齐的圆髻,插了一支赤金花钿式宝钗,看来雍容华贵。
她脸上笑意盈盈,看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弟弟,我刚听说阿奕在前方打了胜仗了。”乔大夫人在窗边的圈椅上坐下后,笑眯眯地对镇南王恭喜道,“阿奕不愧流着我们萧家的血,有勇有谋,真是有父亲当年的风采啊……”说着,乔大夫人脸上露出几分怀念,完全没注意到镇南王面色一僵。
镇南王又拿起茶盅,轻啜一口热茶,掩饰自己微妙的表情。
客套完后,乔大夫人迫不及待地直入主题,道:“弟弟,我今日来找你,是还有一事求你帮忙。”
镇南王的脸差点没绷住。果然,他这个长姐啊,一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随手把茶盅放回书案上,问道:“大姐,你想让本王做什么?”
“二弟,”乔大夫人笑道,“阿奕那边不是打了胜仗吗?我就想着把宇哥儿送到惠陵城那边历练历练。”言下之意,就是想让镇南王把乔申宇送去惠陵城混一个军功。
乔申宇?!镇南王的面色更难看了,他本来对乔申宇这个外甥印象不错。所以几个月前,他才把去西南边境抚民的好差事交给乔申宇,偏偏乔申宇却不识抬举,怕苦怕累,甚至还装病推托,让自己在萧奕这逆子跟前丢尽了脸面。
这一次,若是让乔申宇去了惠陵城,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让自己丢人的事。
自己已经傻了一次,又怎么会再自找没趣!
想到这里,镇南王毫不犹豫地摇头,说道:“大姐,这事不成!”
乔大夫人不敢相信地双目一瞠,自己又不是让宇哥儿去抢军功,更不是让镇南王直接封他做一个将军,不过是借个名头去历练一下,混个资历罢了。
“弟弟,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就不成了?”乔大夫人下意识地拔高嗓门,声音有些尖锐。
“惠陵城那边还在打仗,哪里有骆越城安全!”镇南王淡淡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太显著的嘲讽。
乔大夫人心里不以为然,捷报都传来了,惠陵城现在安全的很,打退南凉更是指日可待,有什么危险的!现在正是去历练混个军功的大好时候,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想到田得韬因为去西南边境抚民,轻轻松松就升了从六品的卫千总,到现在乔大夫人都有几分后悔。
乔大夫人耐着性子道:“弟弟,宇哥儿怎么说也流着我们萧家一半的血,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见镇南王还是不说话,乔大夫人掏出一方帕子,泫然欲泣地抹着眼角道:“弟弟,你是不是还在为之前西南抚民的事记恨我和宇哥儿?我们是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啊!弟弟,你可是宇哥儿嫡亲的舅舅啊……”
乔大夫人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大堆,一时祈求,一时威逼,一时哭诉,总归一个意思,就是让镇南王一定要帮乔申宇一把。
镇南王被吵得脑门子一阵阵的发疼,耳朵更是嗡嗡作响,只想快点打发了乔大夫人,无奈地说道:“过几日,李校尉会率一支辎重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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