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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剑之手被壮汉扣住不能发力,只能左手扣住壮汉膀臂,却仍是渐变了脸色难以喘气,毫无作用。
楼下,众人一举手似乎就已经分出了画战的胜负。
就在老鸨准备宣布的时候,红叶向前一步好像要开口说些什么。可不等她说话,一声“不然不然”响起。
伊素和匡琴言看向书生,这声“不然”正是出自他口。
众人的视线皆落在了书生身上,书生也不怯场,站起来往台上走,便走便道:“既然画为‘对局’,对局便要有胜有负,敢问红叶姑娘,双女斗舞自然为妙,请问画中之人胜负怎定?”
红叶听他搅场脸上也没有恼色,反是稍舒一口气,直接接着他的话笑道:“公子所言极是,此点小女子并未想到,实在不妥。”她说完转向曲殊伽黎,“敢问两位公子画作中可有胜负之分?”
红叶的话听起来落落大方,退让有礼,可却让伽黎眯起眼睛,带着考究的意味审视向她。她的视线让红叶笑意一僵,硬逞着保持住面不改色地与她回望。
她的反应更是让伽黎做实了自己的猜测——此女放话提及王室,便是故意要刺激王室来人。至于目的是什么,伽黎还要再看。
书生已走上台子,他身后的女子始终跟在两步之遥的位置。
书生手一点伽黎的画作道:“此二者斗剑,一人持剑作挡势,两膝半弯,虽没有着地却有着地之形,双手手肘弯曲至此也是难以发力。不若另一人持剑作斩势,虽单脚着地,但重心稳妥,力量前倾于剑上,誓要压倒对手。此画胜负可以看出,实奈佳作。”
经他这么一点拨,云里雾里地看客都跟着点头应和。
书生走到伽黎画前,上下看道:“此画两花斗艳,又是如何分出胜负呢?可别说是谁艳就是谁胜啊。”
“牡丹、梅花,它们斗的未必是艳。”伽黎说着看向曲殊。
曲殊不语,两人对望的视线中是相互的欣赏。
书生仔仔细细看了曲殊的画作,察到一处细节后瞳孔一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看客们不解其趣,又很好奇里面的门道,催促着书生为大家讲画。
“这斗的果然不是艳,而是生。”书生收了笑意,“好一个‘关天岂由身’,诸位请看,牡丹虽艳却有几许白点,诸位可知为何?”
“莫不是画艺不佳,破了墨!”底下有人笑着嚷道。
看客们被书生吊着胃口,大部分人都不愿去想只是一味催促。
匡琴言认真地听着书生的话,忽然大喊道:“我知道了,是雪!”
“正是。”书生一指匡琴言道,“此画白处皆是雪,冬日两花相逐,斗的是生死之数,可生死胜负早有天定,符合对局之意。”
说对了的匡琴言不禁自喜,大声问道:“既然两画都合‘对局’的意思,谁又更胜呢!”
这画让书生脸上一直保持笑意都消了,他左看看右看看,在伽黎还是曲殊之间徘徊不定,倒吸一口气道:“嘶——难说啊……”
楼下书生在想曲殊与伽黎之间谁更佳,楼上常疯则在想自己如何脱离窒息的威胁。
壮汉臂力惊人,常疯的脖颈发出嘎嘎声,相信只要再一下他的脖子就会被人扭断,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