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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提出自己的问题，书凡也很有耐心的回答。有人注意到了书凡身后的诗雨一直神情呆滞的站在那里，周身的气息时而强盛，时而微弱。
九手看着第一山海的方向，颇为可惜的叹了一口气，“书凡讲道啊，弄得我都想要去听听。”不可否认，书凡对于道术的理解，还有对于第二世界的一些情况很是了解，这些都是其他人远远比不上的，也是现在九手需要知道的一些情况。虽然他和书凡的关系非敌非友，最多算的上合作关系，不过九手并不介意和书凡的关系可以更近一步。
书凡的身份，虽然九手并不清楚，不过也一定知道绝对不简单。前几天的时间，九手就收到天十七的音讯，已经炼化了水之本源，修为到了洞虚后期大圆满的他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书凡。不过因为书凡计谋过人，所以妖族中人也没有人发现书凡的身份，九手也就没有出面，只是远远的跟在书凡的后面，将一些小兵小将给打发了。
突破后期圆满的时候，九手也感受到了，修行的时候，周围的虚空之力隐隐对着自己有种排斥的感觉，这股力量并不强烈，不过九手却也是明白，随着自己的修行增加，恐怕这股力量会越来越容不下自己，到时候，自己也就是到了飞升第二世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