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压抑了这么多年,在府里头趾高气昂,可是谈及那兄弟却是唯唯诺诺,几年来冷暖自知,早已恨得牙痒痒了,如今有了机会,有一种发泄的快感。
蔡京摇摇头,不可置否地看了蔡绦一眼,便阖目仰躺着后垫,又是深思起来。
这一边和蔡绦做了约定,沈傲的底气总算足了,兴高采烈地回到府里去,在家里候着旨意,过了元宵,到了一月十六,这一曰的清晨,终于有传旨意的公公来了,旨意倒是很干脆,沈傲放浪不羁,轻慢天家,罪无可恕,但是念你颇有才学,因此暂去鸿胪寺寺卿,任苏州造作局监造,立即赴任,不得延误。
沈傲接了旨,心里很悲催,这是赶鸭子上架,逼人去做二五仔啊,接了旨意,对公公道:“公公,你能不能去告诉陛下,这鸿胪寺寺卿能不能为我先腾着,这寺卿学生做得很过瘾啊。”
换作是别人,居然敢提出这种恶俗的要求,公公早就一脚将他踹到天边去了,可是沈傲不是别人,这公公给他脸子看,明天就要受别人的脸子了,笑嘻嘻地道:“好说,好说,其实来时陛下就说了,这鸿胪寺离了沈监造那可不行的,有杨公公在宫里头,沈监造怕个什么?”
沈傲立即大喜,叫人拿了一张钱引往公公的手里塞,眉开眼笑地道:“谢公公吉言,这钱公公收着,有空去喝茶,对了,回了宫替我向杨公公问个好。”
待那宣旨的公公走了,沈傲回到后园去,三个夫人自然都有些不舍,周若道:“这才刚回来过了个安生的年,却又要走,好好的寺卿做得好好的,又去做什么监造,这圣意真是难测。”
沈傲瞪着她:“夫人,你说话真是太隐晦了,不就是想骂官家?要骂就骂,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若却不敢骂,只是道:“你看看你,做臣子的,还怂恿人家骂自己的君上,真是悖逆。”
“该骂就要骂,明君都是骂出来的,我也是为了官家好,他要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一定很感动,所以我决定,每曰睡觉之前,都要骂他三遍。”沈傲负手伫立,迎着一抹晨阳,深情看向皇城方向,一张脸绷得紧紧的,活脱脱一个屈原在世,只恨脚下不是汨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