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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并不知道，就在他们身旁，一场无形却凶险的战斗，正在悄然进行，只有李凌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方向，只是这样的过程，即便是有契约的捆绑，他也难以插入其中，毕竟，这是两个神灵之间的战斗。
虽然其中一个才刚刚凝练神格，距离神明还有很远的距离，好在她吞噬的神力也并不算多，天空的光明神明，并不能降下太多惩罚，才让这样的攻击，艰难的支持了下来。
这样的冒险收获自然也极大，虽然不清楚她为何执意要做此等冒险行为，可李凌知道，随着白夜实力的不断提升，尤其是随着神国的建立，神域也在迅速增强，对于神灵的修炼，他已经帮不上忙了。
随着神明修炼程度的提升，李凌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和白夜之间的联系，也在变得来薄弱，对方的心灵，在神力的帮助之下，开始变得来圆润通透，只有如此，才能够映照那些信徒对于自己的信仰。
可在这样的圆润之中，自己与她之间的契约，来变成了一种束缚，一种对于心境的干扰，虽然白夜并没有，也没有主动断掉这样的关系，可李凌知道，两人之间的亲密羁绊，到了此刻，已经走到了尽头，即便是未来，他们能够保持密切的关系，可终究和现在不同了。
感受着心中浮现的那点忧郁，李凌微微一笑，有时候他也觉得特别奇妙，自己的年龄其实并不算大，可面对诸多事情的时候，他都有一种从容之感，即便是这堪称相依为命的存在，就要离自己而去，也并没有太多心灵冲击，也不知道算是豁达还是淡漠。
有时候他也会想到饕餮，这等猛兽精魂对于自己的影响是巨大的，这样的影响表现在方方面面，那种漫长岁月带来的记忆，虽然因为**消失早已消散在空中，可那种岁月带来的各种感触，却并没有就此消失。
这些才是形成一个完整灵魂的必须，这可能才是他如此早熟的最大原因，毕竟，在自己并不算漫长的生命之中，他与饕餮之间的关系都在绝大多数时间内互相纠缠，就便是到了今天，也难以摆脱。
悄然摆脱这样的感触，李凌看似随意的挥挥手，那条无形却确实存在的联系，就在这挥手之间悄然消散，再没了丝毫约束，李凌似乎看到一个诧异的脸庞，出现在他的意识之中。
紧跟着，那已经满是圣洁模样的女子脸上，露出了释然和平静的模样，想跪伏感谢，稍一犹豫，却只是躬身行礼，轻声道：“主人但有所需，白夜万死不辞。”
李凌轻笑一声，却没有接话，眼中已经满是释然和放开。猛兽终究要独行啸林，不屑也不需与同类同行。
人，孤独的来，终究要孤独的走完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