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9奸生(第2/3页)盛宠之嫡女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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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也不只有韩惟钧这一个孙子,可是这孩子却是小三的独子。

    说来小三还真是子嗣艰难啊!

    照理说,小三的府里女人也不少了,怎么这么多年了,也只有白慕筱生下了两个孩子,其他人要么是胎死腹中,要么就没动静……

    等等!

    皇帝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一凝。

    不会是小三有什么问题才导致子嗣不昌吧?

    这有病就要治病。

    皇帝若有所思地想着,情绪淡了下来,三言两语就把崔威和韩惟钧给打发了。

    崔威一走,皇帝沉吟着吩咐道:“来人,给朕把张太医叫来。”

    这段时日皇帝抱恙在榻,太医院如今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安排了太医在皇帝的寝宫中待命,于是张太医没一会儿就快步来了。

    “太医院可有恭郡王的脉案?”皇帝开门见山地问道。

    张太医本来还有些紧张,见皇帝看着精神还好,问的又是恭郡王的脉案,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恭敬地如实答道:“回皇上,恭郡王这两年都没请太医诊过平安脉。”

    皇帝挑了挑眉,面露讶色。皇家子嗣单薄,虽然皇子们多是年轻,但照规矩,太医院也会每旬一次给皇子们请平安脉,几十年来都是如此,为什么小三……

    皇帝还想再说什么,却听一旁的皇后忽然出声把张太医给打发了。

    待寝宫中只剩下帝后时,皇后欲言又止地看着皇帝,道:“皇上,臣妾有些话也不知道当不当说,是关于钧哥儿……”

    皇帝微微蹙眉,骤然想起刚才皇后除了在韩惟钧请安时应了一声后,似乎再也没和那孩子说过话,难道孩子有什么不对?

    “皇后与朕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皇帝急忙道。

    皇后似有为难,幽幽叹了口气,最后还是道:“皇上,其实这段时间,王都里有些不雅的传闻,臣妾本来以为只是流言,可是现在却担心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皇后停顿了一下,方才艰难地接着道:“那些传闻说……说是恭郡王不知与何人行了那‘成任之交’的丑事……”说着,皇后低下头去,似乎不敢看皇帝的神色。

    成任之交!闻言,皇帝瞳孔猛缩,面沉如水。

    所谓的“成任之交”是《周东野语》中的一件香艳逸事,说得是一位成姓官员与一位任姓官员乃是知交好友,只是任姓官员年近四十还没有香火,有一日,那成姓官员就送了一个小妾给任姓官员作为四十大寿的贺礼,八个月后,那个小妾就早产诞下一子。

    世人都说,那小妾生下的孩子其实姓成,不姓任。

    皇后的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皇帝的面色越来越难看,脑海中不由浮现那个孩子那张漂亮得不像大裕人的脸庞。

    从窗口投射进来的几缕阳光照得皇帝的脸庞半明半暗,此时,似乎连殿内都变得昏暗了些许……

    外面的太阳已经开始渐渐西斜,虽然离宫门落锁还有一段时间,但是崔威已经迫不及待地带着韩惟钧出了宫门,之后,他也没再带孩子去崔府,直接吩咐下人把孩子送回了恭郡王府。

    不多时,碧痕和乳娘欢喜地抱着韩惟钧回了星辉院,“侧妃,小世子回来了!”

    小娃娃看到娘亲伸手就想往她那里去,“啊啊”地叫着。

    白慕筱正在小书房里翻着一本《大裕九州志》,表情淡淡地应了一声。

    她瞥了韩惟钧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根本没有在意孩子今日还去了哪儿。对她而言,只要他平安回来了就好,她更不知道崔家背地里正在进行的事……

    韩惟钧自从离开郡王府后近半日没吃上一点东西,本来就饿,见娘亲不理会自己,顿时哇哇大哭起来,涨得小脸好似猴子屁股般通红一片,眼泪鼻涕更是一起掉了下来,看来狼狈不堪。

    “呜哇哇……”

    小婴儿越哭越大声,那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仿佛要将屋顶给掀飞了,乳娘急忙轻拍着他的背哄着劝着。

    见那孩子哭个不停,白慕筱就心中一阵烦躁,略显不耐地吩咐乳娘道:“还不赶紧把世子带下去喂些吃食!”

    “是,侧妃。”乳娘自然是唯唯应诺地抱着小世子下去了。

    孩子的哭声渐渐远去,四周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小书房里又只剩下了白慕筱一个人。

    白慕筱又翻了一会儿《大裕九州志》,可是心却静不下来,那种烦躁不安的感觉还是盘旋在心头,没有褪去。

    西疆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那种悬而未决的感觉让她越来越不安。

    哎!

    白慕筱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向窗外万里无云的碧空,眸中有愤懑,也有抑郁。

    明明她有谋略,有眼光,有魄力,偏偏就因为是女儿身,所以被困在内宅,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动地在王都等待……

    西疆远在千里之外,就算她有心亦无力……

    此刻的西疆,韩凌赋终于得知了王都传来的消息,包括顺郡王毒害皇帝卒中并陷害五皇子,以及五皇子在咏阳的帮助下揭穿其阴谋并成功得以监国的事。

    一桩桩、一件件都令他大惊失色。

    他自以为得了一个议和的好差事,却没想到,才离开王都不过两个多月,反而让韩凌樊不劳而获地抢了先机。

    若是自己还在王都的话,必定不会让五皇弟轻易就得势,自己甚至可以借口五皇弟虽是无心却还是助纣为虐气病了父皇为由,让五皇弟和二皇兄一样永无翻身之地!

    可惜啊,如此大好机会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韩凌赋越想越是懊恼,自己委实是时运不佳!

    偏偏自己就来了西疆……

    一想到自己来西疆后发生的事,韩凌赋就是眉宇紧锁。

    如今西疆的局势完全不在他的控制下,他在此处根本无法作为。而现在父皇病危,由主战的五皇弟监国,那么还谈什么议和?!

    即便是韩淮君抗旨不遵继续与西夜大军作战,五皇弟肯定不会治罪于他……

    韩凌赋越想越是不妙,自己不能在西疆再待下去了,一定要赶紧回王都主持大局。一旦让五皇弟稳定了朝局、安抚了人心,那一切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韩凌赋当机立断地说道:“本王要即刻回王都!”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可是当他带着几个亲兵来到守备府大门口的时候,立刻被守在门外的玄甲军拦住了,只给了一句:

    “有进无出!”

    韩凌赋已经被软禁在这守备府中半个多月了,每一次想要出府得到的都是这干巴巴的四个字,韩凌赋心中怒意滔天,气势凌人地怒道:“让韩淮君来见本王!如果他不来,本王今日就算是拼着血溅当场,也要离开这里!”他就不信韩淮君敢杀了他堂堂皇子!

    传话的士兵很快就去了,直到半个多时辰后,韩淮君方才策马而来。

    “踏踏踏……”

    在金灿灿的阳光下,飞扬的黄色尘土间,身着铠甲的年轻人跨坐在一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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