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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击晕捆住,而他见了那大和尚这个高人之后,眼光跟着变高了,竟忘了她被捆住是在失去知觉的情况下,她的功夫虽逊于大和尚,岂是区区几根绳子就能制住?
也不对,那她被他封口时不是醒了,又怎不挣脱绳子反抗,反任事态发展至被他强吻,总不成是真的看上他了?不过又怎会那般迫切地叫大和尚杀自己?你大爷!不合理啊,不合理……
烈阳的小脸已经疼得麻木了,却仍在想着这些就是打破头想上三天三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女人心,海底针”哪。
三相公总算解足了恨,停下手来,看看已认不出本来面目的他,忽然将头埋在双手的臂弯中,伤心之极地放声痛哭起来,一面哭一面骂:“小淫贼,你……不得好死……欺负人家……俺不活了……”
烈阳像个木偶似地定在那儿眨吧着眼,嘴角滴血,满肚子为自己叫屈:“什么叫‘冤’?老子这就叫‘冤’哪!我好好走我的路,也没招惹谁,是你这臭丫头主动找上我的,引来这一连串的祸事。还好,老子命大,但平白受了这么多罪,到底谁欺负谁……窦娥姐姐呀,我比你还冤哪……”
不过,这女人一旦哭将起来,没理也是三分对;再则,女人的哭也是一种心软的信号,他不由松口气,暂时不用担心性命安危了,至少她不会转眼就凶巴巴地拿剑斩他的头。
看着她不断耸动的肩头,渐渐还真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似的,他的绅士风度适时体现出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小娘子,对不起。”
咦?自己能说话了,他还以为穴道自解,挣了一下身子,却依然故我,看来只是被她的一通耳光打开了哑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