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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便问道。
赵构自从圣旨颁下的这两天里,神情总是很恍惚,不仅如此,就连精神也很萎靡,此次送别,本來是不想來的,架不住袁元的又拉又哄,这才來了。
赵构松开了袁元的手臂,垂下头,声音有点哽塞,淡淡地问道:“师父,我是不是很沒有用?从小到大父皇都不喜欢我,无论我做什么,父皇从來沒有用正眼看过我。父皇爱写字,我也就偷偷地去学写字,经常一个人描着父皇的笔迹练字,可是拿给父皇看的时候,父皇却从來不看一眼……
后來,父皇喜爱看赵桓练武,我就想去学武,可是赵桓他们不让我学。直到我遇到了师父,师父收我为徒之后,我苦练武功,专门去找赵桓他们比试,将他们都打败了,可是父皇看见了不但沒有高兴,却怪罪我好勇斗狠……
此次跟随师父出來,我力求上阵杀敌,斩将立功,我连杀了西夏军的三个都头,十二名士兵,可是捷报写了,为什么父皇还不开心?师父,你知道吗,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父皇能够肯定我,能够让父皇对我好一点……
可是,为什么我所做的一切,父皇都不闻不问,难道我真的就那么惹父皇讨厌吗?师父……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这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我真的不够好……是不是……”
袁元听着赵构说的话,哽塞的声音渐渐地变成了哭腔,赵构虽然低着头,他还是能够看到从赵构的脸颊上滴落到雪地上的滚滚热泪,那一刻,平常爱玩,爱胡闹,外表看起來坚强的赵构,在他的面前,彻底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