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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突然感觉肚子有些发胀,赵天随遇而安的本性显露出来,向四周再扫了一眼,找了一个挡风的岩石将裤子一褪,一屁股蹲下,大解起来。
“好爽!”他畅快淋漓地减轻着体内的负担。岛上的空气有种说不出的清爽,景物虽然单调,却毫无人工雕琢的痕迹,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迎面的海风中突然冒出嘈嘈的人声,吓得他的身子失去平衡,差点坐在了刚拉的大便上,“我——”他伸头看去,将一句脏话生生地咽回肚中。..
“这是什么把戏?”不知何时,海面上冒出了几个黑点,在他的视野里,由小变大,飞快地向岸边冲来,是船!
他看清了,一艘冒烟的大帆船被三艘小帆船追着,轰地搁浅在岸上,小船飞快地围上来,黑麻麻的人影跳到了大船上。
船上不时有金属的反光射来,海风中传来马的嘶鸣、人的呐喊和金属的撞击声……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掩着草丛向海滩猫去。
从上面看海滩很近,其实却有很长的距离,等他逼近了现场,“海战”已经结束,搁浅的大船劈啪地燃起了熊熊的烈焰,小船正扬帆远去。
他站起身来,向那余烟袅袅的大船走去,做好被人呵斥的思想准备。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随风飘来。
“哗”一个大浪打来,将一具“尸体”带过来,留在了礁石下。这具脸朝下的“尸体”披着古代盔甲,被一支抢钉在身上,贯胸而过,创口犹冒着鲜红的血水。
他好奇地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脚下那只手,还有点热度……
“不会吧!”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克制住要叫出来的冲动,战战兢兢地拎起那只手,将“尸体”翻过来,一张死人的脸转过来,那大大的白眼珠正对着他。
“呀!”他的寒毛都竖起来了,“难道是一具真正的尸体?”
这个念头一起,他扭头便跑,慌不择路地跑了不知多久,直到四肢发软,便一头栽倒在一片草丛中,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哭丧着脸,双手哆嗦着握在一起:“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海风依旧在吹,天色渐渐暗下来,他心力交瘁,疲意一阵阵涌上来,竟睡着了……
他是被冻醒和饿醒的,但他迟迟不愿睁开眼睛,他多么希望自己一睁开眼就回到熟悉的世界。
但他终于叹了口气,睁开眼,面对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天刚蒙蒙亮,几只鸟雀在叫。
这一觉睡了一整夜,他翻个身,对着朦胧的天空,重新思量着自己的处境。
赶快去找点吃的,身上一点热量都没有了,他没精打采地爬起来,避开昨天的方向,沿着海滩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
咦,远处的海滩上有好多黑点,“人!”他打心眼里笑起来,总算又见到人了,哈,噩梦结束了!
他一溜小跑地冲过去,越来越近了。不对,他脸色一变,怎么那些黑点都一动不动的。不会吧,又是尸体?
他的心脏扑通地狂跳起来,好容易说服自己的推测,这么快就可以证实了?他的小腿肚哆嗦着,想要后退。
不行,这可不是自己的风格,他常自诩敢于面对一切。
“风格你大爷!”他自嘲地骂了一句,心中一万个不情愿,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他看清楚了,真的是“尸体”,有十几具之多,横七竖八地倒在一片小沙滩上,狼籍不堪。应该是昨天“海战”的战果,被海浪冲到了这里。
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马上就会明了,他什么也不去想了,鼓足勇气,慢腾腾地挪近了现场。
他停在外围,一面做好逃跑的准备,一面强打精神看过去:只见那些“尸体”或搂或抱,缺胳膊断腿的……而流出的内脏和撕裂的血肉更被浅滩的海水泡得发白,形状极端恐怖。
“呀……”他恶心得鼻子眼睛都挤在了一起,浑身鸡皮疙瘩直冒,他确信,再高明的道具师,也造不出这等惨烈绝伦的逼真场面。
实在看不下去的他转过头,秀丽的山色和身边的惨像形成凄绝的对比,令人几疑在梦中,他使劲地拧了拧耳朵,绝望地得出结论,这一切是真的,绝不是梦境!
越过岛弯,他忽然驻足,旋即欢呼一声,又怕吓跑什么似的闭上嘴,只见一座藏青色的宝塔高高地矗立在远处的一片树林中。
“有塔就有人,见到了活人,这一切的谜底自然就会解开……”他一路奔去,一面往好处想,一面又提醒自己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被一连串匪夷所思的遭遇弄得神经兮兮的他经不起再次的打击了。
果不其然,他满心热望地奔到跟前,立刻就被一桶冷水浇个透心凉。塔倒不假,高大巍然,但上下长满了茅草,已荒芜很久了。
他像没头苍蝇似地围着塔转了一圈,周围目所及处见不到半点人烟。
他气急败坏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心中的失望快要令他发狂了。这时,塔檐下的几个大字冲入眼帘“阿育王塔”。
他激灵一下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阿育王塔”四个字——没错。他心惊肉跳,仔细地上下打量着这座塔。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阿育王塔的第一层,在一个朝南的窗下晒太阳,思考着自己该何去何从。
“就这么定了,先把肚子搞定再说。”清楚了自己的处境,肚子饿得咕咕叫的他反倒镇定了,虽然他到现在还是不能相信自己回到了汴京,但当前的首要任务是生存下去。
落入这种意想不到的境地,人类的求生本能终于显露,他想到了那些尸体,没错,他们身上有衣服,应该还有干粮。
这可是一次前无古人的生存考验,若自己能活下来,一定可以写成一部畅销书,他自我鼓励着。
赶快行动,耽搁了半天,那些“给养”不要被海浪冲走了,他马上跳起来,向那片海滩返去。
他刚越过岛弯,立刻缩了回去,刹那间的眼角余光,他分明看到了,那儿有人——活人!
是什么人?他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被别人发现,天知道会受到什么待遇,他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冒险,悄悄地探出半个脸张望。
一艘小帆船停在岸边,十几个人影正在那片沙滩上活动,他看不清楚,哪敢贸然现身,又不想错过这弄清真相的绝好机会,只好伏下身子,匍匐着向前靠近。
借着茅草的掩护,他逼近了小沙滩,躲在了一个礁石后,一阵叽里呱啦的话音飘过来,不像是汉语的方言,接触过南北各省人的他听了半天也听不懂,这就是古代的汉语?不像,倒像其他民族的语言。
他偷偷地从边上伸出头,乖乖,都是身穿黑甲、头戴皮帽的士兵,帽下垂着两条粗辫子,俩人一个地将穿着同样服装的尸体往帆船上抬去,怪怪的,越看越不像汉人,外族的士兵!?
他眼睛一扫,看见几个单个的士兵正手提大刀,一刀一个地割下穿着另一种战服的尸体的头颅。
他吓得一下子缩回头,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死亡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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