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声威大震(第1/2页)大宋之厨神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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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时冒出酸溜溜的感觉,此刻方知自己的心并非沧桑不惑。 .org

    完颜楚乔也看见了他,朝他招招手,叫他过来。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脚也不跛了,他可不想让人看轻,这个人当然是那白袍小将。

    完颜楚乔笑眯眯地为俩人相互介绍:“燕洵阿哥,这就是救过我的小奴才——烈阳百人长。烈阳,这是我们女真有名的萨阿达——燕洵。”

    女真话中的“萨阿达”,就是英雄好汉的意思。

    看到这个一向高傲的郡主一脸崇拜地娇立于她的燕洵阿哥身边,他的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原来人家只当他是个小奴才。

    他并没有露出如雷贯耳的景仰模样,因为他压根儿不知对方的大名,他只是感觉1米74的自己站在高大的对方面前,更有矮人半截的感觉。

    “谢谢你救了楚乔阿嫩。”燕洵微笑地从嘴里敷衍了一句,随即转头看向场内。

    “阿嫩”是女真话“妹妹”的意思,“阿哥”相当于汉语的“哥哥”,可以用于亲兄妹之间,也可以作为女真年轻男女之间的敬称。

    完颜楚乔是有两个哥哥,不过都留守北国,并未随军南下。

    这个燕洵显然不是她的亲哥,能和堂堂郡主以兄妹相称,出身自是不凡,算是后世的高富帅了。

    他分明感到了对方丝毫没把他当作对手的倨傲,也冷冷地用女真语回了一句:“这是每一个男人都应该做的事。”

    “烈阳,听说你今天打仗很英勇!”打扮得像个花蝴蝶似的刺花从旁边跳过来搭讪,一眨一眨地对他抛着媚眼,那意思很明显:“我俩多般配。”

    他心不在焉地同她说话,精神却集中在另一边的俩人身上,看到他俩亲密地交谈,他不尴不尬地傻站在边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种隔了千年又仿佛是昨天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来,酒醉心不醉的他心里明白,这是在吃醋。

    他看到了燕洵牵着完颜楚乔的小手进入场地共舞起来,更加为自己不甘的心而恼火,怎么把所有对自己不错的女孩都看作自己女朋友似的,这个坏毛病到现在还改不了,25岁的他当然早已看透了自己。

    他在酒精的作用下,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把拉过刺花的手:“我俩跳舞去。”

    正有此意的刺花火辣辣地瞟了他一眼,身上的羊膻味飘过来,分明在说:“你这个小冤家!”

    他心中大叫受不了,知道她产生了误会,却报复性地故意不点破,硬着头皮带她进场。

    他争强斗胜的少年心性突起,结合女真舞的特点,穿插进了一些后世双人舞的花式。

    他拉着刺花的软手,一手推着她的水蛇腰,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旋转起来。

    刺花没想到他还会这些新奇的花样,又惊又喜,善舞的她很快掌握了其中的要领,俩人配合默契地共舞在篝火旁。

    周围的人群开始注意到他们这一对的精彩舞蹈,个个为之侧目,慢慢地将他俩围在了中间,不时地发出赞美声。

    刺花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众人的焦点,女性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满足,她紧紧地盯着这个跟自己“门当户对”的百人长,一对眼睛快要滴出水了。

    他眼前的世界在旋转,他的灵魂也在旋转,这场面多么的似曾相识……

    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孩从他最柔软的心扉处浮上来,深情地望着他,腮旁犹挂着珠泪。

    他的眼一花,湿了,恍恍然看到了自己向她发动爱情攻势的一幕。

    “哎……人家好累呀!”耳边忽然吐气如火,他从那一瞬间的恍惚中清醒过来,看到了自己正用桑巴舞的尾式揽住了仰面朝天的刺花,如漆似胶。

    一道冷冷的目光射过来,他看到了人群中绷着脸紧咬下唇的完颜楚乔,不由慌乱地一松手。

    “哎呀!”刺花的撒娇声变作了惊呼,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她又羞又气地从地上爬起来,先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以泄心头之愤,然后才掩面而去,女真人爱憎分明的率性尽显。

    被踢的刚好是那只伤脚,他疼得龇牙咧嘴,抱脚直跳。

    看到这般好戏,四下里皆轰笑起来,他看到忽炎武促狭地冲他眨眼,意思是“羡慕”他艳福不浅。

    还有一个人跟刺花一样感同身受,那一脚也帮她解了恨,她就是完颜楚乔。

    这个时时出人意表、不忘出洋相的家伙总是令她恼火,偏偏他总是歪打正着的英勇表现,又让她找不到发作的借口。

    虽说他名义上仍是她的奴才,但她对他的感觉早已超越了主仆的界限。

    她一直有种直觉,在他的心中藏着某些无法想象的东西,而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她无法用语言道出,更无法对旁人道出,只时时带给她心驰神往的好奇。

    她分明感觉他一天天在进步,感觉他终有一天会摆脱她的控制,而她竟向往那一天的到来,似乎那一天的到来会带来不可预见的变化。

    多么奇怪的一个家伙,是她此前见过的汉人中从没有过的。

    自他出现以后,她的整个世界都受到了影响,虽然少女的矜持令她不想承认这一点,但刚才他与刺花的亲热举动却令她如芒刺在背,连对着她自小就崇拜的表兄都打不起精神,难道自己……不可能!

    她摇摇头,抛开了这个可笑的想法。

    这厢的他讪讪地溜出人群,找个没人的角落小便去了。

    他用不惯营中的漆木马桶,总觉得那是女人的专利,总是让他联想起童年时每天早上看到的一道风景,那一连串的大姑娘小媳妇昂首挺胸、一本正经地端着马桶走向老式住宅区的公共厕所,宛若天桥上的模特。

    他最喜欢找个苍茫的田野,在空旷的天幕下、在清新的空气中、在虫雀的啼鸣中,将来自大地的养料还给大地。

    “哗哗”地他打开了下面的水龙头,一面放水,一面想着那个丫头的眼神,高傲的郡主分明在吃侍女刺花的醋。

    一股热流冲击着他冰封已久的心田,那蛰伏数年的家伙正逐渐地苏醒。

    他知道,自己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了,直到此时,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惧怕它的苏醒,更不敢面对它的苏醒。

    他深知,它就像传说中的魔鬼,被禁锢在魔咒封口的瓶子里太久了,一旦被释放出来,会产生巨大的能量,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他想起当年将它封住时的可笑想法:“我已经耗尽了你,你再也没有力气折磨老子了,再见,不,恐怕是没机会再见了!”

    他现在才知道,是否再见的权利不在自己的手上,也不在它的手上,而是在另一个人的手上。

    它就像一个充足了电的战神,破土而出,重新掌握了他的灵魂,驾驭着他,向着解除了它魔咒的那个人,义无返顾地前进。

    他别无选择,只觉浑身热血沸腾。

    “哗”地一桶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随即听到几个少女的喳喳声遁去,大致的意思是这小子不是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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