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震天雷(第4/6页)朔风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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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活动的东西都被震天雷吞没了。无论是在城下待命攻击的唐军士兵还是在城头观战的高仙芝一干高官,甚至有些颓惫的李天郎,都被这威力强大的武器所震骇。“袁德袁大人倒确实所言不虚啊!传令!”田珍听得高仙芝喝令,赶紧上前拱手听命,“准备攻城!”

    浓烟慢慢消散开来,玛降仲巴杰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地翻滚号叫的士卒,耳朵嗡嗡直响。穹波在他面前焦急地叫喊着什么,他一时什么也听不清,难道唐人将雷电大神请下界来了么?

    “大人!赶紧下城躲避一下吧!”穹波召集卫士们用盾牌将玛降仲巴杰团团包裹,见木然的主帅没有反应,穹波一挥手,4个身强力壮的卫兵不由分说,七手八脚将玛降仲巴杰架起,飞快地往城下抬去。

    “唐军上来了!唐军上来了!”城下传来唐军甲士沉重的脚步声,他们又开始进攻了!

    朔风飞扬,硝烟散尽,城头残破的军旗。

    看来是怕误伤自己人,大山子上的神秘武器停止了shè击,慌乱的吐蕃人在城头四散奔逃。

    “换投石!”大山子上的袁德声嘶力竭地叫喊,“快!换投石!调整shè距,打城墙!”汗流浃背的工兵们喊着号子,将块块重达90斤的巨石装进投篮,同时增加绞车上的重物,这是对重式投石机动力之所在。

    硕大的投石挟高山之势雷霆万钧地呼啸而下,重重地砸在城墙上,整段城垣都为之震颤,命中部位出现巨大的发shè状裂痕,破碎的砖石滚滚而落,吐蕃人肝胆俱裂,进攻中的唐军战阵中则鼓号齐鸣,杀声震天。

    眼见情势危机,穹波拔刀高呼:“吐蕃的勇士们,让我们和唐人决一死战!决一死战!我们是最勇猛善战的聂赤赞普的后代!不要让我们的祖先蒙受耻辱!”穹波的部属们齐声喝应,纷纷冲上垛口做好迎击准备。穹波则沿着城墙鼓舞士气,将奔逃的士兵推搡到垛口后面,好不容易稳住了阵脚。“叫后续队伍马上上来!”他拉住一个紧紧躲在墙后传令兵,满脸惊恐的传令兵头盔都跑掉了,“快去!不然马上砍了你的头!”传令兵孬然点点头,刚站起身,就听见“嘣”的一声,穹波眼前一红,一团血雾炸开,待他擦眼再看时,传令兵无头的尸首在他面前直挺挺地倒下,是唐军的弩炮!粗壮的重箭打掉传令兵的头后,余势未消,继续呼啸着落入城内。“我去!”一个身材矮小的吐蕃士兵弯腰绕过尸首,连滚带爬地向石梯跑去。“放箭!放箭!”有人高喊,“唐人…!”双方的强弓硬弩针锋相对。“大唐!大唐!”城下是唐军近乎痴狂的呐喊,密密麻麻的各种利箭和飞石洗劫着连云堡已经是遍体鳞伤的石墙,好些地方开始出现裂纹和坍塌,尽管有民夫和士卒拼死抢修,但危机即将爆发。大山子落入唐人之手不仅极大地鼓舞了连rì低迷的士气,也使唐军居高临下,肆意扫荡城头的守军,威猛的远程武器甚至可以打进城内,扰乱和迟滞后继部队对城头的增援,从大山子shè来的弩箭和投石极其准确,经常压得吐蕃人抬不起头。

    唐军的云梯已经搭上城墙,飞虎爪雨点般扔上垛口,惨烈的厮杀就在城头展开了!

    此时在城下,醒过神来的玛降仲巴杰指挥后备军队开始登城支援,一批批勇悍的吐蕃武士就在他眼前冲上阵去,一个也没见回来。

    “看来吐蕃人真的是拼命了,”李嗣业看着城头纷坠如雨的士卒,自言自语地说。一队唐军成功地占据了一段城墙,城下众军看着插上城头的唐军战旗欢声雷动。可好形势并没有持续太久,向这个立足点包围过来的吐蕃军不顾死伤狼籍,如唐古拉山上的暴风雪一样前赴后继,很快又将这队英勇的唐军敢死队淹没了……。“弟兄们加把劲啊!吐蕃番狗就快垮啦!”

    大山子上突然传来撤军的号令,李嗣业一愣,怎么回事?也许再过一会就拿下来了!步兵们撤下来了,但是弩炮和大山子上的震天雷又大肆发起威来。

    “大帅!吐蕃人已成瓮中之鳖,为免多伤我大唐劲卒,我们可以限令其献城投降!”李天郎实在不能忍受更多的战士死亡了,不管怎么说,大唐和吐蕃的勇士在此一战中都为自己赢得了极高的荣誉,也将战士的顽强、忠勇和英雄气概发挥得淋漓尽致。吐蕃人应该明白大势已去,再战斗下去,除了增加本来就已经累累的白骨外,没有了任何意义。“如果大帅恩准,我愿往连云堡一行!”

    “嗤……,”有人冷笑,“现我军胜券在握,连云堡也破城在即,吐蕃人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对他们而言,投降也是死,战死也是死,会和你谈投降?”李天郎听得是军中重臣封常清,连忙躬身回道:“封大人明鉴,现吐蕃军四面楚歌,兵败在即,但所谓困兽犹斗,狗急跳墙,强攻虽可取胜,但损失也不可避免,与其如此,不如晓以利害,让吐蕃人气泻投降。”

    “和这些不懂礼教的蛮人讲什么投降!”前锋席元庆粗声大气地叫道,“你看他们怎么对待我被俘士卒的,挖眼掏心,和畜生无异,要他们投降?可以,先他娘的杀光了再说!”

    “我虎贲营死伤甚众,都是这些番狗所为,要降早降,此时要降,众将士血汗岂不是白流?叫众军何以心服?李校尉妇人之仁也!”大将田珍脸红脖子粗,冲李天郎连翻着白眼。汉军众将领轰然应和,纷纷请战,一片血雨腥风的喊杀声。

    高仙芝单手托腮,对争论不置可否,他轻松地把身体往背后的寨墙上一靠,慢慢欣赏众人的慷慨陈词。李天郎显然得罪了这些战功赫赫的老将,你以为你新近立了大功,所有人就会对你心服口服,你也太嫩了……。为将之道也许还凑合,可说到为官之道嘛,小子你就差远了!不说别的,你一个小小校尉,能站在这里说话就已经够抬举你了,居然还要当猢狲顺杆爬,在这里指手画脚,小子,通天崖上没摔死你,当心在这跌死啊!

    “我军接连苦战三rì,也需喘息,使人劝降固可令吐蕃人稍事重整,但我军也可随之加固围城攻势,现时近正午,太阳高照,眩我兵士双目,即使进攻,时辰也可略推。因此李校尉之计也无不可,且兵法云:围城必阙……。”疏勒守捉使赵崇砒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贺娄馀润怪腔怪调的汉话打断:“三rì血战,我军固然受损,但吐蕃人折损更甚,眼下我军占优,顷刻即可破城,还谈什么劝降?不如激励三军,一举拿下城垣,想杀就杀,想放就放,说什么鸟兵法!”“对!”“就是!”一干番将随声附和,汉将里频频点头者也大有人在。

    “大帅!”看到大多数人支持自己,贺娄馀润愈发神采飞扬,决计趁热打铁,立个大功,将那个rǔ臭未干的李天郎比下去,才打几仗啊就如此张狂,嘿!运气好而已!“末将请jīng兵500,天黑前就给你拿下连云堡!”

    李天郎不仅意识到自己的势单力孤,也明白自己一时冲动,犯了下属最不该犯的错误,弄不好扣你一顶居功自傲的帽子,开罪众人不说,指不定死了都不知怎么回事。于是他不再说话,低头默默退下。

    “李校尉爱兵如子,怪不得属下健儿作战非凡,”看了半天戏的高仙芝终于发言了,“嘿嘿,眼光独到,思维周全,兵法也有一套,前途无量啊!”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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