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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和长坑鬼从乌龙江逃回古田临水洞后,对闾山弟子陈靖姑怨恨难消又无可奈何,根本没把她的严厉警告放在心上,继续干着掠骗幼童、俊男的罪恶勾当。
由于蛇妖变幻得颇有三分姿容,有些好色之徒倒也往往自愿上钩送死——蛇妖既淫荡又凶残,每当男子被她玩弄得面黄肌瘦之后,她就将她劈出脑浆一饮而光。
有一天,临水洞前又来了一个活该倒霉的货色。这人不是别个,便是当年在洛阳江妄想强抢美女的花花公子阿富其人。
这阿富现在已是中年之辈,今天领了一批家丁出门闯荡路过古田临水,因见有个妖媚丫环在高楼前一闪即逝,马上色胆如斗地率众破门而入:只见一群妖里妖气的丫环正在侍侯一位妖艳妩媚的小姐用膳,好一派众星拱月、花团锦簇的迷人光景!
这阿富早已看得眼花缭乱、头昏脑热,慌手慌脚地便去上前挑逗。那蛇妖正在美餐着香嫩的童子肉,忽见有汉子不请自来,正要藏起人肉一饱**,可是飞个媚眼一看,竟是个脸麻鼻塌的丑八怪,厌恶得连吃下的童肉也差点呕了出来,立刻猛喝一声:“定身!”
叫对方一帮人个个僵如泥塑木雕。旋又冷笑一声道:“呸呸呸!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只配做一头专事配种的公猪!”于是喊一声“变”,阿富和家丁们马上变成一群公猪被关进了圈中。
蛇妖吃够了人肉,越发难耐自己的**。这时候,那变化作家丁、出门物色俊男的长坑鬼,正巧一边高喊着“恭喜大王,贺喜大王”,一边颠颤着窜到了跟前。蛇妖知道又有猎物到手了,扔给长坑鬼一块人肉,命他速速把“货色”带上。
长坑鬼便朝门外高声召唤道:“有请刘公子!”这被唤的刘公子可不是别人,他正是靖姑的未婚夫、忠厚老实的刘杞公子。刘公子这天出门会友很晚才告辞,途中又有事耽搁了多时,结果走到临水洞附近天已断黑,恰让长坑鬼撞见,被他用花言巧语骗入“府”中来。
那蛇妖一见刘杞气宇轩昂而又温文尔雅,早已馋涎欲滴、欲火狂烧,一边忙忙乱乱地传令设宴,一边拉拉扯扯地恨不得立刻将他搂入怀里同枕共席。
刘杞见状拂袖便走。那长坑鬼却已将房门锁死,一边暗暗示意叫主子稍安勿躁,一边煞有介事地打圆场道:
“公子留步。公子休怪。皆因奴才方才曾向小姐力荐公子才貌,一心撮合二人良缘,故而小姐对你一见倾心……”
刘杞凛然打断道:“承蒙美意!只是小生刘杞已然定亲三载,岂可见异思迁。”
长坑鬼听罢哈哈大笑说:“哎哟哟,公子实乃迂腐书呆一个!我且问你:我家小漂亮不漂亮?”刘杞应付道,“堂皇”。
长坑鬼再问:“我家主仆待你殷勤不殷勤?”刘杞仍漠然应付道,“殷勤”。
长坑鬼便大惊小怪地反问道:“对呀!对呀!既然如此,岂不一切都妥了么?”刘杞闻言,亦冷冷地反问道:“什么妥不妥,这一切与我何干?”
长坑鬼以为他木头脑袋不开窃,于是干脆点拨道:
“公子呀,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一切么,与你有干也有干,与你无干也无干,看只看你公子一句话。刘公子啊,人生一世,快活为上。今天只要你与小姐双双拜喜堂,美美进洞房,共睡一枕席,合做两鸳鸯,那可是从此美女是你妻,往后荣华任你享——这等好事哪里找?来来来,新郎快去挽新娘!”说着就要将他往主子怀里推。
不想刘杞断然闪去,冷笑两声,回敬一句道:“老伯此番金玉之言,真乃令人哭笑不得。人各有志,岂能相强!”说罢掉头不顾,夺门要走。
蛇妖在一旁早已心焦气促、急不可捺,一见刘杞竟不肯就范,立时恼得凶相毕露,尖叫一声道:“反了反了!狂妄小子胆敢跟本大王……”
长坑鬼一听主子说漏了嘴,慌忙抢话掩盖说:“不不,不是‘大王’,是是……是王大小姐!”
蛇妖却一脚把他踢开,越发高声叫骂道:“罢了罢了!对这种不识抬举的蠢货何必遮遮掩掩?哼哼,本大王偏就看中了你要同你睡觉,你敢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下泪?来呀,与我绑了!”
众喽罗吆喝一声即将刘杞五花大梆。蛇妖想了想,又命小妖将厨下的一名秀才押上堂来,为的是叫刘杞看看,违抗她的意旨会有什么下场。
这被押的秀才,他是被长坑鬼从远处骗来的,也因不肯与蛇妖淫乐,被百般酷刑摧残得血人一般。蛇妖见他被押上,一把扯着他的腮帮阴阳怪气地说:
“哎哟哟,好一副人见人爱的小白脸,可惜只配做老娘厨下的切菜板了!怎么样?倘能改悔知趣,老娘仍可饶你一命,且要将你好生调养……”话音未落,却让秀才狠狠啐一口。
秀才喘息着怒斥道:“呸!无耻淫妖,要我与你苟一相欢,除非日出西山!”蛇妖好像踩了火炭似的乱蹦乱叫:“罢了罢了!来呀,劈其脑顶,出其脑浆,我且看看他能嘴硬几时!”
长坑鬼一听,立即乐得高声应诺,十分麻利地手起刀落,便将秀才的脑袋劈开,用海碗盛上献给主子。蛇妖哪有食欲,把手一挥道:“去去去,这顽冥不化的臭脑,赏与你这奴才享用!”
长坑鬼大喜,连忙张开血盆大口,将脑浆一饮而尽,还有滋有味地咂着嘴、舔着唇啧啧赞道:“不臭不臭,又甜又香……”旋又馋涎嘀嗒地瞟着刘杞道:“只可惜太少了,最好再来一个!大王,干脆把这个顽冥之徒也赏了奴才吧……”
不料立即召来主子一记响亮的耳光:“放肆!当心自己头上的鬼脑浆!”又转向吓得索索发抖的刘杞,百般柔媚地抚慰说:
“哎哟哟,公子莫怕莫怕!奴家方才只是一时生气,哪会当真狠心待你?不过公子啊,是相欢共乐、永享荣华,还是肝脑涂地、惨死暴亡,此事非同儿戏,还望公子三思三思……”说罢就去扶抱。
刘杞一听此言,猛的一个激灵,反倒挺身作色道:“休得罗嗦!堂堂君子安能与禽兽为伍。要杀要剐,速速动手!”蛇妖即又翻脸咆哮起来:“好哇,好哇,你想一死了之?本大王偏要你活不如死,死去活来!”
乃下令小妖将他倒吊房梁上,用尖利的荆条狂抽猛打。可怜刘杞几番被打得昏死过去,又几番被冷水泼醒,于是不图苟知,但求速亡,更欲与分仇敌同归于尽,便在针扎火燎的疼痛之中,突然挣起身子猛向蛇妖撞去。
可是浑身哪里还有几丝气力?只一个踉跄便瘫倒下去。那淫妖偏还就势将他使劲儿搂在怀里,狎笑狂叫道:“哈哈,投怀送抱,妙不可言!”
刘杞怒得恶心,张口便在她臂上狠咬一口。蛇妖被咬得“哇”的吼叫起来将他一把推倒,夺过小妖手中的荆条,喷上毒液,便对刘杞没头没脸疯狂抽打起来。
刘杞本是个斯文书生,哪里经得住这种荆鞭抽体、蛇毒攻心的酷刑。他在血肉模糊、神志昏迷之中,想想死不足畏,只是今生今世再也无法见到父母和靖姑,更无法践约迎娶贤妹了,心中不免万般凄楚,禁不住泪涌声嘶地呻唤道:“靖姑贤妹,愚兄去矣。你我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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