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以静制动(第1/2页)大宋之厨神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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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攻的节奏被打乱,他眼见得这一脚虽能堪堪踢到对方,但燕洵的拳头也将落在自己脸上,不打掉几颗门牙才怪,这样的代价当然不值得,他头一偏,双手架去。.org

    侧旁的穆昆明看得皱眉不已,弱者先行出击极易暴露其弱点,个小势薄的他正面对撼高大灵活的燕洵,已属不智,而顺着对手而变招,更陷己于被动,乃有输无赢了。

    燕洵得势不饶人,化拳为爪,抓住了他的衣领,他暗呼不妙,女真人都有一手好跤术,他怎会忘记燕洵和穆昆明跤来跤往的精彩一赛。

    他恶狠狠地抬膝顶向燕洵的小腹,以摆脱对方抓把,若非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一定会用上女子防身术的阴招。

    燕洵脚拳眼相随,一膝挡住,另一脚迅速绊上来。他心想完了,眼前浮现出自己被摔得四仰八叉的情景,全身的肌肉立刻失去了张力。

    燕洵这一脚却没有绊下去,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想输,没这等便宜!”

    俩人在瞬间打了个照面,旋即分开。在座的像完颜楚乔、穆昆明这般的行家皆看出烈阳已输了一招,只奇怪燕洵为什么收脚。他当然明白燕洵的心理,猫吃老鼠之前总要耍个够。

    场内的两人面无表情地对视,双方谈不上什么交往,甚至稍微深入的话题都没进行过,除了方才的一番辩驳;却又十分熟悉对方,因为完颜楚乔常在一方的跟前谈及另一方,彼此早已直觉地感到,在以完颜楚乔为目标的情场上,他正越来越成为足以威胁燕洵地位的对手。

    而这一场比试,或许只是两人暗战的正式开始,此战——不可避免。

    完颜楚乔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场内的两人,表情颇为复杂,似乎感觉些什么了。

    穆昆明在身后大声地咳嗽着,提示他的金玉良言,他苦笑着,以静制动,他怎会忘记兄弟的忠告,可谈何容易?

    仅交手两三个回合,他就知自己远不是燕洵的对手,不在同一个级别上的对决,似乎只有祭起臭丫头师父的“逃”字诀了。

    明白了技不如人,他的心情倒平静下来,省起了自己刚扛上肩膀的伟大重任。

    他斜了一眼坐在另一面的秦执事,虽然后世的经验告诉他“看人不看脸”,但那家伙道貌岸然地盘坐在醉醺醺的女真军僚中间,全无一丝奸样,若不是自己来自烈阳的世界,大概怎么看不出眼前的白面文人竟会是后来那个弄权卖国的大汉奸。

    为自己找到台阶的他更没什么压力,大不了学狗叫,反正丢脸事小,杀大汉奸事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老子要多多保重自己。

    “咚咚”的鼓声不合时宜地敲起来,也敲在了他的心上,他额头冒出了汗珠,怎么打,摆明了是自取其辱。还是只要输得不太难看就行了,再不济也要从对方身上捞点本回来。

    他这般想着,心里到底是一万个不愿意,自从到了这个时代,这样的尴尬处境就一直跟随着他,哎,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只有如此宽解自己了。

    抱着这般念头,他索性放开手脚,第三次扑向燕洵,且来个只攻不守。这种打法在双方旗鼓相当的情况下,可出奇制胜,但双方差距太大时,却是徒劳无功。

    燕洵大鹰般围着他闪、挪、腾、移,位置飘忽不定,举手投足,步步制住他的先机。

    他就像一头困兽一般,咻咻然突不出燕洵的圈子,只觉眼前到处是对手的身影,他手忙脚乱,再无章法可言。

    对方明明每次均可得手,却又留有一线破绽,让他屡屡反出。

    饶是如此,他已是满头大汗,后面的小辫子也散开了,情形相当狼狈。

    众军僚一个个看得大眼瞪小眼,明明几招就可见分晓的比试,场上却打的甚是热闹,渐渐地,大伙儿都看明白了,圣将军是故意留有余地,戏耍这个百人长开心呢,比武变成了游戏,满帐文武看戏般地嬉笑起来。

    本在大呼小叫的完颜楚乔渐渐不吱声了,她的小蛮靴在地上顿着。

    真是奇怪,她明明赌他输,自己教出的徒弟当然知其实力,却又不想看到他如此不堪一击,两下真是矛盾。

    而现在燕洵做的实在过分,她竟巴望他再显出人意表的本事,挫挫表哥的威风。

    他衣衫不整,疲于奔命,也明白燕洵将自己当猴耍,在上气不接下气中,心内的三味真火一点一点地燃烧汇聚,那幼时不服输的脾性从圆滑的成年意识里破茧而出:你大爷!老子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焉能忍受如此折辱?

    他忽然一个怪异的肢体扭曲,以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从燕洵的圈中翻出来,却是他前世学跳街舞时的一个高难动作,在此刻行云流水般使出,成为绝妙的一招。

    这些前辈的古人如何见过这后世的舞蹈动作?满帐堪称行家的武将皆颔首不已,这是他目前唯一算是亮点的表现。

    完颜楚乔脱口而出地大声叫好起来,她清脆悦耳的声音立时打破了场上两人平衡的心境,更微妙地影响了这场比试的进程,这是当局的三人谁都没想到的,只有一个局外人嗅出了味道,他就是秦桧。

    成功地挣脱了燕洵的掌握,又得到了臭丫头的意外鼓励,他的信心大增,投机了女真人不在背后袭击的习惯,借慢慢转身的空儿拼命调息,当他立定原地,已是气闲神定,以静制动的意念在胸中默然涌出。

    他嘴角闪过自信的一撇,用无畏的目光盯着对面的燕洵,老子来自思维、知识均远超尔等的时代,怎的也配跟你斗上一斗。

    绝非浪得虚名的燕洵一改方才的轻视之态,以看到一个真正武者的目光,一脸凝重地上下打量着他:这个从海岛上蹦出的汉人小子真有表妹说的那般不可测?

    在燕洵的目光倒映中,他那粗糙的皮肤,大大的弯钩鼻子,胡子拉碴的方下巴,皆已跟北人无异,惟有本是英挺的眉眼间透着南人特有的狡猾,再就是个头矮了点,虽然他尽力挺得笔直。

    这是燕洵第一次正视他,他应感到自豪,因为他终于被这眼高于顶的女真少年英雄视为对手了。

    他用耗力过度而变沙哑的嗓子,以靠近他俩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挑衅:“圣将军,我想听你的狗叫哩!”

    燕洵神色一变,眼中寒光射出。他不得不出此激将法,因为他经不起鏖战了,而燕洵从东北的苦寒环境和无数的战斗中锻炼的强壮体魄,似乎再打个一天一夜也不成问题,女真人的体质都这么好,这大概是金军所向披靡的因素之一。

    “果然有种!看脚!”不自量力的人总是惹人憎,尤其是血管里流着火爆因子的北国人,燕洵被激起了怒火,更有恼表妹易帜的心理作祟,发起了第一次的主动进攻,他身形一闪而出,脚似鞭梢横扫过来,再没有任何保留。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对方志在必得的一脚,空前强大的斗志汹涌而出,只在生死关头之际才爆发的潜能应运而生。

    他的大脑和身体变成了一架高度协调、高速运转的战斗机器,锐利的目光倏地捕捉到燕洵脚法中的破绽。

    有如水落石出般的,他的脑海里在同一时间里出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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