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老臣定当效忠千岁爷,至死不渝!”童贯道。
袁元站在一边,静静地聆听着赵构和童贯的对话,心中不禁觉得好笑。他看见童贯俯身向着赵构拜了一拜,见赵构趁着童贯弯腰对他挤眉弄眼的,他的心里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人前无比尊贵的宣帅,竟然会被一个十二岁的娃娃弄得晕头转向,此事若是传了出来,只怕宣帅会沦落为所有人的笑柄。不过,赵构这小屁孩还真是有办法,这样的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出自一个孩子的嘴。”袁元心中想道。
其实,赵构跟随袁元学武,也从袁元那里学来了圆滑,这样的话,他之所以能够说的出口,有一大半的功劳,都来自于袁元。袁元和赵构在一起无拘无束,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知不觉中,袁元对世事的一些看法,也自然而然地影响到了赵构。
赵构也不是傻子,他虽然不受宋徽宗待见,却自小便非常聪明,睿智的赵构碰上了圆滑多变的袁元,自然而然会碰出一些火花来,也自热而然地会让赵构的思想超越了年龄。加上这些日子以来,赵构按照袁元的吩咐,经常和梁山军的人混在一起,学习武艺之余,便会经常聊天,也慢慢地增加了他自身的胆识。
童贯将赵构和袁元领进了后堂,吩咐下人摆好酒席。
三个人刚一落座,童贯便倒了一杯酒,递给了赵构,说道:“千岁爷,这是西北的酒,叫烧刀子,您先尝尝。”
赵构点了点头,接过了童贯递过来的酒,说道:“听这名字,应该就是烈酒,那我先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