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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发现,你也没睡醒吗?”
那匹马也并不是又瘦又老,外形看起来和另外四匹马一样健硕,套上马具之后就和别的马别无差异。然而一匹马是不是好马,并不是看它外形是不是足够健硕,就好像一个人,并不是外表生的魁梧,气力就能大得起来。白落裳会拿这匹马换走南宫燕的马,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匹马和南宫燕的五匹追风驹根本就是望尘莫及。
驱车女子不敢多言,只能听南宫燕继续道:“被混蛋小偷偷走的是哪一匹马?”
马都抬着盔,如果不拿下来,谁也看不出被换走的是哪一匹马,而且那些套在马身上的银具并不是人人都能解得开,因此,驱车女子还是只能沉默着不敢多言。
能够解开这些马具的人只有一个,而这个人正是那个素衣女子,她已跃身而出,跳到那匹脱缰马的背上,很快揭掉套在马头上的银色头盔。只见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又将头盔套回马头,再回到马车上,对南宫燕道:“踏月、追日、流花和扬萤都还在。”
她只不过是取下头盔,就能辨出被换走的是哪一匹马,她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五匹马身上的马具都是一模一样的。
原来,每个头盔内侧的暗角里都刻着两个字,马的名字。
被马缰牢牢套住的四匹马头上戴着的银盔里分别刻着踏月、追日、流花和扬萤,而素衣女子刚刚看到的两个字是……
南宫燕挥手打翻月光杯,咬牙道:“这混蛋居然偷走了我的飞尘。”
飞尘就是被白落裳偷走的红棕马,和踏月、追日、流花、扬萤四匹马一样,都是枣红色的千里宝马,它们的额头上都有一个月牙形的白色花纹。
被白落裳留下的马当然也是红棕色的,可是额头上却没有月牙形的白色花纹。
素衣女人忍不住叹气,不得不说白落裳真的很会挑马,一挑就把南宫燕最喜欢的一匹牵走。
南宫燕恨不得拆掉整个马车以发泄心里的不满,但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是一个小气的人,小气的人怎么舍得拆掉这么好的马车?
所以,他只能在心里骂白落裳千百回。
空山新雨,春寒湿衣,风过酒醒。
南宫燕懒懒的酒意也因为被白落裳偷马的事情消散殆尽,他不能不生气,可是生气完全没用。白落裳偷走的那匹红棕马是南宫燕最喜欢的一匹马,南宫燕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好像被人捂在被子里打了一拳,沉默又沉痛。
素衣女子看着那匹脱缰的马,迟疑道:“那这匹马我们要怎么处理?”
南宫燕冷冷道:“吃了。”
素衣女子微微皱眉,“那我们要怎么找回飞尘?”
南宫燕冷冷道:“去凉州,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