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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玄之明白了今后的生存基础、奋斗向,虽然刚刚吃了点苦头,此时也觉得高兴,甚至是激动。他不怕李晔霸道铁血,只要李晔给他们指明向,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接收平安京城防的军队马上就会到来,随行的还有主持民政、负责战后秩序重塑的官,你现在去召集平安京的官将,做好跟他们交接的准备。”
李晔下达指令,“你要清楚,战争已经结束,接下来朕要的是稳定,无端生事者,为了讨好朕的王师趁机搜刮民间财富、鱼肉百姓者,斩!”
管玄之神色一凛,连忙领命。
在离开之前,他忽然想到什么,毕恭毕敬道:“陛下,藤原家族的人,要追杀吗?”
李晔看了他一眼,只了四个字,“一个不留。”
“臣领命!”管玄之神大振,追杀藤原家族,将是他们第一次为皇帝陛下出战,事关他在陛下心目中的印象、地位、前途,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各个贵族尽起锐,将这件事办得十十美!
管玄之腰弯得脑袋都要触到地面,躬身退下台阶,仍然不肯转身,看样子是打算就这样一直退出宫门。李晔眉州一皱,对这种卑微到尘埃的姿态能不喜,他要的战士,需要挺直腰杆、气势十足。
想了想,李晔还是没有出言纠正什么。现在这些人恭敬卑微的姿态,也不是完没有必要,眼下正是需要他们完臣服大唐的时候,让他们保持这样的态度,有助于他们弄清自己的定位。
如果他们之后能为大唐立下足够的功勋,到时候再给他们大唐的户籍,给他们应有的尊严也不迟。
想到这里,李晔心情愉快了不少,也轻松了不少。挥挥手,示意躬身站在一旁的宦官,传他的命令,让现在还跪在广场上的嫔妃、宫女们,各归其位。
无论是藤原稳子还是藤原温子,都的确是世间罕见的尤物,李晔先前之所以不拿正眼看她们,主要原因,不是有多么厌恶她们,而是做给管玄之等人看的。
他要在这些人心目中竖立一个神明神武、不为外物所动的雄主形象。
他是大唐的皇帝,大唐刚刚征服这片土地,如果这个时候他就被美色所动,且不管玄之这些人,会不会就此觑他,仅是这样会带来的后果,都是灾难性的。
那些权贵极可能会就此大肆搜罗美人,不断进献给他,甚至是聚敛财富,用各种奇珍异宝来打动他,总之为了得到他的青睐,各种手段会无所不用其极。
作为一群国亡之人,没什么比讨得新主欢心更重要的了,这些人绝对不会有底线,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而这,对大唐迅速恢复这片土地的秩序,治理这里,化此地之力为大唐国力极为不利。
所以李晔才告诉管玄之,战功,是所有倭国人唯一可以用来打动他,为他们自己赢得生存机会、唐人身份的西。
这,是李晔为这片土地立得第一个规矩,也是目前最重要的一个规矩,事关国家大事,社稷之!
“做一个英明的皇帝,还真是有点累。”李晔不无自嘲的这样
想到。
唐军接收平安京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广发檄,命令各地官将、贵族迅速到平安京来朝见皇帝。
莫整个倭国,州岛大片地区,眼下唐军都还没有攻占,如今倭国已灭,李晔当然要各地马上变更城头大王旗。
至于不遵命令的,当然是由平安京这些,已经臣服于大唐的显赫贵族,为唐军带路并辅助唐军去攻伐。从新罗运来的灵石到位后,这样的征战就会雷霆开始。
这个时候,倭国权贵、修士、将士,竟然表现得比岭南水师陆战军还要急不可耐、斗志昂扬,上到管玄之,下到普通战士,都是一副摩拳擦掌,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即将不臣之辈脑袋割下来的模样。
这让杨行密等岭南水师将领,都是嗔目结舌,感到很是不可思议,不时有人互相询问,这些人为何对攻杀自己昔日的同袍这么迫切?
这样的话被管玄之等人听到后,他们就一脸义正言辞,郑重其事的对杨行密等人解释,他们是华夏先民后裔,现在是皇帝陛下的爪牙,有责任有份去征讨那些逆贼,维护煌煌大唐不可触犯的至上威严!
至于那些不遵陛下号令的人,也不是他们的什么同袍,而是一群野人后代,顽固不化,不通礼义,必须要用刀枪镇压他们、清洗他们。
这样的回答,让杨行密等将都是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什么好,末了只能夸赞对一句好觉悟。
转身面对李晔时,弄明白了这都是皇帝陛下立规矩引起的反应,他们心中对李晔的敬仰之情,就像杨行密得那样,犹如滔滔大水绵延不绝。
李晔则是摆摆手,一副万事淡然,并不愿意夸功的样子。
管玄之等人的言行举止,都在李晔的预料当中,这些人目前还没有大唐身份,有他立下的规矩在,为了生存,为了挣得立足之地,让他们去征战昔日同袍,实在不算是什么事。
更何况,李晔还给了他们一个在神上足以自我服的理由。事实证明再次雄辩的证明,在任何时候,对待任何人,思想控制都远比**束缚更加有效。
为了确立大唐在倭国的统治名分,李晔在此建立了镇都护府,以杨行密暂领都护之职。
李晔在平安京发号施令,指挥无数倭国修士为他征战时,藤原时平带着藤原家族数千人,正在大海上扬帆疾行,顺着州岛海岸线一路向北。
他们的目的地,是北的虾夷岛。
虾夷岛也称虾夷地,从这个名称就能体现出来,哪怕是倭国人,也将岛上的居民看作是一群捕虾的蛮夷。
由此可见,人与人之间互相鄙视乃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大家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身份低微,就丧失为自己找优感的意志。
因为州岛狭长的地形,从平安京西南一百五十里左右外的海湾出发,要抵达虾夷岛,需要在海上航行两千多里,这绝对不是一段轻松的路程。
“虾夷地土地辽阔,比筑紫岛、伊予岛要大得多。更难的是人烟稀少,岛上也只有一群捕虾为生的蛮
夷,没怎么开化,修士力量极为薄弱,我们只要抵达虾夷地,就能先缓上一口气。”
船队中央一艘高大的战舰上,面容坚毅的藤原时平指着北的茫茫海面,对身旁的藤原清经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海上航行,他们脸上都满是风霜之色,很多族人晕船晕得厉害,各艘船舱里不时传出哭声。
藤原清经叹息一声,忧虑道:“虾夷岛气候寒冷,不是很适合人居住,我们到了那里,能够建立一片基业也就罢了,若是后面有人追杀过来,我们连虾夷岛都站不住,还能去哪里?再往北的地,族中的那些老弱妇孺还能活吗?”
这番话藤原时平不是很爱听,形势至此,藤原家族根没有选择,若想不亡族,就不能在平安京等死,现在到了外面,就算有再多艰难,也必须咬紧牙关熬过去。
为了族人的信心,藤原时平还是舒展了眉头,笃定地道:“叔父放心,不会有人追杀我们的。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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