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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痕迹。
“你真的解剖过这具尸体吗?”我撇撇嘴,转过身看着他缝补尸体的背影。
“当然。”他平静的回答,“擅自解剖尸体是违反的,我们解剖的尸体都是不就后要下葬的尸体。用肉色的线缝补切口,从里面缝合,只有最后的线头在外面。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何况尸体下葬时谁会管这些,而且我们善后的工作做的这么好。”
原来是这样,我低头看向尸体的胸口,果然看不出来,再伸手摸了摸,有点硌手,这里就是线头。如果不是我知道是线头恐怕也只会当做一个肉疙瘩而已。
还真是绝了!
看着正清的后背,我感叹的摇头——变态也得有变态的资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