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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逢人但三分话, 不可全抛一片心。话讲究的是含着半句。这老孙头这番话,了很多,却几乎等于什么都没,主要是没有具体的东西。
李牧野笑道:“您这手艺看够绝的。”
老孙头道:“都是老玩意儿,就快失传了,不过也没啥可惜的,古往今来丢了的好玩意多了,不差我这一出戏。”
二人推杯换盏,又喝了几杯。
老孙头似乎有些醉了,酒意上头,翻着眼睛直勾勾看着李牧野,问道:“老弟,你还没你姓甚名谁呢?”
李牧野并未多想,把自己的名字了。老孙头赞道:“好名字,李牧野,牧云于塞外荒野,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父母给的,我就是叫习惯了,倒是没想到还有这层寓意。”李牧野道:“孙叔博学多才,不像是流落江湖四海为家的人,却像是饱读诗书的老先生,还有您这老鼠玩儿的简直绝了。”顿了顿,又道:“却不知您这是师承了哪个窍门的道道。”
“没有什么窍门,不过是一场缘分而已。”老孙头道:“你要玩驯兽,我那个朋友才是第一等的人物,她有公冶长解百禽之语的本事。”
“可惜缘悭一面,没能亲眼领略到您这位朋友的手段,不过只看到您这一场表演,我觉得这趟哈萨克斯坦便算没白来。”李牧野道:“我对这些有趣的方术其实也很感兴趣,这次出来就是想增加一些见闻学习的机会。”
“也没什么可惜的,不定你们早就见过了。”孙老头道:“我的这个朋友呀姓白,是个十几岁模样的姑娘,不知道李老弟你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