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八章 鲜血盛开王座之路(7)(第2/4页)反叛的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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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穿过了皇后寝宫来到御座厅,整个御座厅是货真价实的金碧辉煌,所有的金属装饰,包括白色墙壁上镶嵌的法兰西和纳瓦尔徽章都是真金打造。水晶灯低垂,散发着璀璨的光晕,从屋顶上大皇冠下垂的帷幔就像大衣一样把龙椅围起来黄金打造的皇帝御座放置在猩红色丝绒御座台上,座椅上的蓝色绒布刺绣着拿破仑家族的金色蜜蜂,而两边纯金立柱上伫立的是象征近卫军的展翅之鹰,它们站在代表拿破仑一世的“n”字圆形徽章之上,威严而华贵。

    令人肃然起敬的帝王气息扑面而来。

    拿破仑七世站在红毯的边缘,凝视着御座台上象征着王权的皇帝御座,表情严肃的沉默了良久,才低声的道:“长大我就发意识到拿破仑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不止是历史书上,在博物馆、在凯旋门、在军功柱、甚至在邮票、钱币和军功章上都能看到他的头像,每年他的诞辰,都会有法兰西民众自发的纪念他,他至今都是法兰西的英雄而我是他的后裔,出生就注定被瞩目的人。”

    拿破仑七世转头看着成默微笑了一下,低声:“我想你现在也应该能够体会到这种感受,因为你是谢旻韫的丈夫,所以别人都会关注你,观察你的一言一行,看你配不配的上谢旻韫,而我一直都被所有欧罗巴人盯着,看我配不配的上拿破仑这个姓氏”

    “能够想象,那一定是很沉重的压力。”成默耸了耸肩膀。

    “有人我还做着帝王梦。”拿破仑七世再次看向了皇帝御座,他的眼神冷冽如刀,“他们根不懂,对于从就备受瞩目的我而言,从来都不渴望现在皇室那种浮华的像是娱乐明星般的生活我并不期待重新成为皇室”

    “我只是想要他们听见拿破仑这个姓氏的时候,不是投来好奇的眼神而是必须低头!”

    拿破仑七世冰冷的声音在金色的御座厅回荡,像是徘徊在宫殿里的幽灵。成默从拿破仑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燃烧的力量,那澎湃的力量不能称之为野心或者执念,而是一种平静的疯狂。

    成默不知道拿破仑七世跟他这么多有什么用意,但他知道这句话一定是个节点,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他没有话,安静的等待着。

    拿破仑七世没有继续在御座厅里流连,转身向着另一侧的出口走去,他头也不回的:“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

    成默跟上拿破仑七世快速的脚步,穿过一个厅就到了一个以绿色为主基调的房间,除了金属装饰,整个房间都是绿色,绿色的窗帘,绿色的椅子,绿色的床、绿色的帷幔还有绿色的墙壁。

    “这是我高祖的卧室,我高祖最喜欢绿色,所以我最喜欢的颜色也是绿色。”拿破仑七世一边,一边朝着围着绿色帷幔的床榻走了过去,接着他挪开了床边的沙发椅,推开了隐藏在绿色墙布后面的一扇门,“我的高祖每天只睡三个时,剩下的时间他都在这个暗室里看书和看地图”

    见拿破仑七世走了进去,成默也跟着走了进去,“啪”的一声拿破仑七世按开了开关,整个暗室陡然间亮了起来,门后是一个木质的螺旋楼梯,成默握着金属扶手跟着拿破仑七世盘旋而下。

    整个暗室没有华贵的装饰,三面是满墙的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而一面墙上贴着法兰西地图,以及一些历史上的伟人画像,成默瞧了一眼,这些人都是拿破仑一世之后的著名人物,有舒曼、戴高乐、丘吉尔等等,除此之外,成默还看见了华夏的两位领袖。

    除此之外,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一张简陋的木桌子和几张椅子,桌子上摆了一摞书,还有一台笔记电脑。拿破仑朝着桌子走了过去,他跟成默拖开了一张椅子,接着自己就坐在了成默对面。

    “这是我高祖的秘密书房,书柜后面还藏的有一条通向枫丹白露宫外面的暗道,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就会通过暗道到这里来看书,这还是第一次带外人进来。”

    “荣幸之至。”成默稍稍低了一下头,看到放在桌子上的一摞书中很多还是的书籍。

    拿破仑七世也注意到了成默的视线,笑了一下:“开始你感叹我很了解华夏历史但实际上我以前对华夏历史并不是很感兴趣。”

    拿破仑七世将那一摞书摊开,是研究华夏经济的书,有西的也有华夏人自己写的,拿破仑七世翻动了一下华夏经济的长期表现公元63年,沉声道:“法兰西经济自从17年到达了顶峰以后,年年衰退,到了今天已经彻底陷入了泥潭,丝毫看不到得救的希望,实际上不只是法兰西如此,整个欧罗巴也是如此。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认为成为天选者并不能帮助法兰西,所以我一直在经济,能从中找到拯救法兰西的法,等我将来从政,就不会像现在在位的混蛋们一样,犯一些低级错误,继续把法兰西带向深渊”

    成默心想:“果然像拿破仑七世和谢旻韫这样出生尊贵的人都有天生的使命感和伟大的梦想,像自己这种出生普通的人,也就自私的追求一点个人的自由。”他低头看着华夏经济的长期表现公元63年这书的封面,十分陌生,大概是国内并没有卖,他犹豫了一下道:“可法兰西乃至欧罗巴,应该不是经济能够挽救的了的”

    拿破仑七世点了点头,:“可我当时才17岁,并没有意识到那么多,只想找出法兰西和欧罗巴的问题所在,在我深入研究了资论和欧罗巴以及米国经济史以后,我彻底的绝望了,因为我发现资主义是一种螺旋上升的形态,而在英语里就有螺旋失控这样的短语,资的性是最大限度的追求剩余价值,这就导致了螺旋上升的资主义必然会无限的进入螺旋失控我这样,你应该能明白?”

    成默点头:“当然,马克思的政治经济脱胎于黑格尔的哲,黑格尔区分了善的无限性和恶的无限性,善的无限性就是像圆周一样的无限性,可以无限循环下去而不会发生失控而恶的无限性就是那种会导致螺旋失控的无限性。”

    “对!我举一个例子,在资主义逻辑下,所有的城市化进程都不是为了民众建设城市,而是为了投资者建设城市。于是就会产生一个现象,人们购买房屋,是为了投资,而不是为了居住,于是少数人占有大量的房产,而无数的底层民众买不起房屋,当经济下行,发生金融危机时,用贷款来购买房产的中产阶级就会失去一切,然而金融机构却还在牟利,至于资主义f自然是服务于资的,这就加剧了大量财富从多数的普通人流向极少数的富裕英,然后爆发更大的经济危机,引起社会动荡。可怕的这不是结束,这是一圈又一圈向上的轮回,也就是螺旋上升,然后恶性的失控所以必须得控制住资主义螺旋,让它进入良性的循环,而不是螺旋失控。”

    “这不是你们一直在做的吗?”

    “对!但是失败了。”拿破仑七世叹了一口气,苦涩的,“也不能完失败了,只能在欧罗巴是失败了,艺复兴到启蒙运动,宗教权威被彻底砸烂,然而欧罗巴环境复杂民族众多,极其的需要宗教这种能够提供向心力的价值观,在宗教丧失权威之后,必须得拿出一种新的具有向心力的价值观,在法兰西大革命时,代表资产阶级的罗伯斯庇尔提出了自由、平等、博爱,在封建主义与资主义反复的斗争中,欧罗巴逐渐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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