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5真爱(第2/3页)盛宠之嫡女医妃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没想到舞弊案还没有一个定论,可是皇帝竟然要在这个时候举行殿试,感觉似乎有些末倒置。也不知道南宫秦的折子写了什么让皇帝动了这个念头……

    皇帝嘴角微勾,继续道:“会试虽已经结束,但殿试还没有开始,榜上有名的学子们是否有真才识学,朕其实大可一试。那些学子会怀疑主考官舞弊,总不会怀疑朕贪利泄题吧?”

    只要举行殿试,那些学子是否在恩科会试中舞弊就能一清二楚,也能平息朝堂和士林中的风波,堵上他们的嘴!

    刘公公眼睛一亮,急忙领命退下了。

    刘公公是皇帝身旁近身服侍的,当然把皇帝这几日的纠结都看在眼里,这一次,如果真的能找到两其美之策,无论对大裕、对朝堂、对南宫府,都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留下皇帝俯首看着御案上的那张折子,喃喃低语道:“自舞弊案一经传出,满朝文武就没一个能给朕出主意的,末了还是南宫秦……”

    那幽幽的感慨声转瞬便消逝在御书房中……

    皇帝一道旨意下去,那些跪在宫门前的学子们又起了一片骚动,彼此交头接耳。

    俗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皇帝这道旨意虽然没让学子们彻底满意,却让他们冷静了不少,大部分人都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解决的方案。

    有没有舞弊等殿试后就知道了!

    学子们三三两两地四散而去,没过多久,原一片拥挤的宫门处又变得空荡荡的一片……

    皇帝下旨继续殿试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韩凌赋的耳中,也包括原围在宫门口的学子们已经散去的事。

    闻言,原正在喝茶的韩凌赋手一僵,差点没摔了手中的青瓷茶盅。

    明明一切他都安排得好好的,只差一口气就可以成事了,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变故!

    父皇怎么会突然想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举行殿试呢?!

    来,他还想着让朱御史明日一早在朝堂上趁胜追击,把南宫秦泄题舞弊的罪名正式定下,让他以及整个南宫家彻底翻不了身,却没想到原胜券在握之事居然脱离了控制……

    韩凌赋拿着茶盅的手下意识地微微用力,眉宇深锁,气得急火攻心……

    励子看着韩凌赋额头青筋乱跳,心翼翼地道:“王爷,那现在要如何行事?”

    韩凌赋放下茶蛊,深吸一口气后,稍稍冷静下来,道:“今科会元是谁?”

    励子忙回道:“黄和泰,是泾州的举子,是个草包。奴才这里有他从前做过的文章,王爷可要一阅?”

    韩凌赋做了个手势,示意励子把此人的文章拿来。

    文章论的是减赋,这黄和泰在文中夸了先帝和今上创下如今这繁华盛世,建议以前朝弊政作为施政之镜鉴,前朝的灭亡主要源于苛捐杂税过重,对百姓剥削过甚,所以如今朝廷应该减少赋税,减轻百姓负担云云。

    写的是辞藻华丽,却是言之无物,避重就轻,没从根上分析如何减轻赋税,减赋后对朝廷的影响以及弊端,该如何解决后续的问题……

    韩凌赋只看了一半,就随后把文章放到了一边,他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嘴角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此人果然是草包,若非是事前得知考题,别是会元,根就不可能金榜题名。

    只要这黄和泰去参加殿试,必然会在父皇面前出丑,那么届时此人在殿试所作的文章就成了铁证,南宫秦怎么也逃不了个“舞弊徇私”!

    想着,韩凌赋的心情舒畅了起来,吩咐励子笔墨伺候。

    见主子心情好,励子暗暗松了一口气,熟练地备好了笔墨。

    韩凌赋略一沉吟后,一鼓作气地写了一封信给二皇兄韩凌观,信中不过寥寥几句,就是嘱咐韩凌观等殿试之后,让朱御史乘胜出击,务必要把南宫家置之死地。

    韩凌赋将那信纸又读了一遍,得意地翘起了嘴角,正要让励子吹干墨迹,可话到嘴边,他的心跳忽然猛然加快了两拍,一种诡异的阴冷感自心头涌上,就仿佛他的内脏被人泡在了冰水中似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砰!”

    他手中的茶盅自指间话落,落在地上砸成无数地碎片,热茶和碎瓷片四溅开来,书房中一片狼藉。

    励子这才发现韩凌赋不太对劲,他仍然坐在书案后,可是面如纸色,手指如筛糠一般抖着着,呼吸如牛喘一般,又沉又长……

    “呼——呼——”

    随着那声声沉重的呼吸声,韩凌赋的额头布满了冷汗。

    励子急了,紧张地问道:“王爷,您怎么了?可是哪里身子不适?”

    韩凌赋是练武之人,一向身子康健,见他忽然如此虚弱,励子一下子慌了手脚,“王爷,奴才这就叫人去请太医……”

    “等……等!”韩凌赋几乎是用尽身的力气叫住了励子,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衣袍。励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韩凌赋却是心知肚明。

    自从前几日他心生怀疑之后,就暗中悄悄把白慕筱给他熬的汤倒掉了,一天,两天,三天……他的身体来不舒服,来难受,常常半夜惊醒,心悸不已,怎么也无法再入睡……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那个让他不敢置信、痛彻心扉的答案,只是心底始终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是他错了。

    如今,已经容不得他再逃避了!

    真相早就在他眼前了。

    “王爷……”励子急忙扶住韩凌赋摇摇欲坠的身子,担忧地看着主子,总觉得主子的病似乎是不简单……

    韩凌赋喘了两口气,咬了咬后槽牙,道:“快,你去请寥太医过来……”

    “是,王爷。”励子应了一声,急忙出了书房,命一个侍卫赶紧去悄悄把寥太医请来。

    侍卫领命而去,励子则又回了书房,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发浓烈了:寥太医与王爷相熟,王爷既然下令叫寥太医过来,就是不想他的病症被太医院记录在案……

    王爷他这病到底是什么缘故?!

    对韩凌赋而言,等待的时间变得如此难熬,他觉得浑身好像从来没有那么难受过,四肢骨骸中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啃咬着他,让他恨不得……

    他的指甲深深地抠在了掌心,牙齿之间几乎咬出血来。

    “王爷,奴才扶您去罗汉床上歇如何……”励子心翼翼地提议道。

    韩凌赋摇了摇头,身子难受得几乎缩了起来……

    一炷香后,寥太医终于气喘吁吁地提着药箱来了,正欲行礼,就听韩凌赋艰难地道:“不必多礼,快为王看看!”

    寥太医见韩凌赋面若纸色,便立刻从命,坐在书案旁的一把圆凳上,伸出三个手指为韩凌赋把脉……

    书房中安静了下来,励子不时拿白巾给韩凌赋擦去额头的汗液,熬过了最难受的时刻后,韩凌赋看来缓过来了一些,但是面色仍然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呼吸沉重……

    在韩凌赋阴沉得仿佛深渊一般的目光中,寥太医面色微变,反复探脉后,惊诧地脱口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