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今年到张家(第1/2页)大道朝天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正明门是皇宫的偏门,与名字不同,并不如何明亮,阴暗幽静,看着有些可怕。

    皇帝看着眼前那条幽长的通道,想着先前宫人的传话,脸色有些苍白。

    按照他的性情,这时候恨不得转身就走,回到河间府去做自己的世子,但五年前母亲便对他过,如果去了京都,别的任何事情都无所谓,只需要牢牢记住两件事情——对皇后娘娘孝敬以及不要得罪何公公。

    他不明白那个太监究竟有什么可怕的地,为何整个赵国在他的面前都噤若寒蝉,更不明白自己如果当了皇帝,为何还要在一个太监面前伏做低,想不明白无所谓,母亲用了一种很极端的式让他记住了这件事情,再难忘记。

    五年前完这句话后不久,他的母亲便病死了。

    谁都知道,那是因为她必须死。

    一国不可有二主,皇帝也不能有两个母亲。

    想着这些事情,少年的脸色更加苍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进了宫门。

    看着这幕画面,那些官员们终于放松下来。

    史书记载,在新帝登基的过程里,何霑公公只了一句话,这当然不是真的。

    只是他的那些话除了皇帝再没有人能听到。

    华殿侧殿的光线有些阴暗,何霑的脸藏在阴影里,皇帝的心情更加紧张,下意识里望向殿外。

    随他进宫的河间府旧人在殿外候着,没有被赶走,没有被换掉。

    这个事实并不能让他稍觉安慰,这只能明宫里的这些人有着控制自己的绝对自信。

    何霑道:“当年陛下应该以太子的身份进宫习政务,结果被人拦了下来,流言里是我,其实不是。”

    听着这句话,皇帝产生了某种错觉,以为何公公是害怕了,想要表达对自己的忠心,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好在何公公的下一句话来的很快,避免了因为误解而发生新君只当了一天的闹剧发生。

    “我不是害怕,也不是解释,只是想告诉陛下,我知道五年前是你自己不想进宫。”

    何霑道:“但终究还是到了今天,不想也不行,那就在宫里好好过吧。”

    他的语气很平和,语调很从容,语句里的用词与态度却让皇帝感到了极度的愤怒,然后生出极度的恐惧。

    愤怒源自无能为力,自然会心生惧意,皇帝嘴唇微抖,想要几句话,终究什么都没能出口。

    “河间府这五年偷偷送进京的那些人,今天凌晨都已经被抓,相信这时候已经都死了。”

    何霑的语气依然很平静,道:“陛下以后不会再被那些心怀不轨的反贼骚扰。”

    皇帝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河间府做了很多准备,五年时间里不知道输送了多少金银与死士还有谋士进京,就是想要保证他能够坐稳皇位。

    谁能想到这些事情一直都在缉事厂的掌控之中,只需要一夜时间,便扫荡的干干净净。

    “我带进宫的这些人……也要部杀死吗?”

    皇帝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盯着何霑的眼睛,愤怒道:“公公,难道你一点颜面都不想给皇家留!”

    何霑道:“自然不会,要知道从今天开始,你便是先皇的儿子,是赵国的君王,我会给予你充分的尊敬。”

    叙述的顺序是很重要的事情。

    ——你要记住你是先皇的儿子,与河间府再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记不住这一点,那么还会有很多人死去,甚至你也可以不是赵国的新皇帝。

    皇帝沉默了很长时间,带着挫败与嘲弄的情绪问道:“那今后我该如何称呼公公你呢?”

    何霑道:“私下的时候,我允许你称呼我为叔父。”

    完这句话,他向着华殿外走去。

    看着那个黑暗的背影,皇帝的脸上满是震惊与荒谬,最终再次归于恐惧。

    ……

    ……

    元宫是皇后娘娘的寝宫。

    今天皇后娘娘已经变成了太后娘娘,但还是住在这里。

    太后娘娘与先帝的感情很好,后党被扶植五年,那么与何公公的关系自然不好。

    何霑走进殿来,神情有些疲惫,看着他这副模样,太后娘娘心里的悲痛少了些,无声冷笑。

    “我与陛下谈完了,谈的还可以。”

    何霑道:“就像我们以前商量好的那样,娘娘您垂帘于后,我就不出面了。”

    “是不出面还是不便出面,你心里清楚。”

    太后道:“太监终究没办法站到明处,我就不明白你还撑着做什么,宫一道旨意就可以赐死你。”

    “娘娘应该自称哀家。”

    何霑面不改色道:“世间再无墨公这样的人物,朝廷在我的手里,天下无人能赐死我,就算能,娘娘您也不应该这样做。”

    太后微微抬起下颌,骄傲道:“没有哀家,你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何霑道:“彼此,就靠娘娘家的那几位白痴国舅,不出十年,朝堂便会易手,娘娘您会被请入冷宫,家族被诛杀一空。”

    那棵遮阴的栗子树还在皇宫里,依然是彼此利用的关系。

    太后沉默了会儿,道:“今次的事情,不会如此简单的平息。”

    谁都明白正明门与西华门的区别,更加明白少年天子与何公公的关系,朝堂上那些勇于“任事”、擅长投机的官员,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以御史台为首的言官开始试探性地发起攻击,太生与万松书院的书生们,反应更是激烈,而据缉事厂查得,这些事情的背后隐隐有着齐国宫的影子,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那名叫做云栖的书生。

    数十日后,对何霑的攻击进入到了新的阶段,无论是朝堂上的大臣还是皇宫里的太后娘娘都没有任何反应,哪怕他们也是被那些书生们攻击的一。

    只要何霑亲自出面镇压此事,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他的名声都会变得更臭,露出更多的漏洞。

    何霑没有理会这件事情,也没有出面,等着缉事厂拿到那些西后,深夜入宫求见太后娘娘。

    太后想要拖时间,表示天色已晚不想见他,但那些宫门与侍卫又如何拦得住何公公?

    看着依然出现在面前的何霑,太后紧了紧身上的衣裳,愤怒到了极点,喝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何霑没有话,把那些卷宗放到她的身前。

    太后看了两眼,更加愤怒,道:“你想构陷哀家?”

    “这是娘娘家里的事情,娘娘并不知情,而且并非构陷。”

    何霑道:“强占良田,逼死县官,欺男霸女这些都是事,通齐却是大事,如果让百姓知晓娘娘家里这些年一直都是被齐国商人养着的,会有什么反应?”

    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皇宫,连那些卷宗都没有带走。

    太后对着那些卷宗沉默了一夜时间,第二天清晨终于做出了决定,召数位顾命大臣进宫,接连颁下数道旨意,阁臣领命,御史台被清洗了一遍,该下狱的下狱,该流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