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3相冲(第2/3页)盛宠之嫡女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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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玥好琴,自然听闻过许大家之名,她微挑眉头,随口问道:“可是那位许落锦大家?”

    安大夫人忙道:“正是。我家画姐儿平日里最喜弹琴,所以我才千里迢迢地请了许大家到府中论琴,也好和各府的闺秀一起亲近热闹一下,可惜最近外头人心惶惶的,我下了几张帖子出去,好几个府邸都托辞婉拒了……”说着,她微蹙眉头,露出惋惜之色。

    最近为了孟府的事,南疆军接连搜查和盘问了不少府邸,以致城中风声鹤唳,连着今年的中秋佳节都没往年热闹……

    南宫玥淡淡地一笑,避重就轻地说道:“听闻许大家琴艺不凡,想必画表妹受益匪浅。”

    “能从许大家那里学到一二,我已经是获益良多。”安知画欠了欠身道。

    而安大夫人却是噎了一下,她今日带着女儿前来,自然不是单单为了来探望南宫玥,最主要的还是想来打探一下虚实,若是南宫玥顺势表示来安府做客论琴,那就表示,这场风波不会影响到安家。不想南宫玥根本不接自己的话。

    安大夫人干笑了一声,若无其事地又道:“许大家过几日就要回江南了,机会难得,不如……”

    南宫玥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大夫人,一双清澈明净的眼眸仿佛要将她看穿似的,打断了她道:“表舅母且放心,世子爷有分寸,怎么都不会误了父王的大婚!”

    厅中迎来第二次沉默,气氛更为尴尬,安知画半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羞恼,双手用力地绞着帕子。

    南宫玥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安大夫人未免有些悻悻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起身和安知画一起告辞了。

    很快,母女俩的马车就出了碧霄堂。

    安知画在碧霄堂时已经憋了很久了,一出府,就恨恨地咬牙道:“母亲,给女儿陪嫁的丫鬟选好了吗?”

    说着,她眸中露出愤恨之色,当初,她也是想对南宫玥示好,偏偏南宫玥敬酒不吃吃罚酒,不但不给自己一点脸面,还帮着萧霏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想必她是在忌惮自己。

    南宫玥此人心胸狭隘,如此,自己也没必要再对她折腰。

    安大夫人拍了拍女儿的手,给了一个安抚的笑容,道:“已经挑了两个,一个清丽脱俗,知书答礼,便如世子妃一般;另一个娇媚可人,美艳不可方物。”连她这女人见了都动心,更别说那些男人了,哪个男人不偷腥!

    “世子妃有了身孕,世子爷的身边却连个侍妾都没有,真真是不贤!”安知画摇着头,不敢苟同地叹息道,表情总算缓和了下来。

    安大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深,接口道:“正所谓:‘长者赐不可辞’,画姐儿,等你过府,很多事便可顺理成章。”

    闻言,安知画得意地微翘嘴角,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熠熠生辉,泛着异样的神采。

    “母亲说的是,有些事可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安知画意味深长地笑了,刚才南宫玥碰也不碰自己送的小肚兜,现在恐怕是早就让人扔了吧?可是这肚兜是死物可以扔,大活人可不同!

    在安家母女俩的说笑声中,马车渐渐地远去……

    安知画其实说得没错,那个五毒小肚兜根本就没有见天日的机会,名唤海棠的圆脸丫鬟处理完了红木长盒,就又回了厅中找南宫玥复命。

    此刻,有两个小丫鬟正在收拾安家用过的茶盅,海棠路过时随意看了一眼,发现那茶蛊中的茶水分明是满的,根本就没喝过。

    她记得这个座位坐的应该是——

    安知画。

    她走到南宫玥的跟前屈膝禀明了。

    南宫玥饶有兴味地挑眉笑了,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鹊儿凑趣地说道:“世子妃,安三姑娘这是怕我们在茶里给她下了东西呢!”

    画眉接了一句:“真正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南宫玥放下茶盅,没有接话,而是笑吟吟地道:“陪我出散散步去。”

    离南宫玥最近的是海棠,可她闻言却退后了一步,由着百卉上来伺候。

    海棠便是萧奕让朱兴新给南宫玥挑的暗卫之一,以一等丫鬟的身份留在她身边,但海棠自知自己在世子妃跟前绝比不上百卉她们几个,所以来了以后,很是乖顺,毫不争先。

    百卉小心地扶着南宫玥起身,跟着,主仆几个出了厅堂,闲适地往小花园去了……

    接下里的日子,碧霄堂又清净了下来,南宫玥只偶尔接一两封拜帖,闲来就和傅云雁听听戏,和萧霏弹弹曲,或者做做小衣裳,过得悠闲自在,可是王府却不然。

    临近九月,也就代表着镇南王大婚将至,哪怕是续弦,那也是王府的今年最重要的一件大事。

    南宫玥借着养胎,正好当个甩手掌柜,万事不理,婚礼的一切议程自有卫氏打点。卫氏做事一向是个小心谨慎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从喜宴、彩礼到布置新房等等,事事都按着南宫玥当初定下的规矩行事……

    转瞬已经是八月二十五,距离婚期只有半月了,一应的聘礼都准备妥当,准备纳征下聘。

    可谁想,变故突生!

    未来的继王妃也就是安家三姑娘突然生病了,这一病还病得不轻。

    据说,八月十八那日,安知画从碧霄堂拜访世子妃回来后就病了,一开始只是轻微咳嗽,以为喝点清咳润肺的汤药就没事了,不想,她竟然病得越来越重,这才七天功夫,就已经病得下不了床……

    眼看着婚期一日日地逼近,镇南王难免有些着急,生怕婚礼因此产生什么变数。

    本来照规矩,应该是南宫玥这个当家主母去安府探望安知画,但镇南王生怕宝贝孙子被过了病气,想了又想,干脆就让乔大夫人带次媳周柔嘉去了。

    等到了安府,安大夫人亲自把二人领到了安知画的闺房中。

    安知画果然病得很重,脸色煞白地躺在床上,似乎在噩梦中,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呓语。

    她们没在屋子里久留,安大夫人很快就带着二人出了屋子,三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

    屋外的空气比屋子里新鲜很多,却无法缓解三人沉重的心情。

    “安大夫人,不知令嫒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周柔嘉担忧地问道。

    安大夫人拿出一方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道:“我这苦命的女儿,我已经把这骆越城知名的大夫都请来看过了,大夫们都是束手无策,连她得的是什么病都说不上来……”

    她话音未落,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福身禀道:“大夫人,静缘大师来了。”

    安大夫人好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道:“请!快点请大师进来!”

    小丫鬟领命之后,又急匆匆地跑走了。

    安大夫人迎上乔大夫人和周柔嘉的目光,愁眉不展地解释道:“静缘大师是一位得道高人,道法高深,平日里都是云游天下,行踪莫测。这次画姐儿重病,怎么也不好,我听闻大师正好去了兴安城讲经说法,就急忙派人去兴安城把大师请来为她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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