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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见氏这般摸样,倒也不再了,只是嘴角不屑地往下压了压,眼神里带着不相信。
那目光就好似在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假仁假义,害了人却还装着受害者的摸样,当真无耻。
其实除了宋氏,眼下这般想的人不在少数,这也是氏真正着急的原因。
其实她哪里那么不禁气,叫宋氏一句话就的差点儿厥过去。
还不是因为明白宋氏话里暗指的意思,大家都在怀疑。
氏在内宅里斗了半辈子,最是知道妇人家的嘴巴有多厉害。
无中生有,活的成死的,睁着眼睛瞎话,都是这些妇人们擅长的事情。
以前氏也这么对付过很多人,可眼下事情轮到自己身上,她却是一点儿其他心思也没有了。
她现在只想,该怎么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出去。
思及此,氏很快换过起来,掀开眼皮冷冷地瞥向宋氏:“三弟妹倒也有心了,松风苑离着这里可有段距离,三弟妹来的倒快,可见也是心疼我这侄女的,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三弟妹同我侄女关系竟这么好了。”
要氏也是个厉害的。
毕竟在内在里斗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该什么话。
宋氏不是意有所指攀扯她么,那她就大大攀扯回去。
反正大家都是怀疑,你怀疑我,我也怀疑你,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谁黑!
也是宋氏多嘴,这个时候,其实是不好开口的,这不一开口,反而倒被氏攀咬上了?
相比来,沈氏就聪明多了,她那松院离这边不算远,听到动静也不稀奇,见这头闹起来了,她这个做二婶的,过来看看倒也得过去。
毕竟人家男人跟大房可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背地里什么心思别人不知道,至少从表面上看来,人家都是嫡出,关系亲近也并不奇怪。
且人家来了,也没出言讽刺,就是着急地往里头看了两眼,然后问了句情况怎么样了,将一个慈爱长辈的样子做了个十成十。
其实宋氏也不是就不知道自己多嘴不好,可是她就是忍不下那口气。
只要一想到氏曾经那么害她闺女,她就咽不下那口气。
她就那么一个宝贝闺女,她争什么,还不是为了闺女,其实,就顾家这个地,她老早就想分出去了,可奈何没办法!
长者在不分家,这是多年传下来的规矩。
南诏以孝治国,谁家要是传出子孙不贤不孝,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宋氏自己倒是什么都不在乎,可她还有女儿,女儿就是个庶出,三房根基又浅薄,三老爷当个官哪能有什么事给女儿找个好人家,所以宋氏忍,即便徐氏成日里从她嫁妆里面掏银子,她也忍。
她不是出不起这个钱,为了闺女以后能有个好前程,她都忍了。
可忍来忍去,忍出什么了呢?
这么些年,宋氏其实也看明白了,徐氏哪里会真心替她闺女找一户好人家,还不是想要利用她闺女,替老大老二家里的爷们们铺路。
宋氏此时才后悔,当年徐氏要把他们三房分出去的时候,她为什么闹着不走,如今看来,果真是自食恶果!
种下什么因,便得什么果。
既然那条路走不通了,宋氏只能再另想办法。
这个办法,便是斗倒氏。
氏身为用永宁侯夫人,与她自是不一样的,只要能拿捏住氏,以后她就能替她闺女争取来更多。
可心里想着是一回事,做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见多了顾家人伪善的嘴脸,宋氏心里也是腻歪厌烦的。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她已经跟氏闹成了这个样子,再让她退步,她如何肯依?
其实这次姐的事情,宋氏是知道不可能是氏做的。
她跟氏斗了这么久,氏是什么为人,她还不清楚么,至少不会这么蠢。
这种谁见了都会怀疑到她头上的事情,氏才不做呢。
又不是被逼到逼不得已了,氏非要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
不过是个女人,既然还怀了自己儿子的种,再不甘愿,抬进屋里就是了,不过是个妾,男人么,三妻四妾岂有不正常的道理?
更何况,这是给自己儿子纳妾,又不是给丈夫,从心态上来,就完不一样。
宋氏了解氏,知道氏不可能会蠢到这种地步,尤其是,前头她已经失败过一次,被闹到大家面前,此刻又怎会再做同样的事情?
可知道归知道,宋氏却不会替氏话。
抓住了这种机会,她不叫氏扒一层皮哪里能行!
她承认,她一直派人盯着大房这边的动静,所以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她就来了,可这事自己知道,却不代表她喜欢被别人戳破,尤其,还是叫氏捅开了。
想明白了,宋氏也不去生气了,反倒做出一副大为受伤的模样:“大嫂你这是什么话?我还不是看表姐是你的侄女,你又这么疼爱她,我一时着急多嘴问了一句,大嫂缘何又这样?难道,我对大嫂的侄女好些却是不该了?”
宋氏该不该对姐好呢?
若是从人情上来讲,自然是该的。
而且,她对姐好,也是给氏面子,可氏才那么,倒好像不愿意宋氏对她娘家侄女好似的。
谁都知道两人有矛盾,可那毕竟是暗地里的,面上都还要脸,总得装着过得去,如今被宋氏这么一问,大家俱都去瞧氏,想要看氏如何回答。
这话还真就不好答。
氏不由暗暗啐了一口,暗骂宋氏心肠毒辣。
她若答是,那就她不想让侄女跟弟妹接触,这话传出去,别人只会她这个大嫂不慈,可若是答不是,才宋氏问的那话,不就又绕回去了?
来去,话到了这里,竟成了个死结,叫氏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了。
气氛眼见僵持,这时候,大夫出来了,氏见状便松了口气,急忙装着去问大夫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