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组织的秘密!(下)(第1/2页)王牌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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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您让我帮的忙,是帮他不要激烈地触上面眉头。

    当林泽说出这句话之后,他自己都笑了。

    即便小林哥再自恋,恐怕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其次,以白十二如今的状态,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会被谁影响心情的人吧。

    再者,白老邪调-教出來的孙子,会如此不珍惜家族基业。

    在任何人看來,白十二恐怕都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逼入绝路,三岁小孩都不会做这种傻事儿。

    “沒错。”诸葛奶奶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怕你不高兴,我并不是高估你的能力,而是你的父亲,只要他愿意,完全有能力让白十二疯狂。”

    “您未免小看我父亲了。”林泽坦荡地笑道,“即便我被他打得半死,我父亲也只是生气,不会出手。”

    “为什么。”诸葛奶奶微微眯起眸子。

    “您三岁的重孙被同学打了,您会亲自去打三岁的重孙吗。”林泽说道。

    这话是翻版的林天王的。

    小林哥觉得好爽,好装比。

    诸葛奶奶微微一笑:“的确符合林腾的作风,但我仍然相信,如果你要求他,他什么事儿都做得出來。”

    林泽恍然大悟。

    这就是有一个牛笔父亲的爽点么。

    哪怕强大如诸葛奶奶的人物,也需要來求自己一个叼二代,,感觉超赞。

    “小林,我知道你跟白十二迟早会碰上,毕竟,你们结下的梁子很难用别的法子來消弭,我这个老婆子只是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让白十二发疯,发疯到上面的人要忍痛摧毁一切,你要相信,当组织被摧毁的过程中,会释放出难以想象的负面能量,不止是对华夏,纵使全球,也是极大的灾难。”诸葛奶奶凝眉说道。

    “以您的逻辑來说,我好像不答应,就是全球的罪人了。”林泽微微眯起眸子,饶有兴致地说道。

    诸葛奶奶莞尔一笑,说道:“我相信,你与你父亲一样,不喜欢做那样的人。”

    “但我父亲曾做过叛国者。”林泽微笑道。

    诸葛奶奶愣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微笑着说道:“你心疼父亲,他同样心疼你,你们二十多年沒见面,却有如此浓厚的父子情,这跟你们的为人与姓格有关吗。”

    林泽爽朗笑道:“您用哥们情來形容我们,可能会更贴切一些。”

    “不管如何。”诸葛奶奶笑道,“我知道你替林腾不值,但有些事儿已经过去了,再加上你父亲不羁的姓子,你不应该再去沉沦在痛苦的往事折磨自己。”

    “我倒沒那么小气。”林泽摇了摇头,说道,“您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我也希望您答应我一件事儿。”

    “什么。”诸葛奶奶略微欣慰地问道。

    “千万不要再站在白十二那边。”林泽似笑非笑地说道,“您当年为白家打了这么多掩护,如今现在仍然如此,我会认为您沒有诚意。”

    “放心。”诸葛奶奶轻叹一声,“我之所以那么做,并不断误导你们,单纯是因为我欠了白老邪的人情,而且那会儿,组织的处境也比现在好许多。”

    “那就好。”林泽笑道,“您依旧是我心目中最值得尊重的长辈之一。”

    “你也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小年轻。”诸葛奶奶笑道。

    这一老一小竟从沉重的话題过度到相互吹捧,脸皮得有多厚。

    “时候不早了,我的心事也了了,该回去啦。”诸葛奶奶缓缓起身。

    “我送您。”林泽迅速起身。

    “不用啦。”诸葛奶奶打趣道,“还是陪你的小女友去吧。”

    说着她拄着拐杖离开,满面笑意。

    ……

    坐在专车里,诸葛奶奶那老得仿佛行将就木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缅怀。

    她怀恋建国前,怀恋建国后,怀恋她慢慢变老的那段曰子。

    唯独,,她不喜欢现在。

    也许是她老了。

    也许是她实在太怀旧了。

    又也许,,她实在是不能适应现在这个社会。

    轻叹一声,这位经历华夏大起大落的老人家目光迷离地扫视着街边的灯红酒绿,喃喃自语:“该做的我都做了,至于会是如何收场,我真的沒力气想了,。”

    车仍在缓缓前行,向她居住多年的老宅子驶去。

    可这位老人家却再也沒有睁开过眼睛,谈不上悲伤,就这么安详且平静地离开了这个她觉得不适合自己的世界。

    ……

    诸葛奶奶死了。

    这个消息并未惊动整个华夏,却震惊了整个华夏军方。

    诸葛奶奶在军方的地位,那是很难有人可以企及的,单单是军委的那帮大佬,也有至少一半曾得到过她的提拔,如此骄人的经历,华夏谁能做到。

    但她走的过程很平静,之后的一切安排,她也给自己准备好了,仿佛知道自己何时会走一样,她为自己挑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吩咐人把自己给葬了,甚至连追悼会,也不曾举行。

    当林泽知道诸葛奶奶过世后,他第一反应是震惊,第二反应是,,遗憾。

    回到林家。

    林泽找上了林天王,促膝长谈。

    “老奶奶人品肯定是坚挺的。”林天王给予这样的评价。

    “他找过我。”林泽艰难地说道。

    “能猜到。”林天王点了一支烟,笑道,“一个人为什么在死后仍被人记得,因为他身上有太多人欣赏且铭记的东西。”

    “想想挺不舒服。”林泽喷出一口浓烟,“这几年跟她打过几次交道,每次的感触都不同,老东西,你说人这个东西可真他妈复杂,明明有时候是这样,有时候又变成那样了。”

    “怎么,想跟老子探讨人生的真谛。”林天王扬眉道。

    “算了。”林泽摇摇头,“昨儿已经过去表示了心意,吃了晚餐我就回韩家了。”

    林天王对此沒发表意见,躺在沙发上安静地看起电视。

    “她们呢。”林泽扫一眼屋子,除了客厅沙发上窝着两人,别的地方空荡荡的。

    “在楼上。”林天王敷衍姓地说道。

    “在干吗呢,相处得还成吧。”林泽很虚伪地问道。

    “相处得还成,你会灰溜溜跑回韩家,把老子留下一个人受苦。”林天王鄙夷地说道。

    “难不成你拉屎,我给你擦屁股。”林泽笑道。

    “滚一边去,最看不起你这种落井下石的家伙。”林天王骂道。

    “什么叫落井下石。”

    忽地。

    一道声音自二楼传來,两个跟缺了骨头似的大老爷们当即坐直,表情紧绷地凝视着电视,假装什么都沒听见,沒看见。

    一素洁一富贵的两个女人从楼上走下來,当先下來的是一如既往雍容华贵的伊丽莎白。

    她的穿着已远不如当初那么浓重了,可骨子里透着的贵族气息仍不是宁姑可以相提并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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