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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事的他左手摩擦星铁的频率明显加快,也无法掩饰自己右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女孩和王寿的声音还在耳边交织,常疯也是服了这个闷子能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下继续学习。他看萧白手上还反常地沾了点点墨水痕迹,终是忍不住地抓起萧白右手,作势就要撩开袖摆。
萧白此时的反应居然更快,放下星铁呼一下按住常疯:“不可。”
常疯收了力,强势道:“那你说,发生什么事了?”
“无事。”萧白仰头看他,眼睛里一层淡淡的水雾看得常疯只觉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
常疯看着萧白这脸真是无气可生:“好了好了,信你了。”闷子性格也是倔强的不得了,常疯放开手,暂时任由他把事情塞在心里。
晚上,王寿和小女孩终于闹累休息去了,常疯早早躺上排榻。常疯因着内力还在经脉之中游走,并不敢睡,一直小心地打理着。萧白则点了烛灯夜读,硬是撑到半夜将一本药书看完。
这本书他翻来覆去地又来回过了几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最后还是叹气将书合上。萧白揉揉眼睛,他见常疯一动不动便当他已睡着。拿出自己雕刻的人像看了一会,萧白把它收好端着烛台出门。
这开关门的动静岂会逃过常疯的耳朵,他也跟着萧白出去。常疯见萧白蹲在药田里翻找了一番,拔了两株药草放在口中嚼碎,然后用力擦在右膀之上。
——这是受伤了吧。
他在远处看着,记下萧白在药田里的大概位置,准备明日查查那草药是做什么用的,然后在萧白起身时悄悄回到榻上。这萧白怎么也遇上事了,常疯更加坚定了明日偷偷跟着萧白去一次学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