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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又开始把谢凯当成同志了。
“大家坐吧，咱们边吃边。这些菜，不吃也浪费了。”霍海源心中更是震惊。
谢凯这么年轻，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作为老一辈的战机设计师，霍海源知道，之前苏联曾经谋求过跟中国合作一款战机，其实就是让中国出钱，最终没有达成合作协议。
郑宇成不知道，隐身战机是个啥，他真心不知道。
能隐身的战斗机，打别人，岂不是轻轻松松的？
这个项目，可以搞！
空军就需要这样的战斗机，那样谁入侵，被干掉都不知道怎么被干掉的，多爽？
众人回到了位置上。
郑宇成急忙招呼大家吃饭。
可谁都没有动筷子。
谢凯则是带头给自己夹了一块什锦里面的肚条，放到嘴里看着众人。
众人不吃，他也不继续。
最终众人在杨伟的带头下，开始吃起来。
郑宇成见谢凯挽回了局面，成功把杨伟等人拉回来了，偷偷地竖起了大拇指，声地问道，“你哪里来的情报？”
“苏联人那边的。”谢凯咧嘴笑着道，“米格-37项目，当初苏联人在研制过程中，这个项目的资金极其困难，米高扬向苏联高层提出国际合作，得到批准。而潜在的合作对象，就是波兰跟咱们国家……”
“对，当初确实有这样一个合作，只不过没有多久就没消息了。要是合作，我不定就能参与到里面。”霍海源的话，证实了谢凯没错。
谢凯看着霍海源，没想到他知道这事儿。
这样一来，自己不用费心解释哪里知道的了。
“霍总的没错，当初苏联人就是想跟咱们合作。”谢凯一边吃一边点头道，“只不过，他们不是真的想要合作，而是想要我们给他们出研究经费。”
“那个真的很贵？”杨伟诧异地问着。
苏联人都支撑不起经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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