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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他们自己。其实我能做的，在这些年都已经为他们做了，眼下我只能相信他们，相信自己的付出。”
岐王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开花结果的时刻，是开花结果之前的时间决定的，我们已经做到了能做的极限，相信最后不会失望。”
李晔嗯了一声，没有多什么。
山麓的星海明亮闪烁，山麓前的草坡静谧如水，李晔跟岐王都没再话，那只羊也趴在岐王脚前，长长打了个哈欠之后闭了眼。
巴格达的子夜灯火阑珊，张长安听到节奏分明的敲门声，打开庭院的门让赛典赤进来。后者红光满面，嘴里喷吐着酒气，眼中有掩盖不住的兴奋之色，还没进屋就迫不及待对张长安道：“我知道了是谁去妮萨城！”
妮萨城，大食国内，最接近木鹿城的大城，是大食北部的重镇。为了从默哈德口中，不着痕迹套出去妮萨城的是谁，赛典赤已经费心了许久。
“进去再。”对赛典赤带来的好消息，张长安也感到振奋，不过他终究是稳得住，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只要知道大神殿是谁去妮萨城，什么时候去，西域商就能盯住对，再配合妮萨城的眼线，就能轻易掌握对的动静。
张长安和赛典赤不知道的是，在他俩进屋秘议要事的时候，赛典赤的宅子外，街对面的一条阴暗巷里，忽速纳丁与萨图克面色阴沉，正目光不善的盯着宅子大门。
“你确定赛典赤有问题？”萨图克最后一次向忽速纳丁确认这个问题。
忽速纳丁双目闪烁着芒，“你不是也早就怀疑他？我盯了他这么久，发现他这些时日的举动，确实有不异常。要确认他是否有问题，只需要现在”