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暗算(第1/2页)大宋之厨神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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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也知道,此刻这里所有人心中的答案都是“是”,但这个“是”要经他的口说出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

    犹如一壶水已被烧到了九十九度,没有他这最后一度就不能沸腾——他的回答,至关重要,因为他面对的绝不止这上万人,而是天下人!

    烈阳的双唇似被缝住一般,他的目光在天、地、人三者之间游离,忽然想到了他尚未成型的伟大计划。

    其实他所谓的“伟大计划”,不过就是想方设法见到大英雄,并取得大英雄的信任,然后在合适的时机泄露天机,让大英雄避过那“莫须有”的陷害。

    此刻,他却有了另一番想法,原先计划的成功与否其实全取决于大英雄一念之间,即便大英雄完全相信他的话,但以“精忠报国”名垂青史的大英雄会不会违君抗死还另当别论。

    毕竟古代的忠臣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现在完全不同了,自己大可利用这已是“莫须有”的和氏璧,建立一股宋金之外的中原势力,以外力来帮助大英雄,就由不得大英雄接不接受了。

    烈阳心头狂颤,一片雪亮。

    又一个令他万分激动的想法也伴随着浮出了水面,那就是,他或可以真的在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迎娶楚乔了。

    当初这个誓言未尝不是少年突发的狂言,这般豪气冲天的誓言古往今来不知多少血性少年曾在自己的爱人跟前发过,但往往被残酷的现实碰得头破血流之后便烟消云散。

    他虽不至于此,但也时常为这个誓言的遥不可及而辗转难眠,一次次为自己打气——“人若没有了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两样”?

    只是梦想很遥远,现实很骨感,他只能在梦想与现实的迷茫荒野上踽踽独行,不知道咸鱼何时翻身,尤其在听到楚乔被许给燕洵的震耗之后,当真是心灰意冷,人生无趣。

    烈阳确实抱着赴死的决心前往挞懒大营的。

    什么叫“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就是!老子有了一个可以改变天下命运的筹码,当然也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烈阳强压住心头的兴奋,抽丝剥茧地清晰自己的思路……

    这跟自己掌握的那些可改写历史的后世知识大不同,那些知识在后世是实的,在当代却是虚的,自己稍想利用便瞻前顾后、怕狼怕虎的。

    而这个筹码则恰好相反,它已经是虚的——遗失在滔滔江水下长长河床里的某个角落,但当代的人却以为它是实的——在他手中,而且它本身就属于这个时代,自己无论怎么利用它都不算违背历史规律吧?

    他虽然只是后世的一个小小策划人,但也深知顺势、借势、造势的三大策划真谛。

    既然时势可以造英雄,那么英雄也可以造时势,路是人走出来的,历史何尝不是人写出来的?

    老子再不要受限于先入为主的后世历史观了,要跳出已知开创未知,因为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将来的历史!

    烈阳向南方睥睨了一眼:赵从愿小儿,老子就利用这失落在自己手上的千古灵宝来跟你耍一耍,这是一个著名的悲剧时代,但老子决不愿成为悲剧的一分子,老子要做一个悲剧时代的喜剧人物,做一个笑着的王者,老子要让有机会看到烈阳笔记的后世之人看得哈哈大笑,即便真的需要眼泪了,也是含着泪大笑。

    “哈哈哈……”烈阳真的大笑起来,倒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他决定回答了,若他知道这个回答将从此改变了这时代无数人的命运,甚至改变了大英雄的命运,他还会这样回答么?

    烈阳强忍着向车下躺着的法定风递眼色的暗示——千万守住这个只有他俩知道的天大秘密,干咳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向四方:“不错,和氏璧在我手上。”

    仿佛前面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铺垫和序幕,真正的大戏只等他这一句话开锣,正是“烈阳一笑惊天下”,便听得各种声音突起……

    一切都是刹那间的事——

    烈阳仿佛引爆了一座人类的“火山”,爆发的情形却跟自然界恰恰相反:各路人马如倒溢的熔岩般一面沸腾、一面向大篷车这个“火山口”缓缓逼近。..

    远近男女老少的粗声软语和兵器声、马嘶声杂淆在一起,齐齐钻入他的耳中,他只辨出两个出现频率最高的词——“和氏璧”、“烈阳”……

    自己已跟那千古灵宝等同起来,烈阳突然一阵心虚,想到若是真相泄露的话,他不转眼变成漫天飞舞的碎片才怪。

    真宝的连声威吼淹没在这片俗世洪流之中,一丝涟漪不起,在万物之灵的狂热漩涡中,个体再强大的自然力也显得渺小,惟有微妙难测的精神力才能力挽狂澜。

    但此时此地,无人有资格担当具此精神力的领袖,或者因为,想当这个领袖的人太多了。

    没有回头路的烈阳竟有心情欣赏不远处悠闲飞过的几只粉蝶,蓦地,那几只粉蝶变得粉碎,他随之听到了一阵尖锐刺耳的异声。

    异声乍起时,真宝的僧袍无风而动,身形瞬变数下,终躲不过这骤然而至的袭击,无奈跃离篷顶,弃烈阳而去之际,堪堪一脚将他踢往车下的君不见君,大喝自上空传来:“君先生,与我和尚联手,万不可让玉玺落入怀有异图者手中。”

    半空中的烈阳视野一阔,不由呆了,原来异声来自由四面八方射来的暗器飞矢。

    他从未见过如此之众的飞器大观:各种飞刀、飞镖、铁丸、铜钱、铁圈、竹箭……如暴雨梨花般打来,准头奇佳,全往真宝身上招呼,竟无一打中近在咫尺的他。

    难怪以真宝的绝顶武功也被逼得手忙脚乱,更要找人联手,这隐藏在千军万马中、不计其数的“暗箭”,哪怕一个绝世高手也无法防备吧。

    “大师说的可是在下么?”枭笑声自侧传来,却是李寒,握一长弓嗖嗖发出两箭,一箭射向真宝,一箭封住君不见君的去向,故意扬声出去,“相士陶子思早算我有‘割据之相’,看来和氏璧非我莫属!”

    君不见君一声清啸回应了真宝,两个起纵,避开李寒之箭,扑向直落下来的烈阳。

    几乎同时,一条黑影自大篷车厢破顶而出,阴毒地直取真宝下盘,正是那鬼魅儿。

    挥袖挡格暗器的真宝被攻个措手不及,眼看那黑影手中的黑色短剑就要刺入真宝下部,好个大和尚,粗壮的身子在空中一蜷,硬生生地缩了一圈,那黑影与黑剑险线掠过真宝的肚皮,呈一条直线冲天而起,血花飞溅。

    大和尚受伤了!往下跌的烈阳瞥见一缕黑血渗透了真宝的僧袍,也不知道是该幸灾乐祸还是担心,毕竟真宝是代表正义的一方。

    真宝一声狂斥:“鬼影好狗才,竟在兵器上喂毒!”

    “大师快寻个静处逼毒吧。”名副其实的鬼影杀手桀桀阴笑,再向同伙发出尖啸,“车中无物,快捉烈阳。”

    原来这鬼魅儿不知何时潜入了大篷车里搜寻和氏璧,翻个底朝天,当然一无所获,便偷袭夺宝的最大障碍——真宝,一击成功。

    飞器雨转向了君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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