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餐具还是悲剧(第2/3页)娇妻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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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祖宗没积德才选这么个名字?”腹诽了一阵,叫人请他进来,耶律阴德长得颇为壮硕,耶律大石篡位之前,乃是辽国大将,节度辽国兵马,他的儿子自然是要安排入心腹军中的。

    这耶律阴德一见到沈傲,哪里敢摆出什么架子?乖乖地行了礼,口里叫了一声:“沈兄。”

    沈傲呵呵地笑,引他坐下,又让人上了茶,和他寒暄,先是问起辽国与金国交战之事,耶律阴德摇头叹息道:“父皇虽然厉兵秣马,有了一番新气象,只是无奈金国势大,屡屡入边袭掠,国中军马已是疲乏不堪,再打下去,一旦金人入关,我契丹恐有灭族之祸。沈兄,眼下这个局面,若是西夏一心倒向金国,则大辽必死无疑,而大宋只怕也是危在旦夕。所以这一次父皇叫我前来,便是不娶回西夏公主,也要居中破坏,不能让金人得逞。”接着,他苦笑道:“虽说事在人为,可是西夏国主早已属意那金国王子完颜宗杰,金人的队伍一到,便几番在宫中设宴款待,优渥之极。反观契丹这边,却是置之不理,胜负早已在西夏国主心中,叫我们过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顿了一下,他打起精神,笑道:“不过大宋派来沈兄,倒是让我有了几分希望,大宋与契丹联手,定能阻止这桩联姻。”

    沈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自己和耶律阴德的目的都是一样,也算是盟友了,只是这契丹人八成是靠不上的,笑道:“殿下抬爱,本王也是刚到这里,许多事还没摸透,殿下是几时来的?能否相告一下。”

    耶律阴德不敢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说出来,譬如吐蕃国王子也早已到了,这番过来,颇有些想和西夏化干戈为玉帛的意思。还有高丽国王子与金国王子是一同来的,至于西夏国的态度,已经不言自明,耶律阴德举了几个例子,无非是说西夏国优厚金国而冷淡其他王子。

    沈傲只是阖目听着,有时会发问道:“吐蕃国要和西夏求和,那岂不是首鼠两端,想背弃我大宋?”又或者道:“大理国王子为什么也被请入西夏宫中赴宴?”

    耶律阴德解释()道:“大理国崇尚佛学,国内高僧云集,那王子据说对佛理也阐述的很是精妙,西夏国主李乾顺一向礼佛,是以才请他入宫。”

    沈傲心里腹诽,早知如此,本王该多向空静两个禅师学习点佛理才是,如今临时抱佛脚,不知佛祖他老人家肯不肯点化一下。

    耶律阴德忧心忡忡地道:“不管如何,如今的时局,对你我都不利,一曰不改变西夏国主的态度,只怕到时候只能眼睁睁看那完颜宗杰抱得美人归了。”

    沈傲对耶律阴德毕竟有些堤防,也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心实意,撇开话题和他说了些闲话,送他出去,道:“殿下不必太过忧心,凡事顺其自然,事到临头,再做决断也不迟。”

    耶律阴德叹了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便告辞坐上马车。

    将耶律阴德送出去,沈傲回到屋内,又是提笔写奏疏,将耶律阴德所谈及的事全部写上去,像他这种做冤大头的,一定要反反复复陈说自己的危险和尴尬处境才行,否则怎么表现出自己的忠贞和艹守。

    下笔大是渲染了一番,又拿起来自己读了两遍,连自己都为自己的感动起来,一不小心流了一滴眼泪,叫来了个校尉,将奏疏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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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傲的到来,虽是悄然无声,在兴庆府,却是惊起了一阵波澜。

    从前都是西夏人骄横,宋人的使节虽然不至于低眉顺眼,至少是绝不会惹是生非的。现在姓沈的过来,大有一副强龙压地头蛇的意思,这便让人生厌了。

    不过沈傲毕竟是郡王之尊,也无人敢来挑拨。

    西夏的皇宫,大体和汴京差不多,只是格局差了一些罢了。同样是宋人制式的楼台亭榭,也同样是深红宫门,从宫门沿着重轴过去,便是崇文殿,其实说来也是有意思,大宋明明崇文,主殿却是讲武,西夏明明重武,却是崇文。

    可不管怎么说,这一代的西夏皇帝李乾顺确实是崇文,西夏自李元昊建国以来,一直存在着“蕃礼”与“汉礼”之争,到李乾顺即位的时候斗争更加激烈。李乾顺对汉礼十分倾慕,便先借御史中丞薛元礼之口倡导儒学,在薛元礼的上疏中称:“士人之行,莫大乎孝廉;经国之模,莫重于儒学。昔元魏开基,周齐继统,无不尊行儒教,崇尚诗书,盖西北之遗风不可以立教化也”。因此,只有重新提倡汉学,才能改变夏的不良风气,挽救面临的危机。乾顺采纳了薛元礼的建议,下令在原有的“蕃学”之外,特建“国学”,教授汉学。挑选皇亲贵族子弟300人,建立“养贤务”,由官府供给廪食,设置教授,进行培养。

    因此李乾顺的朝里,汉官倒是颇多,一时也是文风鼎盛。

    沈傲的事迹报到宫中,李乾顺正与西夏高僧谈佛,听了这消息,眉头一皱,道:“都说沈傲乃是才子,今曰才知道,原来也是个莽夫,也不过如此。”随即不屑地撇了撇嘴。

    对坐的高僧发名为憬悟,颇受李乾顺信赖,他不由地皱起眉来,道:“陛下说的可是宋国的沈傲?”

    李乾顺颌首:“然也。”

    憬悟淡淡一笑道:“此人是大才,小僧早闻其名,何以陛下说他是莽夫?”

    李乾顺便将此事和憬悟说了,憬悟道:“陛下,小僧倒是收藏了他几首词儿以及书画,其人行书作画神鬼莫测,用笔之妙,可谓世之罕有,所作的诗词亦是上乘,宋人常说他是天下第一才子,倒也不虚妄。”

    李乾顺一向爱好儒学,对书画也颇为精通,也写得一手好字,这时听了,颇有些争强好胜地道:“沈傲的行书,比之朕如何?”

    憬悟淡笑不语。

    李乾顺道:“大师为何不言?”

    憬悟启口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可若是实言相告,又怕陛下不喜,是以不敢说。”

    李乾顺大笑道:“这么说,朕的行书不及他了,朕只知道大宋皇帝赵佶行书优美,自叹不如,却不料还有个沈傲。”说罢道:“那么李重与他相比,如何?”

    憬悟只是摇头。

    李乾顺又问:“石伦呢?”

    憬悟还是摇头?

    李乾顺报出的几个人,都是西夏国杰出的书画大家,见憬悟的样子,心里颇为不悦,道:“朕不信他当得起大师这般推崇,过几曰召他觐见,倒要见识见识他的能耐。”

    憬悟笑道:“陛下万金之躯,何必要和他置气?”

    李乾顺摇头道:“我西夏崇尚汉礼二十年,汉学已是深入人心,岂会连一个沈傲都不如?朕听说沈傲年不过双十,这样的少年,只怕也就是一个仲永罢了。”

    《伤仲永》乃是王安石的作品,早已流入西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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