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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上來就问人家老母的,而且还叫着他的名字。他叫什么不好,非叫周壁。”
钱哆道:“她好就好,我也放心了!”
“你个老瘦猴子,再胡乱说话,看我不让你血溅当场!”周壁的右手突然将腰中长剑抽出了一半,大声叫道。
袁元“嗯哼”地轻咳了一声,看了看周壁和钱哆,周壁这才将腰中所系着长剑给插回了剑鞘。
从周壁和钱哆的对话中,袁元不难发现,这两个人之间,是早就认识了,而且还颇有渊源。他见钱哆年纪偏大,约有五十多岁,而周壁只有三十岁左右,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年龄,能够跻身成为一个厢都指挥使,确实也很难得。
他思虑了一会儿后,便说道:“二位将军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了,袁元初來乍到,对秦凤路还不太熟悉,前者想请二位将军带兵來秦州,好好的叙叙,不想两位将军公务繁忙,都沒有将我的命令当回事……可是这次又为什么肯來了呢?”
周壁道:“大人,前者是军机,军队调遣、军职任免,一切都有枢密院來传达,大人虽然是秦凤路的安抚制置使,兵马都总管,却也不能随意调动军队。下官一向奉命办事,沒有皇上和枢密院宣帅的命令,不管是谁,都无权调离下官的军队!再者,巩州地处要地,负责押送巩州以西驻军的所有粮草,职责所在,也不能随意调离。如果下官上次冒犯之处,今天就向大人赔礼道歉,还望大人不计前嫌,原谅下官的莽撞!”
袁元听后,他沒有像看钱哆那样看着周壁,而是觉得周壁一身正气,说的十分有理。他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周壁,只见他紫酱色的一张方脸,浓眉毛,圆眼晴,脸上有许多纵横的沟壑,一看之下虽然有点丑陋,可配上他那身盔甲,却也是举止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