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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卸兵仞。
想到刚刚自己还大言说不卸,严指挥此刻恨不得抽死自己,没事冲什么大头,刘知州都不说,自个顶个什么缸。
刘知州磕头在那里哭,严指挥和那些侍卫也开始跟着哭,个个都跟死了亲爹一样。那刘知州更是哭的锤躺地,在那高呼什么惜哉先皇,什么宏图伟业。什么堪比三皇五帝。
把自己打扮的特别痛惜先帝一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想跟先帝去呢,也亏他本事不错,这么短时间就能想出一骗赞美满篇的祷文。
袁元等香烧了一半,起将那香插入铜炉,再拜了拜,然后高声念道,敬香已毕,礼成,大典完。诸位都起来吧。
众人都跟着起来,那刘知州则好象悲痛的不愿意起来,还在那抽噎。袁元不佩服,这才是演戏精神,自己刚刚想挤出点眼泪,楞是没有,你瞧人家,说来就来,还能哭的那么悲,比自己不是强一点点。难怪那些皇帝死了,那些大臣都能哭的死去活来,感人家都练过。
他走过去,亲自把刘知州扶起来,很有感触的说道:“大人哀痛先帝之意,我等已尽知,大人不愧是大宋忠臣,我等典范,但请大人节哀,保重体,为朝廷敬忠。”刘知州这才收了眼泪,在旁人搀扶下站了起来,袁元把他安排在上坐,恭敬在了一边拜了拜,说道:“小可忙于继嗣怠慢了大人,当自罚,请大人受我一拜。”言毕,袁元一撩下摆,就要下跪敬拜。
那刘知州本就是做个样子,好不容易挤出的几滴眼泪,借着袁元劝戒下坡,一直打眼形式。见袁元下跪,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慌忙双手托住道:“贤侄既然在为先帝祷告,自然以先帝为重,老朽等等又何妨,贤侄不可行此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